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楚雲飛似曾相識的人開口了,「大哥,許久不見了,史問天這裡有禮了。」
楚雲飛的神經繃得緊緊的,嚴密地觀察著周遭的動靜,不敢有絲毫的懈怠,這裡不比鬧市,真要有人鐵了心打黑槍,完事後隨便挖個坑,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這話入耳,他才反應過來,沒錯,就是那個卑鄙無恥的傢伙,史問天,奇怪,選拔賽不是已經結束了麼?他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此人不是什麼好鳥,楚雲飛對他曾經三番五次地起了殺意,眼下聽他發話,心中的殺意不禁再次湧上心頭,不過,現在實在不是翻臉的好時機。
「哦,是你呀,好了,你幫我那倆朋友解開繩子,對,慢點,別動作太大,引起我的誤會,那就不好了。」
史問天心裡明白得很,這小夥子雖說白淨得很,但真要說起來,人家不用手上的槍,放倒眼前這一片人,也是很輕鬆的事,這當口,他自然還是要乖巧些的。
下一刻,恢復自由的廖滄海拎了把砍刀,根本用不著楚雲飛吩咐,就把倉庫裡二十多個人一一揪了出來,全身搜遍,又搜出三支獵槍,居然還有一支以色列產的「烏茲」衝鋒槍和一把「六四」手槍。
「烏茲」?這是好東西呀,可惜,只有一個32發的彈夾,對楚雲飛而言,實在是沒有什麼實際意義的,不過,內海市黑社會的實力,還是讓他開了眼界,原來經濟發達的地方,果然還是有和國際比較接軌的東西的。
可惜,使用的人不怎麼樣,拿著這樣的火力,居然沒有反抗就被繳械了,楚雲飛撇撇嘴,從地上撿起了這款型號為ingrammac—10的「烏茲」衝鋒槍。
接下來,大約二十二、三個人,被集中到了倉庫中央,楚雲飛站在那裡,考慮該怎麼處理這些人。
直接放回去,那絕對是不行的,這樣的勢力,報復起來的話,那是讓人有得忙了,就算楚雲飛不怕,他也要為廖家兄妹考慮呢,他總不能一次次地充當救火隊員吧?
更何況,下一次,對方真要下狠手的話,他都未必有救廖家兄妹的機會呢。
可廖曉雲只是衣服破了點,並沒有遭到什麼侵犯,估計最多,也不過是可能被人吃了點豆腐而已,這樣的情況下,要是把眼前這些人全部幹掉,是不是也有點說不過去?
想到這裡,楚雲飛衝著蟲子勾勾手指,「你,過來一下。」
蟲子壞事想來是做了不少,不過人倒還算硬氣,站在那裡紋絲不動,「小子,帶種的,你就殺了我,我大哥‘刀疤’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話,多少是露了點怯意出來的,不過倒也難怪,「刀疤」的名氣,似乎確實是挺響的,而且,混混們玩社會,不就是靠著扯虎皮拉大旗的麼?
哦,原來是「刀疤」啊,這個名字,楚雲飛點點頭,他聽劉善提起過,這是內海市黑道的風雲人物,隱隱有在內海「扛把子」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