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強援?」郭圖眼睛一亮,急問道:「還望元直先生指點。」「公則先生知道徐庶去見貴主,是為了說服貴主又康王同盟,共討國賊曹操。」徐庶面色平靜,綏綏說道:「倘若徐庶在大公子協助下不辱使命,貴我兩家結為同盟,康王大喜過後,定然會對大公子另眼相看!或許……。」
「或許什麼?」徐庶故意賣關子,郭圖卻急不可酎的追問道。
「康王的愛婿太傅李懦,極得康王信任,可謂是言聽計從。」徐庶慢悠悠的說道:「李太傅家中有一獨女,正值妙齡,生得是如花似玉,傾國傾城,還知書選禮善解人意,又尚未婚配。公則先生,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嗎?李太傅一句話,借上三萬五萬西涼鐵騎和十萬八萬飛熊軍還是沒問題的。」
郭圖一拍自己的腦袋,大叫道:「若非元直先生提醒,我幾乎忘記了!」說到這裡,郭圖又失聲道:「糟糕,審配那廝也一直在替袁尚拉攏眾人,十有八九他也在勸袁尚向李太傅家的千金求親了。」徐庶心說什麼十有八九,今天我還沒說話,袁尚一幫的人就己經先提出來了。
「事不宜遲。」郭圖抓住徐庶的手說道:「元直先生,請借筆墨一用,我這就修書與大公子,讓人連夜送去鄴城,諮詢大公子的意見。至於貴我兩軍同盟之事,請元直先生放心,郭圖拼上性命不要,也要在主公面前與那素來敵對康王的口豐拼個你死我活!」
「順便把這個帶去。」徐庶從懷裡掏出一封卷軸,笑道:「這是太傅千金的畫像,與大公子聯姻,也是康王的意思。」
五天之後的下午,徐庶和郭圖急匆匆趕到鄴城,與鄴城外的荒涼景色形成鮮明對比,鄴城內一片歌舞昇平的景象,隨便一個袁紹軍的達官貴人府第的豪華程度,就能讓康鵬在長安的康王王府相形見拙,自然,鄴城的百姓住的房屋,不知又比長安的百姓住宅破落上多少倍
讓鄴城官民百姓目瞪口呆的是,徐庶的來到鄴城的時候,平時老死不相往來的袁譚和袁尚兩兄弟居然一起到鄴城大門迎接,雖然兩兄弟各自帶著自己的死黨互相橫眉豎眼,怒目對視,但看到徐庶時,兩兄弟又笑得比見到袁紹還親切,各拉住徐庶的一隻手,恨不得就這麼把徐庶拉回自己的家裡,而郭圖、辛評和審配、逢紀分別為了自己的主子,對著徐庶不停的大灌甜言蜜語,都希望徐庶住到袁譚或者袁尚家裡,他們也好朝夕請教「學問」,只是請教「學問」至少當著外人是這麼說的。
「多謝二位公子的美意。」徐庶假意客氣道:「不知袁公何在,徐庶既然身為使者,自然要一切遵於禮紀,住於何地,必須由袁公親自交代,這樣才遵守禮法。」
「父親前日去魏水打獵去了。」袁譚滿面堆笑道:「譚己派人快馬稟告父親,想必父親聞得先生親至,定會立即趕回,最多後日,先生就可見到我父親了。」
徐庶心中納閻,袁紹想當王爺都快想瘋了,自己帶來他是否獲賜九錫的訊息,他應該在鄴城等待才對,可他卻跑去打獵,這是什麼意思?但眼下不是徐庶考慮的時候,徐庶立即說道:「既如此,徐庶就去館驛暫住,實在不敢叨擾二位公子。」
徐庶這話說得合情合理,在袁紹不在鄴城的情況下,董卓軍使者就住進袁紹己成年的兒子家裡,難免會招惹來什麼目言碎語。而對袁譚袁尚來說,也不可能不引起其他人的懷疑。於是袁譚和袁尚也不再堅持,必恭必敬的親自將徐庶送到鄴城館驛,再三要求接待官員仔細招待徐庶方才離開。
安頓好住宿,時間己是傍晚,袁譚和袁尚幾乎在同時派人送來請柬,邀請徐庶到他們家中赴宴,徐庶沉吟片刻,修書拒絕了袁譚的邀請,徐庶在信中暗示袁譚,自己不立即去赴他的筵席,是為了避免嫌疑,以免將來徐庶面見袁紹時,袁譚堅決支援同盟會招人懷疑,美事反倒變成壞事,其他事情待袁紹回來後再談。果然不出徐庶所料,袁譚接信後深以為然,並不起疑。而徐庶自己卻大搖大擺去到袁尚家中,享受袁尚家的美酒佳餚去了。
徐庶從袁尚家中出來的時候,己是接近初更時間,而袁尚將徐庶親自送出大門後,便迫不及待的溜回剛才與徐庶密談的密室,開啟一卷畫軸細看,一邊美滋滋的看著畫上天姿國色的少女一邊流口水,而在袁譚家中密室,袁譚也開啟一卷與袁尚手中一模一樣的畫卷,也是流著口水細看。
也許是兩兄弟心有靈犀,在相距甚遠的不同房間裡,袁譚和袁尚兩兄弟在同一時刻,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話,「小美人兒,你太美了,等我來娶你吧。」同時朝畫卷上吻去
「阿嚏!阿嚏!」又在同一時刻,遠在長安的吳馨忽然打了兩個噴嚏,朝身下的康鵬抱怨道:「壞大王,天這麼冷,你還把馨兒的衣服脫光,馨兒著涼了。」
「那你還嫌孤太胖。」同樣一絲不掛的康鵬淫笑道:「你還是下來吧,讓孤給你當被子
「不要,你好重……,阿嚏!阿嚏!算了,馨兒還是在下面吧。」
還是在同一時刻,剛審理完公文的李懦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家中,躺在席上就不肯再動,一名少女低著頭碎步走到李懦面前,乖巧的遞上一杯清茶,溫文爾雅的說道:「父親辛苦了,請喝茶。」
長著老鼠臉的李懦看到心愛的獨生女,疲倦頓時不翼而飛,雙手接過茶杯,笑眯眯的說道:「這麼晚都還在等父親回來,真乖,將來誰娶到我的女兒,真是他的福氣。」
「女兒永遠不嫁。」李懦的女兒抬起頭,露出一張與她「親外公」十分相象的胖臉她也是董氏家族中唯一遺傳董老大容貌的人,李懦女兒天生兔唇的嘴中嘟噥道:「女兒永遠只陪在父親母親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