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眾的怒火一旦被調動起來,那是非常麻煩的事,「眾怒難犯」,群情激憤下,吵鬧越來越兇。
甚至有男人都加入這個行列了,唉,這活,是男人乾的麼?楚雲飛不引人注目地搖搖頭,嘖嘖,這內海的男人吶~~
就這當口,已經有「啟明中學」的老師站出來看笑話了呢。
「好了,好了,」楚雲飛只能再次站出來,來息事寧人,他指指那個說他頭上綠油油的婦女,「這位大姐,麻煩你告訴我一下,雪西她跟誰,在什麼時候,做了些什麼,好不好?」
她跟誰?這話,那女人不能說,不過,時間和地點,她倒還是敢說說的,「那你問問她吧,昨天晚上,她在哪裡,跟誰在一起來的?」
「做了點什麼,那還用問麼?」另一個女人不失時機地插嘴諷刺,她是梳著馬尾巴的。
「哦,這麼回事,」楚雲飛點點頭,臉上波瀾不驚,「還有呢?有其他時間沒有了?有什麼證據沒有?比如說照片什麼的,我會管教我的女人,也會去找那男人說話。」
其他時間?證據?眾人面面相覷,還真別說,昨天晚上,那都是捕風捉影的事了,更別說其他時間和證據了。
雖然,有人手裡有紀宇同王雪西的電話通話記錄,不過,那實在是說明不了什麼問題,大家都是教育系統的,哪怕沒有什麼業務接觸,人託人辦點事,也是再正常不過了,怕是隻有紀宇的老婆,才會那麼較真的吧?
至於找那男人說話,似乎是更要不得的了,為了那點有影沒影的事,毀了紀宇的前程,未免就太不划算了。
她們今天來的目的,主要是羞辱一下王雪西,證據什麼的倒是沒準備得太充分,反正她們又不是為了講道理來的。
當然,能逼出點有用的證據,那就更好了,至於小狐狸精想炸刺的話,這麼多人來,可不是為了看戲的,暴打她一頓都是正常的,反正,相應的關節,早都是打通了的。
誰料想,憑空殺出個她的「男朋友」,硬要什麼證據,說實話,要是有的話,紀宇家裡早就翻天了。
「看來是沒有了,」看著大家半天沒反應,楚雲飛發話了,「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們,昨天晚上,我和雪西在一起的,先是吃飯,然後去教堂看唱詩,十二點十分左右,我們離開的時候,天開始下雪了。」
這話說得,有憑有據,連天上幾點幾分開始下雪,他都說出來了,證明昨天晚上,他確實是去過教堂的。
沒人懷疑他的「男朋友」身份,這事,就很好辦了,給任何一個人想來,也不會想到,在昨天晚上,那麼敏感的日子,他會拋下女朋友,跟別的兩個美女廝混。
話說到這裡,就不用再往下說了,昨天是「失身節」,後來他們會做點什麼,那是很明白的事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不過,楚雲飛並沒有就這麼結束,而是很「誠懇」地跟眾人繼續解釋,以追求效果最大化,「我不知道,昨天的事,你們從誰那裡聽說的,雪西做為個女孩子,有的時候,不太會來事,難免……」
這時候,他的手機又響了,一看號碼,暈,是方娜的,他直接按了「拒絕」鍵,小姑奶奶,這個時候你給我添什麼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