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內氣有不繼的趨勢,楚雲飛不敢耽擱,強行提氣,左一拐右一晃,直如一縷輕煙一般冉冉地消失在了內海的街巷中。
身後偷襲他的倆人看到他的速度,大駭,彼此驚異地交換了一下眼色,兩人心中同時湧上一股涼意,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這兩位歲數差不多,都是三十多接近四十的模樣,身材也類似,一個有鬍子,一個沒鬍子。
沒鬍子的愣了半天,才想起了什麼,一跺腳,瘋狂地往回跑著,「童師兄,童師兄……」
有鬍子的卻是呆立在那裡,良久,驚魂初定之後,不由得暗暗搖頭,「流雲啊流雲,你可把我……害慘了。」
原來,這有鬍子的,居然是桐山派的大師兄胡光,雖然他年紀比那秦流雲還要小些,但其入門早些,功夫也練得精通些,眼下倒算得上桐山派第一號人物了。
這次偷襲,涉及的人和事情,就太多了,原因也很簡單,歐陽海波不願意輸,他執意要殺雞儆猴,樹個榜樣給別人看看。
他原本以為,推脫上兩天之後,這點時間足夠他物色相關人物來降伏那個小白臉了,怎奈細細一打聽,才知道面對的是個什麼樣的人物,於是不得不再把時間推後兩天,全力尋找助力。
甚至,今天上午,歐陽海波都沒有把陷阱佈置好,所以才推到下午付款的。
說來也湊巧,歐陽海波是認識刀疤的,在他沒跟著姐姐起家之前,不過就是外地來內海討生活的小混混而已,做的還是見不得人的「鴨子」的行當。
別看他外貌英俊高大,但他並不是什麼好的「鴨子」從業者,身邊又有一干混混兄弟,遇上那種出來尋找刺激的「白領」女士(注:不是金領),能確定對方沒什麼背景的話,還時不時地打點秋風,玩個「仙人跳」什麼的敲詐點錢花。
這種生活地位,使他在一個偶然的場合裡,認識了「刀疤」,不過兩人之間,一直也沒什麼深交。
等他跟著姐姐發家之後,因為做事比較操蛋,就有那被盤剝的乙方找了「刀疤」的人,去跟福高公司收數,雖然那做「姐夫」的臺灣人和他的姐姐歐陽朝霞都不想理睬,但歐陽海波是知道「刀疤」的厲害的,極力主張無用的情況下,他私自把錢劃撥給了「刀疤」的人。
雖然後來他被姐姐訓斥,但他反駁的理由也很充分:要知道,那是「刀疤」啊,要不給錢,雖然第一個被收拾的鐵定是我,可你們以為自己能跑得掉啊?
當然,歐陽海波不可能只給錢不做事的,他向「刀疤」賣了面子以後,少不得要提示一下對方,自己這裡就是玩這個盤剝的,你丫以後要是沒事就來幫別人收數,那大家只能鉚在一起火拼了。
因為那臺灣人身後,有幾個內海的官員為了政績在支援著,「刀疤」倒也不想多事,痛快地答應了。
經過這事,他跟「刀疤」的交情就熟絡了許多,兩人玩的是不同的圈子,沒太大利益衝突的。
這次楚雲飛上門生事,歐陽海波先去找「刀疤」問詢,這傢伙是不是你的人?要不是的話,會是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