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平時,躺在這張床上,會不會,也像我想他那樣想著我?
雪,飄飄灑灑下了一夜,等到第二天的時候,路上已經有些積雪了,樹上的雪則要積累得更多些,就這麼一夜間,偌大的內海變成了銀白色的世界。
把兩位美女送走後,楚雲飛趕到公司,和謝嫻商量一番,確定了「以不變應萬變」的策略,才開始了新的一天的工作。
街上的雪沒有凍瓷實,而是有逐漸化開的跡象,看來內海是比先陽暖和一些,要擱在先陽,這雪起碼也要有個五六天才化得開,這還得是雪後天氣好。
可就算這樣,胡林的跑街工作也受到了嚴重地影響,他在辦公室坐不住,想起一家他跑過的大工地,似乎楚雲飛談得不錯,就慫恿著「楚經理」帶著他再去工地轉轉。
左右是沒事,楚雲飛開著車拉著自己的手下,一口氣轉悠了四家工地,你操心你的提成不是?好啊,那你看看我每天忙些什麼吧。
每從一家出來,楚雲飛都要把自己的心得跟胡林說一說,雖然他是新人,不過,胡林不是更新麼?
從第四家出來,楚雲飛又開始點評,「……這句話,你說得有點冒失了,好象,多少有點太在意這筆合同的感覺,買賣雙方,從理論上說,是平等的,但現在畢竟是買方市場,‘你們電錶的採購難道沒有個準確時間麼’?這話,多少有點質問的意思,換成建議或者誘導的口氣比較好點。」
「談成個合同很難,但毀個合同實在是太容易了,一句話,甚至一個動作,你自己沒覺得是怎麼回事呢,就已經出局了,你現在想想,這句話該怎麼說?」
楚雲飛對教導胡林是很上心的,他並沒有時下那些常見的狹隘想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之類的,對他來說,儘快把業績做上去才是重點,抓緊時間提高自己才是正理,把心思用在那些狗屁倒灶的事上,實在是沒任何意義。
胡林想了一下,「我是不是該說,‘照這麼說,那採購電錶的時間恐怕會有點晚了,怎麼說,裝置還是有個到貨期的’,這樣說,會不會好點?」
是,好是好點,不過,還是不怎麼樣,楚雲飛點點頭,剛要繼續指點,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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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二十年後房頂上摔下來的工人」的典故,有書友不明白,在這裡解釋下:
醫生:你怎麼會摔得這麼厲害?
工人:二十年前……
醫生:我是問你現在,怎麼摔成這樣!
工人:二十年前……
醫生:!!!
工人:……那時候,我在一個農場幹活,農場主漂亮的女兒問我,「先生,我能幫你做點什麼嗎?」
醫生:我問的是今天的摔傷!!!
工人:我是在說摔傷啊,我當時回答說,「謝謝,不用了。」
醫生:……
工人:她又問我,「我什麼都能幫你做的,你真的不需要麼?」
醫生:………………………………
工人:我還是回答:「謝謝你,漂亮的小姐,真的不需要。」
醫生暴走:我問的是今天!!!!!!!
工人:是啊,今天我在房頂上幹活,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