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偏偏出現了一絲不和諧的音符,就是,魯膠省的這個選手,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居然在裁判舉起他的右手,判斷他贏了之後,瘋狂地大吼了一聲,然後開始發飈。
「勝利,是屬於我的!永遠屬於我!勝利!永遠是我的!誰也阻擋不了!」
「勝利,永遠是我的!是屬於我的!永遠屬於我!勝利!」感情一遍還不夠。
這話說得楚雲飛頗有點不以為然,拜託,這才是十六進八,用不著這麼興奮吧?再說,又不是你那對手旗鼓相當,你苦戰而得勝,這樣的勝利,至於這麼誇張麼?
當然,他也就隨便地腹誹一下,並沒怎麼真正的計較,這事你要說不常見也是假的,勝利,總是讓人興奮的。
可是,周圍的人可就不這麼認為,有那記性好的,就轉回頭去看他,大約的意思,可能是想知道神仙對這場比賽的評價,但是,很不幸,不知道是誰,大聲說了那麼一句,「這兩個,不也是河東的麼?我還以為河東人真有那麼厲害呢。」
楚雲飛說話沒口音,但他和任普通在一起論老鄉來的。
這話,更把楚雲飛的不高興疊加了一點點,雖然遠沒到爆發的程度,但任普通這單細胞生物已經接近暴走了,「不行,飛哥,我要上去會會他。」
挑戰,這個規矩在賽事裡也是有的,不過,那只是在分賽區冠軍落定的時候,有人不服氣的話,可以按規章和程式挑戰冠軍。
這只是賽會組織者為了吸引人氣,丟擲的一個噱頭而已。
不過,為了保障冠軍不被心懷惡意的人輪流挑戰,要走的章程是很多的。
任普通和楚雲飛交情不深,但楚雲飛一直比較欣賞那些率性而為的漢子,要不,任普通怎麼會才被扁完,就被請客?
任普通怕不是那魯膠漢子的對手,這是楚雲飛的分析,因為按他的瞭解,任普通並不精於套路,他主要還是靠力氣取勝。
哪怕,他就算拳腳功夫不錯,但對方在這方面也不會比他弱多少,貿然上去的話,凶多吉少那是肯定的了。
於是,楚雲飛拉著他就往外面走,「算了,人家贏了,隨便說說而已的,你當什麼真啊?」
任普通犯起脾氣來,就不聽楚雲飛的話了,他拼命掙扎著,「不行,我一定要上去!」
臺上,那魯膠選手還在那裡怒吼。
楚雲飛連拉幾下,任普通愣是發了性子,死活不肯走,楚雲飛也沒辦法了,「你真要上去?」
渾人點點頭,「是,我一定要教訓他一下,讓他知道人外有人。」
楚雲飛嘆口氣,「算了,那我上去,你看行不行。」
任普通真的很想說不行,不過,看到飛哥臉色已經很不好了,於是點點頭,「行,飛哥你要去,我還能說什麼?」
硬著頭皮,楚雲飛轉身一跳,就蹦到了看臺邊緣,這一下,足足有八九米遠,接著又一縱,就跳上了比賽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