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自己搞清了狀態,著急著找禍源去了,他壓根沒想到,楚雲飛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裡,不過,對方既然願意悔過,那倒也不妨等等,看胖子怎麼應對,反正把事搞大的方法,多著呢。
向胖子這下,可算是坐了蠟了,自己喊來的人,要自己把老鄉交代出去,而且以眼下事態的嚴重性,不交出老鄉來,絕對就害了眼前這幾個朋友了。
就算向副隊長平日做事比較圓滑,可他怎麼說也是個人,是人,就總會有自己的道德底線的,更別說細算起來,那老鄉還是受了他的挑唆才生事的,而且老鄉一到場的話,他自己也絕對脫不了干係。
不過向胖子終究算得上是多年的老油條了,馬上就想到了應對的法子,「這個……我其實一直在找他啊,可他總也是個人,不可能待著不動,不過……這樣吧,你們寬限我幾天,一個星期之內,我負責把人找出來,行不?」
「一個星期?哼,」楚雲飛對這樣的建議,嗤之以鼻,胖子的想法,怎麼可能瞞得住他?期限這個東西,能寬限一次,就能寬限第二次、第三次,拖到最後,怕是胡林的傷勢也好了,自己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事情自然也就好辦多了。
「沒事,我有的是時間,呵呵~」楚雲飛微微一笑,雙手齊出,晃晃手上的手銬,「不過就是不知道那幾位哥們兒等得起等不起,還有工地上的損失,不知道你那個黑黑的老婆願意不願意見到。」
小馬老闆神奇地從眾人背後轉了出來,臉上就像掛了一層霜似的,「我再告訴你一遍,他只是個保安,跟我沒關係,還有,你想對我們公司怎麼樣?」
唉,總算扯到點正題了,楚雲飛刮刮鼻子,卻發現另一隻手也被手銬拽著跟了上來,一時心又硬了些,冷冷一笑,「咱們之間,慢慢再說吧,我的員工被你僱的保安打傷了,你以為,我會對你們公司怎麼樣?」
「你沒搞錯吧?」小馬老闆聽說楚雲飛要對自己的公司不利,反倒沒那麼生氣了,眼睛看著他手上的手銬,撇撇嘴,「那是保安公司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一看你就沒養過狗,」楚雲飛懶得再說什麼,伸手去擰車鑰匙,就要發動汽車。
楚雲飛做事,很少會這麼絕的,大多的時候,他總是願意留人三分餘地,而眼下這事,又算得上是在他存心誘導下才發展成這樣的。
媽的,我給你們留了餘地,你們給我留了沒有?楚雲飛發現換個角度來考慮的的話,其實自己這麼做,也不能算過份,今天要不是自己有功夫在身,還不是鐵鐵地被人打了?就算保安不動手,被這幾個警察陰上一下,肋骨倒未必會斷,但一頓暴打那是絕對少不了的。
那是國家和人民給你的權利,憑什麼你們能用來解決私人恩怨呢?砸你飯碗,那就砸了唄,也算給那些同樣胡作非為的人一點警告。
更何況,他自己又不是沒警告過這些保安,不帶耳朵也能長這麼大一把年紀,也算難為這胖子了。
向胖子被人形容成狗,實在有點惱羞成怒了,可還不敢計較,正沒個理會處呢,眼睛猛地一亮,「牛皮,你可算來了,正等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