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沒忘記,先從那煙霞派的人身上先剝了外衣下來,「我先加件衣服,得得得,太冷了,大哥。」
歐陽海波的字,實在是太糟糕了,當然,這沒準跟他手凍得一直哆嗦有關,楚雲飛拿過那隱約沾有血跡的紙,掃視了一下,嗯,不錯,還滿全的,連那臺灣人眼下住的病房、床號都寫上去了。
「知道我為什麼不殺你麼?」
「知道,」歐陽海波現在寒意少點了,腿上的斷處越發地疼了起來,他點點頭,「因為我能出錢買命。」
「算你聰明,」楚雲飛扛起那女司機,「上車。」
他可不管歐陽海波怎麼往車上爬,饒他一命,已經是很鬱悶的事情了,不是要指望這人收尾和探聽刀疤的動靜,又兼能弄幾個零錢花花,他絕對放不過丫的。
他坐進車裡,打著火,把暖風開了,扭頭看歐陽海波已經爬了上來,「說說刀疤的情況,越詳細越好。」
半小時後,楚雲飛已經把歐陽海波所知道的情況都挖了出來,不再耽擱,車子啟動,向內海駛了過去。
車行半路,即將進入內海市區的時候,楚雲飛停下車,「好了,自己叫醒你的司機,該忙什麼忙什麼吧,回頭見。」
說完,他跳下車,順手攔個計程車揚長而去,他知道,以歐陽海波的智商,一定會做好善後工作的。
那是,歐陽海波現在就在琢磨呢,是該先去接腿,還是先去買衣服,把身上沾了血的衣服換了下來,還有,那兩具屍體,該找什麼可靠的人來處理了?怎麼處理,會更穩妥些?
他怎麼頭疼,那是他的事了,楚雲飛相信,以歐陽海波的智商和閱歷,絕對能把這事處理得滴水不漏的,他現在要考慮的,是怎麼樣報復刀疤。
事情絕對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的,別說楚雲飛本就是一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脾氣,就衝著這次死裡逃生,堪堪躲過這一劫,他也絕不肯甘休的。
對方的手段,委實卑劣和毒辣了點,而他又正在迷茫中尋找平衡呢,既然對方有私下火拼的打算,不殺它個血流成河,楚雲飛怎出得了這口惡氣?
他沒有去取自己那輛車,紅色的博茨車,實在是太扎眼了點,琢磨半天,還是找了輛腳踏車,砸開鎖子騎走。
活吞了倆核心能量,楚雲飛雖然暫時沒什麼負面反應,卻也不敢不當回事,找個燒烤的小店,甩出三百元,「找個清淨地方,弄個爐子我自己烤羊肉。」
兩天沒吃東西,他餓得也狠了,再加上烤肉期間,又在不停地感受體內內氣和生命能量的運轉,這頓飯吃下來,居然就到了下午四點半左右。
不過這番檢查,真的讓楚雲飛興奮得很,頭疼的問題不但沒有再犯,以往那種生命能量太過飽滿,噴薄欲出的感覺都沒有了,而且他可以肯定,自己本來的能量,並沒有減少多少。
看來,真的是容積增大了?
既然沒辦法驗證自己的猜測,轉眼間,他就放下了這個念頭,琢磨起了另一件事,怎麼收拾刀疤,才能了結了自己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