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可能就是,一旦雙方開始了接觸,自然會日漸地熟絡,到後來,可能甲方連自己都不記得,一開始到底跟「自家兄弟」說過些什麼了。兜裡再揣上點黑錢的話,沒準還會幫著「兄弟」向上級開脫呢。
老實人是沒辦法做商業的,起碼不合適做這種工程專案。
這種情況,其實在內海也有,不過,畢竟要比先陽少得太多了,因為內海人可是出名的精明的。
楚雲飛肯這麼說,自然也是考慮了後果的,不過,以後的事以後再苦惱好了,就算內海沒樣板,大不了拉對方去外地看看就是了,當然,這話眼下是不能說太明白的。
胎痣女子其實也就是順口問問,這事根本就不在她的責任範圍內,還不如說她是好心想向楚雲飛提個醒呢。
聽到這樣的回答,女士歉然地笑了一下,「哈,我倒忘記了,有些公司是有這種規定,不過,我覺得,這種規定,總是有利有弊的。」
現在這情況,兩人就算是在拉家常閒嘮嗑了。
「誰說不是呢?」楚雲飛大搖其頭,做苦惱狀,趕緊把對方的話題引偏,「好多公司更奇怪,規定男女員工不能談戀愛,要不,起碼要走一個。」
臨近下班了,女士也願意找個人閒聊打發時間,「這個我倒覺得正常,在同一家公司裡搞物件,一來會影響工作效率,另一點,那就是容易滋生腐敗,老闆們自然不會提倡這個……」
話說到這裡,女士忽然敏感了起來,這傢伙忽然跟自己提什麼搞物件,不要是別有用心吧?有跑業務來談這個的麼?
上下打量楚雲飛一眼,女士又覺得自己有些多心,這個年輕人白白淨淨,長得挺排場的,雖然聽口音不是內海人,但以這樣的條件,找個物件還是很輕鬆的事,應該不至於齷齪到用「美男計」來做專案吧?再說在他的專案上,自己也是做不得主的人。
她的話這麼一停頓,楚雲飛立刻就反應了過來,自己剛才著急打岔,那話難保給人感覺不太地道,可他還沒辦法解釋,抬眼看看牆上的掛鐘,「喲,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公司了,你們也該下班了吧?」
於是,楚雲飛打道回公司,不過,他最終還是知道了這女士的名字,女士叫喬喬,英文名字是jojo。
在路上,楚雲飛腦子裡還不停地考慮著溫經理那邊的事,這件事裡面,味道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他不知道,今後的幾年,類似這樣的事會始終充斥著他的生活,原因很簡單,商場上,那些不是意外的意外實在是太多了點,多到他根本無法想象,下一刻會有什麼樣的意外在等待著自己。
不錯,「小機率事件」真的是「很少發生」,但無數的「小機率」疊加到一起的話,那就是個非常恐怖的百分比了。
回到公司,楚雲飛很意外地發現,還有一個人沒走呢,已經將近五點半了,「謝姐,忙什麼呢?怎麼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