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濤瞟他一眼,沉吟片刻,「你的症狀已經很明顯了,光靜心怕是不夠了,說不得,找個隱秘地方修煉一下,大概,五年可期吧。」
有沒有搞錯,五年?楚雲飛愣了,到時候自己就接近三十了哦,我煉這氣總共也不過才六年多呢。
雖然自從感情上出過問題,楚雲飛對這個社會的心已經冷了一些,不過,要這麼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過那種隱居生活,怕是給誰都無法容忍的。
「這個,回頭再說好了。」
關濤看楚雲飛的情緒明顯地低落了下去,又是微微一笑,「你也別太洩氣,其實你也知道,你練的那個玩意,絕對不是正經的煉氣,沒準也是不能拿常情來衡量的。」
這個話,楚雲飛信,不過,他馬上就想到了,從科學的角度上講,很多事情也是不能強行發展和突破的,就算普通的氣球,氣多了都是會爆的,何況是人?
自己現在恐怕都已經是超負荷了。
楚雲飛在這裡若有所思,關濤還在那裡「濤濤」不絕,「反正,你眼下這個營生,還是儘快結束吧,太容易生事了,以你的身手,也不必執意做這個的,大不了難受時候吃點燒烤好了。」
楚雲飛明白,關濤沒指著鼻子斥責自己「執此賤業」,已經是很給自己面子了,可是,要靠身手吃飯,那不一樣要打架麼?
那樣,怕也一樣不利於心性修為吧。
想到這裡,楚雲飛忽然想起來件事,「那,關師傅,以後我就不能跟人動手了?」
關濤搖搖頭,「也不是那樣,冰凍三尺還需要些時間呢,這也一樣,動手自然還是可以,只不過不要太頻繁就好,那種局面下,負面情緒總歸要多些的。」
「當然,我這也是一家之言,未必就對,供你參考吧。」
楚雲飛自然知道未必對,要不關濤早就進入先天境界了,還用等自己來幫忙麼?不過,其中也很有些話是有點道理的,他需要認真地考慮下了。
那個燒烤的攤子,楚雲飛早就不想幹了,實在是太能生事了,主要是最近忙著念點書,又沒什麼事做,順手接了鄰居的攤子來做的,反正也能賺點錢,順便可以治治頭疼。
他的本意,是想幹個一兩年,把頭疼根治了,然後就出去找點事做,打工也算,保鏢也算,反正是堅決不跟政府部門打交道了。
可照關濤這麼說,竟然是如果這麼做下去,怕就停不了手,那可實在要考慮找個合適的機會撤人了。
接這麼個攤子,連相關執照,也花了楚雲飛五千塊錢呢,不過,他口袋裡還有點錢,終究是沒動母親的養老錢。
早知道,就不該把那幾萬隨便扔出去的,想到這裡,楚雲飛又有點痛恨起自己前些日子的墮落了。
那是在和初戀女友周琳琳剛剛分手之後,楚雲飛實在是氣憤異常,鬱悶難耐,把從國外帶回來的六千英鎊,在半月內花得只剩下了1萬多人民幣,那還是什麼東西都沒買。
那半個月發生的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連王通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