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棍被楚雲飛蹂躪了一下午,自然是記得的,肯定地點點頭,「沒錯,他就是飛哥。」
牛皮略一思索,就明白對方為什麼不做反抗了,人家是等他砸了車,憋著勁再宰自己一道呢,開什麼玩笑?張二管子拿個百把萬不肉疼,他可沒多少錢這麼糟蹋。
「那個……胖子,不是我牛皮不幫你哦,實在是,你惹的是飛哥,不拿出千把萬來,兄弟我玩不起。」
說著,他衝楚雲飛微微一笑,一拱手,「飛哥,在下牛皮,剛才不知道是你在這裡,言語冒犯,你多擔待哦。」
楚雲飛也笑笑,一拱手,手上的銬子就露了出來,他卻是一副渾然不覺的樣子,「牛皮,好,你算個會辦事的,我記著了。」
千把萬,打死向副隊長也湊不出這麼多錢來,就是保安公司也不可能拿出這個錢來,牛皮也知道這情況,他懶得再說什麼,揚手就招呼眾人上車。
落腮鬍子的六哥跑了過來,跟牛皮咬起了耳朵,估計是想請牛皮幫他說項一下,讓楚雲飛放過他們。
牛皮凝神聽了半天,最終還是搖搖頭,張嘴想說什麼,卻是最終什麼話也沒說,直接掉頭就走了。
他自己脊背上還冒著冷汗呢,謝天謝地,總算是省了一大筆錢。
楚雲飛根本就懶得理那群刑警,扒了那身皮,他們算個屁啊?他掉轉頭,面對向胖子點點頭,咬牙獰笑著,「胖子,肥豬,你算個狠的,這就是你的萬事好商量?好,我會好好報答你的,我呸!」
是的,就連泥人都是有個火性的,向胖子也不例外,他也非常地想指著楚雲飛的鼻子罵一句「我操你媽的」什麼的話,但是,他畢竟不是瘋子,雞蛋碰石頭的事情,他是不可能去做的。
在他這個年齡段的人身上,血性跟處女膜一樣,都是極其罕見的。
可惜,他的鬱悶還遠遠沒有到頭,落腮鬍子幾人大約已經知道了大勢將去,正在彼此嘀咕著什麼,小馬老闆眼見這小白臉威風八面,臉色再度沉了下來,「向隊長,你是不是,應該對我、對我們公司有個交代呢?」
「我們請你們來,是幫我們公司建立一個秩序良好的工地,而不是讓你們無事生非,給我們公司招來禍患的。」
楚雲飛根本就懶得聽他們還在那裡說什麼了,他搖搖頭,再次開啟車門,鑽進車裡,因為存了防備別人「狗急跳牆」的心思,還是很謹慎地戒備著那幫刑警。
真的很遺憾,那幫刑警,最終還是看著他帶了手銬離開。
這些都是老油條了,他們深深知道,就算一窩蜂上去也未必能奈何得了楚雲飛,那小白臉的功夫,絕對不是白給的。
就算能奈何了人家,那又如何?惹惱了這種刀疤都要賣面子的主,還不如不當警察了呢。
看這博茨跑車迅速地駛離現場,一個年輕的刑警眼中,居然流下了眼淚,這是多麼大的恥辱啊!
當然,這件事,是不可能這麼簡單結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