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方娜結束通話電話,楚雲飛皺皺眉頭,「娜娜,你出來多久了?」
方娜結束通話電話,聲調才恢復自然,就是說,牙關間,隱約有「得得」的碰撞聲出現,外面真的很冷的,「我出來,出來……大概三個小時了吧,得得~」
楚雲飛嘆口氣,打著車,把暖風開到最大,然後下車,也坐進了汽車後坐。
停車的地方很黑,楚雲飛根本看不清方娜到底穿了些什麼,只知道,她穿得不多,輕輕摸摸她的手和臉,冰涼!
「為什麼?」楚雲飛的話,有些心疼的意思在裡面,「你在家等我不好麼?我剛給你家打了電話的。」
「不好,」方娜似乎喝得有點多,主動撲到了楚雲飛的身上,「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來,太晚的話,我媽就不讓我出來了。」
她的身體,真的好涼,楚雲飛大為心痛,一把把她抱著側坐到自己身上,用力摟緊,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半僵的佳人。
方娜伸出左手,輕輕地撫摸楚雲飛的臉頰,經過昨天晚上的接觸,兩人再做這樣的動作,居然顯得是那麼隨心和自然。
「哈,你真的颳了鬍子了,」摸到楚雲飛光滑的下頜,方娜開心地笑了起來,不過旋即,她的情緒再次地低落了下來。
「我怕,我真的很害怕,你會帶著湘堇一起來。我要有個能躲藏的地方。」
惹火佳人,聲音竟然在不斷地顫抖。
草,我就知道,我自己不是個什麼好人,楚雲飛輕輕地撫摸著方娜的脊背,心裡又小小地矛盾了一下,雖然只是那麼一下。
還好,她的衣服沒有被淋溼,想來,是找了一個能夠避雨的角落吧?
方娜外面穿的,是一件緊繃繃的牛仔衣,車裡空間本就狹小,再在楚雲飛身上略微活動下,衣服的下襬就蜷了上去,連帶著羊毛杉都被帶上去不少。
這樣,低腰褲上方的後側,白皙的細腰,就暴露了一絲出來。
來回撫摸幾下,楚雲飛的手,很自然地就落到了那裡,年輕的肌膚,緊繃繃地極富彈性,滑若凝脂,結實異常,手感真的太好了,不過,確實是冰涼得很。
「娜娜,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好麼?」楚雲飛輕輕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我會心痛的,天這麼冷,凍出病來,可不是玩的,要是再遇上壞人,那我罪過可是大了。」
他手上的溫存,沒有引起方娜的重視,惹火美人又吐露出了絲絲酒氣,很奇怪,美女們呵出的酒氣,都是那麼地誘人,「我不冷,喏,你沒看見麼?」
說著,方娜拿著酒瓶在楚雲飛面前晃晃,「這個,我喝酒,禦寒呢。喝了一瓶多,還算你有良心,我想著,這瓶喝完,你要還不來,我就回家了。」
「算了,」楚雲飛從她手上奪下酒瓶,她攥得不算緊,大概是酒後無力吧,「娜娜,你今天喝得太多了,先回家吧,有什麼話,明天說,好麼?」
雖然是這麼說著,楚雲飛的另一隻手,可沒離開美女滑脂般的肌膚,「食色,性也」,聖人都不能免俗的。
「看著我,飛哥,」方娜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同時用手把楚雲飛的臉輕輕扭正,黑暗中,一雙明亮的大眼,格外有神,也確實非常地清醒,縱然在這陰暗的光線下,也能感受到那種深邃和無奈,甚至,還有幾分妖異的味道。
「我沒有醉,我真的……真的,沒有醉,今天,我一定要跟你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