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滄海沉默半天,終於忍不住又叨叨起來,「曉雲我不是說你,跟誰出去都行,非要跟那個河豚混在一起,這下好了吧?說喜歡你的也是他,領著人來咱家找你的,也是他,虧得咱爸咱媽不在家,要不一家都得讓人家端了。」
廖曉雲已經很委屈了,男朋友是個懦夫,不但怯懦,而且居然能無情到帶人找上門來,自己的親人介紹的物件,卻是因為自己的任性而失之交臂,可偏偏到頭來,還得等這人來搭救自己和自己的哥哥。
更要命的是,老天爺似乎根本就不給她悔改的機會,那個優秀的男人,已經成功地奪去了自己兩個好姐妹的芳心,留給她的,只是無盡的悔恨。
就這樣的心情,怎麼經得起哥哥的指責?她的眼淚再度流了下來,成串地滴在了胸前的粉紅的羊毛衫上。
廖滄海聽到妹妹的抽泣,也不忍心再加以指責了,長嘆一聲,反倒安慰起了她,「算了,別想了,只要飛哥來了,咱們就有救了。」
「可是,他會來麼?」廖曉雲停止了抽泣,她忘不了,飛哥看「河豚」時那種輕蔑的眼神,也忘不了那暴怒下的言語,她心裡明白,自己現在在飛哥的心目中,遠遠地趕不上那兩個好姐妹了。
廖滄海聞言,也發起愣來,他真的不能保證,飛哥能來,而且最近,他忙著跑工作,跟飛哥的接觸也少了很多,起碼,不像以前那麼沒命地幫飛哥跑市場了,飛哥跟自己沒親沒近的,憑什麼一定要幫自己扛這麼大的事?
可想歸想,他嘴上還得安慰自己的妹妹,「沒事,飛哥肯定要來的,就算不為了你,為了小羅和coco,他也不能不管你的。」
小羅和coco,他還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廖曉雲聽到這話,眼淚又下來了。
看到他倆坐在那裡,還不老實地嘀嘀咕咕,蟲子火了,他雖然右手打著石膏和繃帶,左手倒也能正常使用了。
他彎腰撿起根木棍,走上前,沒頭沒腦地狠狠地給了兩人幾棍子,「我操你們老媽,再叨叨老子現在就輪了你倆的大米,女的用xx巴輪,男的用棍子輪,有種你倆再給老子吱一聲?」
這話出來了,廖家兄妹倒也沒質疑他的實踐能力,乖乖地閉上了嘴,廖曉雲的眼淚,再度打溼了前襟。
蟲子沒由來地心裡亂了起來,走上前踢了廖曉雲的大腿一腳,「騷逼,你給老子住嘴,再哭,再哭老子現在就強xx了你。」
說完他抬起頭想想,衝著一個靠牆站的混混喊了一聲,「文盲,去門口看看,怎麼阿強他們現在也沒進來說一聲,一個小時,快到了吧?」
他的話剛剛說完,門口「哐」地傳來一聲巨響,隨著就是「啪啪」兩聲,兩條人影如死狗一般,被人扔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