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麼來說,你這個病,發作並沒有什麼規律的,是吧?」
羅湘堇從悲痛中回過神來,卻意外地發現,自己跟楚雲飛的距離,實在太近了點,近得都能聞到他口中的酒氣,還有一種很奇怪的清香,就像雨後的松林,那種味道。
微微挪了下身子,羅湘堇眨眨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皮開闔間顯得異常動人,「怎麼說呢,確實沒有什麼規律,如果一定要說呢,那就是,人多的地方,這種情況比較容易出現。」
人多,嗯,這個倒是正常,楚雲飛點點頭,以他的理解,一般而言,空間中游離的生命能量是比較平均的,當然,戰場和醫院例外。
那麼在人多的時候,游離的生命能量就容易被眾人吸收,雖然吸收的同時,還有很大一部分能量作為交換流失了出來,但大家都是年輕人的話,吸收的能量總是大於釋放的。
這樣一來,空間裡的生命能量自然會顯得不太富裕,而羅湘堇本身的生命能量就偏低,這種情況下,一旦打破了她脆弱的供求平衡,發病倒也在情理之中。
至於二次、三次發作,也能做個簡單的推斷,大約,就是,平衡一旦被打破,她脆弱的生命能量會呈現個類似「多米諾骨牌」的效應,直到對生命有威脅的時候,才能中止情況進一步惡化,然後再慢慢恢復平衡。
不過,回家的話就能阻止病情進一步發展,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楚雲飛沉思半天,也想不出合理的解釋,說不得,自己只好去她家看一看了,希望,能找出毛病來,當然,能解除自己一些困惑的話,那就更好了。
「呃,小羅,如果,我只是說,如果我能把你的病情控制住的話,你會有什麼樣感覺,或者說,你能通過什麼樣的感受,來確定自己好了呢?」
羅湘堇想了一陣,臉忽然紅了起來,「平常時候,每過一個星期左右,我總要病一次呢,如果可以控制住,大概很快就能知道,至於說徹底好,我想……可能我自己能體會出來吧。」
自從發病起,羅湘堇的月經週期就不太正常了,以前絕對是很規律的,但後來總是要三五個月甚至半年才來一次,不過這話,實在就不合適跟楚雲飛說了。
楚雲飛有點點奇怪,小羅怎麼能判斷她自己好了沒有?他認為,他自己八成是能判斷出來的,但要給她個合適的理由和解釋的話,實在是有點難度
可人家都紅臉了,他也不好再追問什麼,但願,她真的能體會到她自己好了沒有吧。
「那就好,對了,天也不早了,今天先到這裡吧,我送你回家,明天我給你打電話,我想,要去病根的話,恐怕我還要去你家看看。」
要擱給別人這麼說話,羅湘堇肯定是會懷疑對方用意的,不過,飛哥這麼說,她相信,那應該是有他的道理。因為事實說明,她在家裡是安全的,那麼家裡能成為避風港,總該是會有一定緣故的吧?
羅湘堇家在內海的郊區,那裡是一片別墅區,偶爾也有些平房,她家有一個小院子,二層樓,屬於別墅區裡不太顯眼的建築。
計程車停到她家門口,楚雲飛下車向她道別的時候,用心地感受了一下她家裡面的情況,隱約間,有一種興奮的感覺從他心頭湧起。
她家裡,似乎有一件很值得期待的物品在向他發出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