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楚雲飛的樣子,看上去有點著急了,「是他們先打的我,憑什麼只抓我一個?不抓他們?」
「你是警察還是我們是警察?」一個高瘦的年輕人不耐煩了,眼神嚴厲地瞪著他,恐嚇的意思很明顯,「該怎麼做,用不著你教我們!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們走?」
「明明就是他們先動手的!」楚雲飛似乎不敢正面地頂撞警察,在那裡徒勞地辯解著,「憑什麼只抓我?請你們先調查清楚好不好?」
「你給我安靜點兒,」絡腮鬍子發話了,這個小白臉的反應,純粹就是一個初出茅廬的雛兒,他原有的那點疑惑也消失不見了,「闖子你別跟他廢話了,再不聽話,銬了他帶走。」
楚雲飛等的就是這個,他明顯地「著急了起來」,甚至話裡都帶了點贛通的口音出來,這是劉寧的家鄉話,他倒也會一些。
「別,別,別銬我,你們這還是警察麼?你們,是不是認識這個胖子?」楚雲飛說的話,越發地不上道了起來,「我要打電話,我要給我們經理打電話。」
說實話,向胖子是個比較油滑的人,他這裡喊人幫忙,來的人都是有一定心理準備的,不過楚雲飛的表現實在是太菜了點,弄得來的人都放鬆了警惕,以為向胖子不過是想賣弄一下人際關係呢。
反正警察對付這些平頭老百姓,基本上是沒什麼忌憚的,再加上那外地的、非首京的口音,使楚雲飛的地位在眾人眼中越發地輕微了起來。
「等你打電話?」那高瘦的闖子發出一聲冷笑,從腰間取了手銬走了過來,「跟我們去刑警中隊吧,有的是你打電話的時間。」
一邊說著,他一邊就把手銬銬到了「不敢反抗」的楚雲飛的手上,等「時間」兩字說完,跟著就是一個耳光扇了過來,「小子,你嘴還挺能……」
他的話還沒說完,楚雲飛就已經緊退了幾步,銬子都給自己上上了,那可就足夠了,至於「苦肉計」,還是省省吧,這種事情事後糾纏起來,實在是說不清楚的,那就沒必要自己給自己找虐了。
高瘦的闖子一掌落空,剛一錯愕,卻見對方已經掙脫了自己的控制,退到遠處了,這時候,向胖子才剛剛想起,似乎事情有點不太對頭,但是很遺憾,已經太晚了。
不過,這幾位都是刑警出身,起初的驚愕過後,相互間打個眼色,遲疑了一下,還是那絡腮鬍子出面發話了,依舊是打著官腔,「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抗拒執法麼?」
「沒有啊,」楚雲飛還是那副傻不愣登的樣子,這傻,能裝還是要裝下去的,反正現在就算翻臉,也弄不到什麼太大好處的,不如就這麼下去,沒準還會有什麼更大的收穫。
「我怎麼敢抗拒執法?不過,你們把我弄回去,肯定是要先打我的,我不想跟你們走,我又沒有犯罪。」
這傢伙的身手果然厲害,這幾個刑警認識到了他的難纏,不過,似乎處世經驗似乎不夠豐富,那絡腮鬍子剛想說點什麼蒙哄對方,向副隊長的警告到了。
「小心這傢伙,他剛才可是很囂張的呢,沒準這癟三,在扮豬吃老虎呢。」
他這警告,來得實在晚了點,而且這樣的場景下,這種提醒往往會使事情更加惡化的,簡直是在促使雙方中的某方或者兩方同時把事情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