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這樣麼?雖然知道羅母是在感謝自己對她女兒的救治,楚雲飛禁不住還是有一點點興奮,在異性朋友家享受這樣的待遇,他這還是頭一次呢,如果……不算索菲婭的話。
「那好吧,」楚雲飛點點頭,「不過,大家出去吃好了,何必麻煩阿姨親自做呢?」
「出去吃?」羅湘堇送個白眼給他,看她那副嬌媚的樣子,何嘗有半點冷冰冰的味道?「我媽做菜的水平,附近根本沒哪個飯店能比得上的,別人想吃還吃不到呢。」
哦?那是真要嚐嚐了,楚雲飛又坐了下來,不過,剛才做推拿沒注意,現在再一坐下來,兩人離得就有些過於近了,「這樣,要不,咱們幫你媽做飯去吧,打打下手也算。」
羅湘堇稍微侷促了一下,卻沒有避開,「算了吧,我媽做飯,不喜歡別人摻和的。」
兩人在美女的閨房裡開始閒聊,這時的羅湘堇,再不是初見時那個氣質美女了,不時地輕顰淺笑,煞是動人。
當然,楚雲飛也沒有豬哥一般地盯著美女猛看,他還有些心思,分到了院外的那棵合歡樹上。
合歡雖死,但「屍骨」還在,誰能保證它不再突發新枝?斬草除根,那才是正經。
不過,楚雲飛關心的不只是這個,他還在關心那木頭會不會主動地吸收生命能量。
楚雲飛已經打定主意,這棵合歡的遺骸,他是無論如何要弄走的,不但是為了給羅家免災,更是為了鑽研它異變的奧秘,與其讓不相干的人拿去亂用招惹是非,還不如物盡其用呢。
而目前,能讓它「物盡其用」的,似乎也只有楚某人了。
現在楚雲飛觀察的用意就是:如果它能主動吸收生命能量的話,那就要趁早弄走,否則的話,等這場雨過後再弄也不遲。
他正在這裡一邊聊天,一邊觀察,鐵欄杆做的院門外,一輛「標緻」小車停了下來,一箇中年男子下車,推開院門走了進來。
甫進院門,他就發現了被砍倒在地上的合歡樹,明顯地楞了一下,然後急速地走向了小樓。
聽到院門響,羅湘堇也湊到窗子前觀察,「咦,我爸爸,今天怎麼會在中午回來呢?」
過不多時,羅父就走上了二樓,眉頭緊皺,「湘堇,那棵樹,是你這個朋友砍的?」
「是啊,」羅湘堇點點頭,「這是我朋友,楚雲飛,楚大哥說砍了這棵合歡,能治好我的病,而且,媽媽也同意了的。」
羅父向楚雲飛點了個頭,算是招呼,又扭頭打量女兒半天,確定她沒什麼異樣,再次點點頭,隨即長嘆一聲,「唉,你們啊,太冒失了。」說完,掉頭走了。
羅湘堇自然知道父親指的是什麼,這也是一開始她沒對砍樹發表意見的原因之一:萬青的爺爺至今健在,每隔幾個月還會來家裡坐坐,每次來了,還會對著合歡樹唏噓一番。
雖然這種行為,總會讓人聯想起羅湘堇的病情,羅家是未必喜歡,但老爺子的心情倒也能理解,再說,人家萬青總是為了羅家的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