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四妻子呢?」文鷺奇怪道:「她是誰?你怎麼不說她的性格?」
康鵬有些心虛,勉強道:「她是蔡侍中的獨女蔡文姬,她的脾氣和你很象,都是好強,你見到她的時候,多少讓著她一些。」
「你放心。」文鷺羞澀道:「我是小,只要她不欺負我,我就一定讓著她,你知道,我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女人。」康鵬心中苦笑,文鷺除了脾氣火辣以外,其他方面確實算通情達理,為了自己的大業,連害得她家破人亡的蔡家兄弟都主動放過,可蔡文姬……康鵬擔心的事始終沒有避免,初平四年十二月二十九,康鵬的車隊抵達長安,李儒和司馬朗早率領雍州大小官員到城外三十里處迎接,還有很多雍州的百姓和士商都自發的來迎接康鵬凱旋,康鵬在長安的七名老婆和兩名小情人,也在蔡文姬的率領下早早來迎接康鵬。
「恭迎嶽……,恭迎康王殿下凱旋。」對董老大最忠誠的李儒第一個搶上前來給康鵬磕頭,康鵬趕緊將他扶起,流著真誠的眼淚打量這位無條件支援自己爭霸天下的便宜女婿,一年多沒見,李儒又瘦弱了許多,老鼠臉又瘦又黑,可見他在後方經營之辛苦,董卓軍能連續取得節節勝利,負責後勤的李儒居功至偉。
「賢婿,辛苦你了。」康鵬唏噓,肥手緊握住李儒瘦得皮包骨頭的雙手不住搖晃,康鵬哽咽道:「賢婿,聽說你這一年多中,每天只睡兩個時辰,不要這麼辛苦,你千萬要保重身體,孤的大業,離不開你。」
聽到康鵬關心的話語,李儒激動得淚流滿面,大哭道:「岳父大人言重了,小婿為了岳父大人的基業,即使粉身碎骨,也心甘情願。」康鵬再也說不出什麼,李儒這些話,確實沒有半點虛言,一時間,康鵬和李儒只是流淚不止,對視無言。
康鵬和李儒在這邊翁婿情深,旁人誰也不好意思插話,不少感情脆弱的雍州官員,此刻也淚流滿面,康鵬正傷感間,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在他耳旁吼道:「老醜鬼,你是什麼意思?我父親為什麼被罷官削職?」不用說,自然是康鵬的四老婆蔡文姬了。
同樣是一年多沒見,蔡文姬還是那麼美麗,脾氣也還是那麼刁蠻,此刻她氣得眼睛都紅了,不顧是在大庭廣眾之前,一隻手揪住康鵬的耳朵,一隻手指著後面囚車上的蔡邕,不顧形象的大吼道:「馬上放開我父親,再給我個交代,否則我和你沒完!」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蔡文姬揪打,康鵬大感尷尬,李儒和司馬朗眉頭緊皺,而康鵬的其她老婆被蔡文姬欺壓慣了,也不敢說話,旁觀的官民士紳則交頭接耳,對著康鵬和蔡文姬指指點點。康鵬想了想,低聲下氣道:「夫人,什麼話我們回去再說,你父親的事,孤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不行,馬上放了我父親!」蔡文姬惡狠狠的說道:「還有,要你親自去開啟囚車,請我父親下車,再給我父親磕頭謝罪!」
康鵬有些慍怒,蔡邕幾次三番勾結外人害他,他沒殺蔡邕已經是法外開恩了,還想要康鵬給蔡邕磕頭謝罪?蔡文姬見康鵬遲遲不肯說話,更是大怒,居然想當著眾人的面去揪康鵬的衣領,可她的手還沒碰到康鵬,旁邊又伸來一隻小手,一把拉過蔡文姬,「啪!啪!」兩聲,蔡文姬雪白的臉蛋上立即浮現十個鮮紅的指印!
蔡文姬被打得一楞,在這個長安城裡,除了董老大那老不死的瞎眼老孃,就沒第二個人敢碰她一根手指頭,一時間,蔡文姬倒被打楞住了。李儒和司馬朗等人也是一楞,心中又驚又喜,再看去時,卻見是一名美貌絲毫不亞於蔡文姬的年青女子,懷裡還抱著一名嬰兒,李儒不用想也能猜到——自己的好色岳父又給自己找了一個便宜的丈母孃了。
那年輕女子自然就是文鷺,文鷺瞪著蔡文姬訓斥道:「相公在談公事,你一個女人家,插什麼嘴?後宮不得干涉政事,這個道理你也不懂?」
此刻蔡文姬已經清醒過來,揉揉火辣辣疼痛的臉蛋,伸手想去打還文鷺,可惜文鷺的速度比她快多了,文鷺一把抓住蔡文姬的手,蔡文姬連甩幾次都甩不脫,文鷺冷冷道:「你想和我打?再來十個。」
「倆位夫人,你們別打了。」康鵬硬著頭皮過來勸解,幾乎是哀求道:「有什麼話我們回家再說,不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暴家醜。」
文鷺知道康鵬的為難,便放開了蔡文姬,可蔡文姬則對康鵬大吼道:「住嘴!」蔡文姬最不怕的人就是康鵬,伸手居然去抓康鵬的鬍子,兇惡道:「你叫她夫人?你又納妾了?誰允許你納妾的?」蔡文姬兇康鵬還不算,還奮力去拉康鵬的鬍子,疼得康鵬直叫喚。
文鷺大怒,又抓住蔡文姬的小手扳開蔡文姬的手指,啪啪兩聲,順手又給了蔡文姬兩記耳光,這次文鷺下手更重,蔡文姬的臉不僅又紅腫幾分,連嘴角都被打出了血。文鷺冷冷道:「你再對相公不敬一次,我就打你兩次,有本事你就再試試!」
蔡文姬連續被打,康鵬心中大為解氣,這惡婆娘終於遇上剋星了,李儒和司馬郎還有康鵬的其她老婆們更是在心中拍手稱快,暗呼打得好。只有蔡文姬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過了半天,蔡文姬才咬牙切齒的說道:「就算我對相公不敬,可你一個小妾竟敢打我這相公的正室,以下犯上,你該當何罪?」
「錯,錯。」黃月英竄上來,搖晃著食指說道:「你的父親已經被罷官貶為庶人,剝奪士族爵位,按大漢律條,你應該被株連,所以,你現在已經不是相公的正室了,甚至連小妾都算不上,只能算相公的奴婢,我文姐姐打你,是名正言順的打,打你應該,打你白挨。」
蔡文姬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看到康鵬苦笑著點頭,又看到自己父親坐在囚車中和其他人幸災樂禍的表情,蔡文姬還是呆住了,過了片刻,蔡文姬才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