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白道可能帶來的麻煩,那歐陽海波如果不想給錢的話,能夠尋找的助力,就只有黑道了,這個,楚雲飛不怕。
當然,他不怕,並不是意味著不知道里面可能存在的風險,萬事,總是要小心為上的好,而且楚雲飛相信,他自己從來不缺少謹慎。
但是很遺憾,事實證明,這世界上,陰差陽錯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歐陽海波的強勢和狠辣,絕對超出了楚雲飛的意料。
這天,楚雲飛並沒有見到歐陽海波的人,不過上次那個妖豔的小姐通知他了:歐陽老總臨時有事出差了,專門留下話來,要他過兩天再來。
過兩天就過兩天唄,楚雲飛也沒太在意,他打定主意,丫的要是過兩天再不給錢,那就不能怪他不客氣了,他要去售樓處搗亂。
結果,兩天之後的上午,楚雲飛再次出現在福高公司的時候,依舊是那個妖豔的小姐接待的他,「歐陽老總說了,要你下午過來。」
下午?算,再忍一上午吧,楚雲飛咬咬牙,堅定了明天去售樓處搗亂的信心。
他還沒走出去「銀輝大廈」的大門,手機響了,原來,是黃政委的電話,黃政委很高興地通知他,「小楚啊,你的事,黃大哥給你辦好了,你來吧。」
等他趕到內海第二監獄的時候,已經時近中午了,黃政委二話不說,拉了他去監獄的高階小灶上吃飯。
昨天,是第二監獄的接見日,同往常一樣,這次也有人來看司機,來的是局長大人的秘書,照常例,問候了他的起居生活。
以司機在監獄裡混的級別,已經是不需要在那種典型的接見室見面的了,也沒有人會專門在旁邊監視。
秘書走後,司機就通過管教向黃政委交代了:政委委託的事,秘書也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事就算不好辦,也總有變通的手段的。
上次事件,對黃政委的的處罰決定還沒有下來,不過內部已經有了訊息了,功過這麼抵下來,大約最多就是個內部警告處分了,黃政委高興得拿了一瓶三十年陳的「竹葉青」來招待楚雲飛。
怪不得你會禿頂呢,竹葉青這酒,藥勁有點大,楚雲飛依稀記得,好友王通的父親就是因為喝了一年這個酒,頭髮掉了一多半。
等到他再次出現在「銀輝大廈」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半左右了,就在他走到離大門接近五十米的時候,變故突生!
路邊一輛商務車前面,轉出了一個人,一揚手,就是一把生石灰扔了過來。
楚雲飛的警惕性還是很高的,此人一露面,他就頓生警兆,待對方揚手之後,他早已經下意識地眯眼、甩頭、斜退幾步。
誰料想,就在同一時刻,身後湧來了一種讓楚雲飛毛骨悚然的感覺,他顧不上多想,提氣的同時,身子向側後方倒去,就待順勢幾個翻滾避讓開可能遭受的攻擊。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兩股奇大的力量重重地撞上了他的脊背,幾乎就在一瞬間,一團鮮血從他的口中噴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