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醉、崴腳,「不小心」撞上來的女孩,就要多一些了,不過,那倆保鏢職責在身,其中一個更是兼了明天回英國「送禮」的差使,當著小姐的面,誰敢胡來?只能充分地顯示英國人的紳士風度,有禮、有據、有節地回絕這些不速之客。
當楚雲飛發現不遠處,一個女孩在赤裸裸地向那高個的保鏢拋著媚眼,並撩起短得不能再短的超短裙,挑逗性地轉過身來,把並不算特別豐滿的屁股扭來扭去,表達那種性的暗示的時候,他真的有點服氣這些人了,有這雄心和毅力,就算跑街,也該掙到不少資訊費了吧?
當然,楚雲飛也明白,這種人中的大多數,是不會把雄心放到那種「低賤」的工作上的,只是,眼下這樣做,難道真的很「高尚」麼?
就在這當口,索菲婭湊過小嘴,低聲地嘀咕,「飛哥,怎麼你們中國女孩,那麼容易站不穩,總是向彼得和克林身上撞呢?會不會,她們都是妓女?」
彼得和克林,就是那兩個保鏢,前者個子高,後者個子低。
這種問題,讓楚雲飛超級地不爽,他知道,索菲婭的話非但絕對沒有任何的惡意,簡直更像是在闡述一個事實,但他確實是個很愛護短的人,雖然那些人未必值得他護,可他實在是不能對這種情況無動於衷。
「索菲婭,咱們下去跳舞吧,好不好?」
索菲婭自然會歡迎這樣的建議,她這次出來,本就是為了散心,現在壓在心上的大石頭都去掉了,當然會有更多的閒情來玩樂。
就在進入舞池的一剎那,楚雲飛愕然地發現了兩條熟悉的身影,那是羅湘堇的好姐妹廖曉雲和四處留情的、長著長尾巴的「河豚」。
四個人,在舞池裡扭動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心情舒爽地向所在的桌子走了回來。
但是很遺憾,桌子四周,已經坐了四個女孩在那裡,其中兩位正在那裡怒氣衝衝地爭執著什麼。彼得和克林,只是緊張地看護著他們的外套和皮包,以防有人混水摸魚。
真是丟人丟到家門口了,楚雲飛沒有把這事上升到民族的高度來考慮,他只是覺得,這幾個女孩,實在太不夠自重自愛了,作為地主,招待客人的時候,遇到這種事,確實有點沒臉見人。
當然,這種小事,並不能影響他情緒,他只是微微地擺手,攆開了這四個女孩,看到個頭稍高的彼得似乎有點遺憾的意思,他扭頭對索菲婭說了一句,「蘇菲,請你的保鏢敬業點,不要在工作時間裡走私。」
索菲婭剛才跳得很是盡興,臉上居然起了絲絲紅暈,額頭上的劉海被滲出的汗水粘得一綹一綹的,胸脯也在劇烈地起伏著。
聽到這話,她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居然有幾分戲謔的味道,大約是笑他自己持身不正,居然還有心思干涉別人的事,不過她的話倒是很給他面子,「你可以自己跟他們說啊,你的話,他們也不敢不聽的,這種事情,我怎麼好去說他們?」
有你這話就行,楚雲飛不再想這事,反而被索菲婭這個眼神挑逗得有些按捺不住,湊嘴上去悄聲問道,「寶貝,晚上我們去哪裡睡覺啊?」
就在索菲婭的白眼再次嫵媚地飄來的時候,楚雲飛微微地感覺有點心神不定,抬頭一看,果不其然,舞池中,廖曉雲正被幾個頭髮染得亂七八糟的年輕人圍在當中,撞來撞去,而那長尾巴的「河豚」正在努力地衝進那個圈子,試圖同她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