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個子的男人腦瓜很機靈,這種做作哄不住他,到了這步,他也算明白過來了,這男人,估計跟這個騷貨是沒什麼關係的,肯乖乖束手被銬,大約也是看在喊他來的人的面子上的。
沒準,這傢伙連手銬也掙得脫呢,這種身手的主,並不多見的。
想到這裡,小個子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對方已經開始裝傻,他再裝傻就沒辦法溝通了,只好冷笑一聲,「哼,看不出來啊,還是個高人,廢話少說,老實點,再動我可真劃爛這騷貨的臉。」
說完,小個子扭頭吩咐身邊這位,「瓶子,去,拿棍子打斷他兩條腿。」
瓶子比較實在,並沒有聽出來小個子的試探之意,老實地去另一輛車的後備箱裡取鐵棍去了。
草,你以為你是在演美國電影啊?手裡隨便拎只雞都可以要挾人啊?還要打斷我的腿?楚雲飛有點火了,學著變了一下臉,速度也很快,他自我感覺比那小個子不遑多讓。
「草,給你臉你不要,就不要怪我了,」楚雲飛冷著臉微微運氣,手銬就被崩開了,手指對方冷笑,「你這種人渣我還真少見了,你劃吧,你劃了她臉,我滅你全家。」
要是別人這麼說,小個子只會哈哈一笑,這種大話哄鬼去吧,但楚雲飛那種滿不在乎的神情,卻讓人由不得不信。
就算不說剛才他放倒那麼多人,只說這輕描淡寫地就把手銬掙開的功夫,已經足以讓別人瞠目結舌了,這種高手說出來的話,大家還是不要當兒戲的好。
小個子站在那裡愣了半天,狠狠一跺腳,「好了,今天我劉善,交你這個朋友了,不過,我給了你面子,你也得給我點面子才行。」
「別的話我不說了,」劉善拿刀在方娜臉上颳了刮,「這小妞今天犯我忌諱了,我跟她絕對沒完,你們可以走了,明天我把她交給你們,保證一根毛也少不了她的。」
感情,「武大郎」這個形容詞,是劉善最不願意聽的,他上有老爹撐腰,還認了黑道的朋友,在內海也算呼風喚雨的一號主了,要錢有錢要權有權,長相也不差,唯一的缺陷,就是個子太低,他最痛恨別人拿這個說事了。
「你要是不給面子,也算,」劉善也發了狠,「大家鉚著幹吧,幾條人命,兄弟我擔得起,不過,你那幾位朋友,可也得小心點了。」
楚雲飛這裡話還沒接,一輛悍馬就一個急剎停在了路邊,首京的牌子!
車上慢悠悠下來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一身休閒裝,氣度很雍容的樣子,「小劉,出什麼事了這麼大火氣?怎麼還要跟別人鉚著幹?他們配麼?」
接著,男子的眉毛就皺了起來,搖搖頭,「你做什麼啊?還拿個小刀,削鉛筆麼?」
說完,男子的手輕輕揮了一下,旁邊就有跟班遞上了剪下好的雪茄,划著了火柴。
劉善聞言,訕訕地一笑,放下了手中的摺疊刀,他可知道這位的脾氣,再說,這行為確實跟自己的身份不太符合。
不知道什麼原因,楚雲飛總覺得眼前這位有點面熟,可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疑惑歸疑惑,這種人的出現,把楚雲飛深藏著的執拗勾了起來,我不配麼?
「朋友,飯你隨便吃,話隨便講就不好了,」楚雲飛無視對方的做派,冷冷地笑了一聲,「我不知道你是哪路神仙,多的話,我也不說了,你劃出道兒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