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廖滄海還在對方手裡扣著呢,那老太太已經先得了廖西學的5000元,辦了入院手續。
說到這裡,廖女士已經是眼淚汪汪,泣不成聲了。
楚雲飛本來就算得上是個通情達理的人,房東既然有難處,他自然是會體諒的,大不了再住幾天賓館就是了。
但是,很不幸,廖女士把事情說得太細了,女人們,話總是比男人多些。
像廖滄海這種愚蠢的行為,楚雲飛是不會去做的,因為在這個信仰缺失的年代,這樣做的後果實在是太不可預料了,楚雲飛不喜歡麻煩。
但是,這不代表楚雲飛不欣賞這種行為,他一向認為,每個人都該多做點對社會有益的事,自己嫌麻煩那是個人性格的原因,可有人做好事惹來一身騷,這可就讓他不爽了。
也許,在電視上出現這麼一則新聞,他也只會左耳進右耳出,反正有正義感的人那麼多,用不到他操心,但這事發生在他身邊,而且影響到了他的生活質量,那他可就想伸手管管了。
更何況,還有人偷了他的東西,膽子也忒大了點吧?
想到這裡,楚雲飛拍拍房東的肩膀,「好了,廖大姐,別哭了,這個人叫什麼名字?我去找他。」
廖女士只是一時替哥哥感到委屈,說傷心倒也算不上,聽到這話驚訝地抬起頭來,「算了,小楚,你惹不起他們,我愛人還是個街道辦事處的副書記呢,他都說該出錢就出了吧。」
楚雲飛微微一笑,「這個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他們偷了我的東西,很重要的東西,我要找他們要回來。」
廖女士給楚雲飛的印象並不能說有多好,不過眼下這事,他是對事不對人的。
廖女士上下打量楚雲飛幾眼,在她眼裡,這個文弱如大學生的年輕人,似乎多了點什麼東西出來,那是一種能讓人放心的感覺,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也沒忘記多勸誡對方几句。
「那人叫布財小,要是丟的東西不要緊,你還是算了吧,那些人可真的不是好惹的。」內海人並不像傳說中的那麼無情,他們只是習慣了冷漠吧?
天上,下起了濛濛細雨,楚雲飛又穿上了他那身打了補丁的迷彩服,廖大姐遠遠地坐在輛計程車內,手裡緊緊地攥著楚雲飛的手機。
楚雲飛抬頭看看,「大富豪」三個大字就在眼前,忽明忽滅的霓虹燈透出一種說不出的曖昧,再趁上大廳裡偏黃色的耀眼燈光,給人一種強烈的奢靡的味道。
這是一幢十層的樓,從外表佈置和燈光的組合,可以看得出,整個樓都是「大富豪」的經營場所。
好一座銷金窟,果然是有點能力的人才張羅得起來的,不過,今晚,看看誰更有能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