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深情款款的惹火美人,帶著新增加的牙印和吻痕,楚雲飛終於在接近十點半的時候,回到了他暫時居住的蝸居。
這個方娜,太狠了點吧?楚雲飛洗漱完畢,摸著脖子,恨恨地想著,明後天,可是週末呢,這個樣子,叫我怎麼去找湘堇?
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他順手又拿起了手機。
時近十一點了,羅湘堇並沒有入睡,她正在床上輾轉反側呢:飛哥現在,是不是跟coco在一起呢?要是在一起的話,他們倆,會做點什麼呢?
這麼想著,她覺得自己的臉在瞬間變得滾燙,可下一刻,整個心又立刻沉入了深淵,一種近似絕望的情緒充斥著她的大腦,乃至靈魂,錯過了,就這樣……錯過了,就像兩列對開的火車,剎那的交錯,永遠的分離……
這樣的胡思亂想,怎麼睡得著?她忽然間又感到有點渴了,才說要起來倒點水喝,手機卻一閃一閃,發出了「嗡嗡」的振動聲。
幾乎就是在那一瞬間,羅湘堇就拿起了手機,螢幕上赫然兩個小字,卻是那樣的驚心動魄,「飛鴿」。
強自鎮定了一下心情,羅湘堇閉著眼等了有七八秒種的模樣,接起了電話,耳中傳來「飛鴿」的聲音,「寶貝,睡了麼?」
這次,楚雲飛的電話打了足足有半個小時,「時間能證明一切」,這話顯然是有道理的,如此長的時間,證明飛哥是一個人在家來的,尤其那些肉麻的話,是不可能當著coco說的。
起起伏伏少女心,坎坎坷坷職場路,這邊才安頓下來,第二天一早,楚雲飛又接到謝嫻的電話,「沃事達」的電錶到貨了,讓他趕快去公司商量對策。
這是謝嫻頭一次在休息時間喊楚雲飛,他自然不可能怠慢,加不加班倒不必計較,他原本也沒看上那點工資的,做事業,說的是業績,就像少女臉上的雀斑,多兩個少兩個,是絕對比不上那層膜重要的。
這批電錶是參照漢唐小區的規模來制定的,比海關宿舍的需求要多一點,謝嫻現在要考慮的,就是這批貨供應誰家的問題。
謝嫻也聯絡高濤了,但那傢伙說身在武上鎮,趕不回來,同時也交代了,電力局那裡他還在努力,大約,就是個「屢敗屢戰」的意思,絕不是「屢戰屢敗」。
街上的雪已經消融得差不多了,看樣子,近期還不會上凍,天氣預報說,這幾天倒也沒有寒流什麼的,不過,漢唐小區按說還沒到安裝進度,所以,楚雲飛和謝嫻決定,馬上去豐華公司的工地去看看。
事實證明,他們的擔心,是不必要的,鴻飛只是小小的電錶的單子,而豐華這裡,可是涉及大幾千萬近億的資金呢,人家操的心,比他們大多了。
工地上一片喧囂,人來人往異常熱鬧,一眼就能看得出來,臨時增加了不少人,工地正在突擊施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