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算盤啊。」康鵬心中冷笑「稟大王,反賊蔡邕己經被九王妃生擒。」時問沒過多久,訊息接二連三的送來,先是蔡邕被文鷺生擒,然後是韋晃被康鵬的新任親兵隊長簿廣砍倒,又被康鵬的親兵砍成肉醬,再接著是陳宮的隊伍被康鵬的親兵被殺散,帶傷的陳宮被康鵬親兵包圍,生擒活捉只是時間問題,康鵬的親兵都是董卓軍中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兵油子,被康鵬用錢糧土地餵飽的死士,董承陳宮等人率領的則是從沒上過戰場的武裝家丁或者食客,人數再多,也體想打敗這些身經百戰的親兵。
又過了一會,一名身上沾滿敵人鮮血的康鵬親兵衝進來,一進門就大叫道:「大王,大事不好,溫侯的軍隊和趙雲將軍的部隊不知為什麼起了衝突,溫侯的軍隊正在追殺趙雲將軍的軍隊,趙雲將軍為了不讓我軍自相殘殺,已經退到長安的南城去了。」
「啪啦!」康鵬順手操起一個倒霉的茶杯摔得粉碎,醜臉的臉色由黑轉青,康鵬心中冷笑道:「好啊,真會找藉口!」康鵬站起來大吼道:「傳令下去,一柱香時間內,給我殺光王府的反賊,孤要親自去南城,看誰還敢起內訌!」那親兵連滾帶爬的衝出去,康鵬想想,也在十餘名親兵簇擁下出房,直奔大門檢視。
到得王府大門時,陳宮己經被康鵬親兵打暈後生擒,復辟竟己經只剩下董承和耿紀被康鵬親兵包圍,身邊剩下的人己經只有百餘人,見康鵬出來,康鵬的親兵們爆發出一陣歡呼,「大王千歲千歲千千歲!」正焦頭爛額的董承和耿紀等人聞言大驚,抬頭看去,見本應中毒昏迷的康鵬挺著裝滿肥油的大肚子威風凜凜的站在王府大門前,不由心驚膽裂,文鷺乘機飛起一腳,將董承踢出了個筋斗,早有康鵬親兵撲上,將董承生擒。
「夫人,好身手。」為了性福生活,康鵬忙不迭拍馬屁道,而文鷺回頭千嬌百媚的對康鵬拋個媚眼,手上寶劍絲毫不怠,將耿紀逼得喘不過氣來,而復辟黨的其他黨羽見康鵬己經出現,個個嚇得魂飛魄散,康鵬乘機叫道:「爾等反國之賊,還不懸崖勒馬?」復辟黨全都知道董卓軍不殺俘虜的軍規,聽康鵬的話中有饒他們性命的意思,慌忙紛紛扔下武器,片刻之間,復辟黨或死或降,只剩下耿紀一人被康鵬親兵團團包圍。
「可惜,可惜。」見大勢己去,耿紀知道已難倖免,長嘆兩聲便橫刀自刎,自殺在康鵬面前,至此,復辟黨宣告全軍覆沒。
「快快整頓馬匹,安置傷者與俘虜,隨孤去南城。康鵬下令道,親兵們飛快下去,扶受傷同伴進府治療,押解俘虜下去看守,轉瞬間,康鵬的身邊就只剩下三四百人在保護,康鵬親自替文鷺擦去俏臉上沾濺的鮮血,正想對文鷺說幾句親密的話……
「殺啊!」康王府左面黑暗處突然殺出一軍,康鵬大驚看去,見竟然是一群穿著董卓軍的軍服的軍隊,為首的是一名董卓軍偏將,康鵬還隱約記得他的名字叫申耽,隸屬於冀州軍團的戰將孟達統率,康鵬大怒喝道:「申耽,汝想造孤的反?」誰知對面那申耽毫無懼色,以長槍指著康鵬叫道:「這是反賊董承派人假扮的大王,真正的大王已經被反賊董承殺害了,殺了這假大王,為大王報仇!」康鵬丈怒,但申耽己經殺來,旁邊文鷺二話不說,率領康鵬的親兵迎上,與申耽戰在一起,那申耽乃是騎馬,文鷺是步戰,武藝雖比他高,但被申耽佔了居高臨下的便宜,一時間倒戰他不下。
「殺假大王!」康鵬左邊文鷺還被申耽牽制,右邊又殺出一軍,卻是申耽的大哥申儀,康鵬身邊己經只有十餘名親兵,而申儀率領計程車兵足有五六百人,康鵬這邊包括文鷺在內,個個嚇得臉色慘自,但康鵬不慌不忙,冷笑一聲,兩隻肥手輕拍幾下,王府牆壁地下突然塵土四起,現出一排排黑洞,無數黑衣人從洞中躍出,為首一人相貌平凡,幾乎沒有任何特色,卻是董卓軍暗月組老大馬忠,馬忠二話不說,揮刀直取申儀,又率領黑衣人護住康鵬的右路。
「趕快殺盡反賊!」康鵬大喝下令,既然申耽和申儀已經造反,那自然少不了他們的死黨孟達——也少不了孟達的死黨法正,現在法正和孟達還沒有露面,而康鵬的最後一支伏兵暗月組已經露面,如果再不趕快殺退申家兄弟,那康鵬就再沒有兵力阻攔法正和孟達可能出現的伏兵了。
申耽和申儀還在死死牽制住文鷺和馬忠,康王府對面大街上卻突然出現無數火把,數百名穿著董卓軍軍服計程車兵簇擁著法正與孟達奔來,康鵬大笑道:「好,好,好,法正,你是孤第一個看走眼的人,文和當年在孤面前告你拉幫結黨,在孤的軍中組建扶風幫(ps:法正、孟達、申儀和申耽都是雍州扶風郡人),日久恐生禍亂,果然沒有冤枉你。」
法正表面臉色平靜,一言不發,內心卻是緊張萬分,當初他以為董老大真的中毒,所以刺殺賈詡,想報當年軍中爭權失利的一箭之仇,順便近水樓臺先得月搶下董卓軍的兵權,誰知道派出的殺手動手後,法正才從種種跡象判斷出董老大可能是在裝病,但法正己經沒有回頭路可走——賈詡的心胸可不像李懦那麼寬廣,只得硬著頭皮繼續幹下去,利用董卓軍軍中的派系鬥爭,挑撥呂布和趙雲之間的矛盾,導演了趙雲軍襲擊呂布軍的假象,調開王府的守備部隊,又利用同鄉孟達協助呂布保護王府的機會,瞞著呂布故意放董承、蔡邕和陳宮等復辟黨隊伍通過防區,借復辟黨的手消耗康王府最後的守備力量,現在,法正只有將康鵬和賈詡殺人滅口,另外擁立新的康王或者擁立漢獻帝,法正才有活命的機會,並且仍然有控制大權的機會。
「董賊,你任人唯親,識人不明。」法正不說話,孟達卻搶先開口了,「我等誰不是擎天保駕之材?你卻置於荒野而不用,對那賈詡小兒卻偏聽偏信,又劫持萬歲強行遷都,攻戰四海勞民傷財,我等今日要完國殺賊,為民除害!」
「住口!」康鵬藉著大罵拖延時間道:「法正小兒,想當年你在那劉焉手下,不過是一微末小吏,是孤將你提拔,解衣衣之,推食食之,那裡對不起你?如今你又來指責孤識人不明,你捫心自問,如果沒有孤,你能有今天嗎?如果不是你在違反軍規在軍中拉幫結派,分裂孤的大軍,孤能將你從軍隊調到民政嗎?」
「你的軍隊裡,誰不在拉幫結派?」法正忍不住辯解道:「呂布可以拉幷州派,李傕郭汜的老軍系,馬超龐德的西涼系,趙雲徐晃的新軍系,李嚴張任等人的益州派,他們都可以拉幫結派,分裂軍隊,為什麼你不處罰他們,偏偏針對我的扶風系?」
康鵬心中竊喜,他當然知道賈詡當初是為了爭權而雞蛋裡挑骨頭針對的扶風系,他現在故意冤枉法正,就是想爭取時間而已。康鵬悄悄看一眼已經佔據上風的文鷺和馬忠,正想再勾引法正說話時,對面的法正已經猜出他的居心,一揮手道:「子敬兄,不要與他廢話了,趕快動手,成王敗寇,是死是活賭上一把!」
「孤看誰敢動孤一根毫毛?」康鵬見法正帶來的人已經衝來,立即大喝一聲,「放下武器,孤可給你們免死,負隅頑抗,盡誅滿門!」法正和孟達帶來的有一小半是投靠扶風系的非扶風人,董老大的積威之下,不少人被嚇得一楞,頓時放緩腳步,後面法正見了,又大喝道:「董卓殺人無度,汝等既己反他,就休想從他手中留下性命,想要活命,就殺了董賊,你們才有保命和升官發財的機會!」
在法正和孟達的鼓動下,扶風系的鐵桿又壯著膽子衝過來,其他人等也情不自禁的跟上,康鵬身旁兩側的文鷺和馬忠大急,想回頭救援時,卻被申耽和申儀兩兄弟死死纏住,康鵬見勢不妙,立即退回大門中,十餘名親兵在簿家老三簿廣的率領下飛快堵在門前,準備用性命為康鵬爭取撤回秘道的時間。
「大王休慌!」正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法正等人身後傳來一陣流裡流氣的叫喊聲,「李傕來也!」「郭汜在此,我看誰敢傷大王一根毫毛!」「還有我張濟!」聲音距離康鵬越來越近,幾匹快馬衝過法正等人身旁,直衝到王府附近,康鵬定睛看去,卻是董卓軍中的幾大老兵痞李傕、郭汜和張濟,還有身為文官的華歆也假模假樣的拿著一把寶劍衝過來。
李傕一馬當先,長槍一陣狂舞,郭汜和張濟也不甘示弱,將扶風系的殺手殺得抱頭鼠竄,而大批董卓軍老軍系士兵也隨後趕到,轉瞬之間將法正一夥團團包圍,李傕等董卓軍老將與華歆滾鞍下馬,在康鵬面前雙膝跪下,一起磕頭道:「末將等人救駕來遲,望大王恕罪。」
「諸位愛將快快請起。」康鵬的醜臉笑成了一朵花,連忙招呼李傕等人起身——不敢上前親自扶起了,康鵬也被接二連三的背叛嚇壞,生怕這些人突然反水。康鵬心中感慨,「到底是老人忠誠啊。」
康鵬又奇道:「諸位將軍,孤並未下令你們今夜行動,你們怎麼能知道孤被叛徒包圍,及時救援於孤?」康鵬沒有給老軍系任務倒不是怕這些人不可靠,而是這些老軍平時仗著功勳累累,軍紀敗壞之極,欺男霸女搶劫強xx無惡不作,康鵬生怕他們乘著掃蕩復辟黨的機會在長安城來上一下,那長安百姓可吃不消。
「是華先生的主意。」李健指著華歆解釋道:「今天華先生拒絕給我們發糧,我們沒辦法出城駐紮,當時華先生就說長安城情況不明,要我們留下保護你,晚上華先生又找到我們,說他估計長安城今夜會有動亂,要我們做好準備隨時救援王府,我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就集結了部隊並且武裝士兵,果然被華先生說中了。」
康鵬滿意的看滿臉謙虛的華歆一眼,並不與華歆說話,而是下令道:「西涼健兒聽著,給孤掃平這些叛逆!」
「掃平叛逆!」無數董卓軍老兵痞高喊著口號,蜂擁而上,即刻間將法正、孟達、申耽和申儀等叛徒隊伍淹沒在刀槍海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