這樣的人,正合楚雲飛的需求,他可以確信,只要自己能夠制服此人,丫絕對會把刀疤今天穿了什麼顏色的內褲都交待出來,前提是,只要這傢伙知道。
而問完口供,出於對此人厭惡的感覺,楚雲飛確信自己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殺人滅口,或者,就算有一點內疚,也絕對比殺其他人要愉悅許多。
不如,先看看這小子要去哪裡吧,楚雲飛尋思一下,遠遠地綴在這三人身後。
史問天的心情,並不象他臉上表現的那麼輕鬆,他正在心裡暗自嘀咕,這離年底還有些日子呢,最近又不是很太平,刀哥怎麼就會想起分派紅利了呢?
他肚子裡有鬼,難免就有些心虛。
那次的選拔賽,雖然史問天機關算盡,但在決賽中遇到了一個超級強勁的對手,力戰不敵,只得了一個亞軍。
亞軍,是沒有機會參加全國的比賽的,雖然史問天百分之百地確信,打敗他的這個傢伙,絕對可以拿到全國冠軍的,但他已經失敗了,再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了,傷心失落下,就想打道回府。
那場比賽,正好張二管子閒得無聊也去看了,覺得這亞軍實力也還不錯,於是上前套套近乎,反正冠軍還要參加全國比賽呢,他也懶得動那腦筋。
一個有心,一個失意,雙方一拍既合,於是史問天就成了張二管子的手下,他身手好,下手也夠狠,頗得張二管子的青睞,連刀疤都很眼紅自己這個手下的手下。
不過,自從上次遇了楚雲飛那事,張二管子對史問天就隱約有點不滿的意思了,他詢問了史問天對手的來歷。
史問天倒也沒隱瞞,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但天下事,往往就是這麼古怪,你說了實話了,別人偏偏是不肯相信你,起碼,刀疤姘頭的哥哥——蟲子就不肯相信他的話。
「別逗了,人家叫你叫得那麼親熱,怎麼可能是個本來就看你不順眼的人?」
這樣的話,實在是讓人沒辦法辯駁的,史問天嘴上不說什麼,心裡可就太不舒服了,楚雲飛本來就被他劃在敵方的,人家那麼做他倒覺得能理解,不過自己人這麼說話,史問天還真的是記恨上了,媽的,你不就是仗著自己的妹子會叉大腿麼?就你這淫棍,也配懷疑老子?
不過不管怎麼說,張二管子聽說楚雲飛就是在選拔賽上,鬧過事的那個高人,終於是徹底死了報復的心思。
現在讓史問天忐忑不安的,是另一件事。
還是楚雲飛要埋人的那天,瘟神走了之後,大家忙著刨人,史問天卻忽然發現現場還有外人,那拿了特種兵匕首的小孩,不是他的對手,被他擒住了。
小孩沒有大名,小名叫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