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當急諫道:「大都督,岸上全是騎兵,我們水軍在岸上很吃虧啊。」
周瑜何嘗不明白這道理,但岸上越罵越離譜,己經有人扯到他和小喬的關係,「周郎,小喬姑娘讓我們轉告你,她嫌你太瘦弱了,她還是喜歡強壯的太師!」周瑜臉色鐵青,大吼道:「休得多言,上岸!」
戰船迅速轉帆,飛快靠近罵得最難聽的西岸,而在此時,周瑜的戰船突然一震,周瑜站了不穩,險些摔倒,船下水手大喊,「不好了,水下有鐵釺,船底被戳破了!」原來董卓軍不僅在水面上拉了鐵索,還在水下插上了大量鐵釺,小船還可以僥倖通過,大船撞上去卻非破不可。
董卓軍這邊,張繡在岸上得意萬分,不斷琢磨出惡毒咒罵周瑜的句子,單等江東水軍上岸。早在康鵬北上之前,就給他出了一個鐵鎖橫江的主意,命他漢陽石陽收集鐵器鑄造鐵索鐵釺,又命令永安與涪陵給他送來大量鐵索,好在四川產鐵,攀枝花鐵礦也在兩月前開始投產,康鵬在永安涪陵囤積得有大量鋼鐵,董卓軍才能在不足一個月時間完成封鎖襄江的壯舉
被撞破了十餘艘大船後,孫權軍改由小船登岸,雖然終於能將士兵送上岸了,但每次只能運送少許,張繡也不急於進攻,待孫權軍登上岸計程車兵達到千餘人時,張繡大手一揮,戰鼓聲震天而起,五千鐵騎呼嘯著撲向岸邊那群待宰的羔羊,孫權軍水軍不習陸戰,頃刻間被西涼鐵騎衝得七零八落,周瑜的戰船懼怕水底的埋伏,不敢太過靠近岸邊增援,只能眼睜睜看著西涼鐵騎將登上江岸的自家水軍屠戮待盡,只有少許水軍游水逃回戰船,鮮血將襄江的江面都染紅了好大一塊。
上岸的水兵頃刻間損失殆盡,西涼鐵騎還在岸上虎視耽耽,周瑜也不敢再派水兵上岸送死了,正苦思破敵之策間,岸上忽然又大聲鼓譟,一萬鐵騎整齊大喊,「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這話可不是張繡的原創,是康鵬特意轉告張繡,讓張繡替自己報復情敵的。
比歷史上更厲害,歷史上周瑜丟的孫權的妹妹,丟了也不怎麼心疼,這次可是丟了真正的夫人,肚量再大的人也撐不住,更何況小心眼的周瑜。果然,周瑜在帥船上聽得英俊的面孔都扭曲了,瘋狂大吼道:「登岸,全軍登東岸!把他們全宰了!」
這一次,孫權軍數百艘小船齊出,與周瑜交好的前鋒凌操父子更是身先士卒,付出了三十餘條小船被鐵釺戳破的代價,一次性將七千餘名計程車兵送上了東岸,在凌操父子的預想中,既然張繡在西面,那董卓軍在東岸的軍隊應該好對付一些-但凌操父子想錯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東岸的董卓軍甚至比西岸的還難對付。
在呼嘯掩殺而來的西涼鐵騎之中,一名身高九尺光頭大漢居然雙腿奔跑在全力疾弛的西涼鐵騎前列,更離譜的是,這個光頭大漢手上居然還提著一把長選五尺、最粗處直徑達一尺的鑌鐵大棒,那大鐵棒少說也有一百多斤,常人恐怕雙手都難舉動,可到了那光頭大漢手裡,輕鬆得比象提著一根稻草還要隨意,而且還能奔跑如飛。
等那光頭大漢奔到面前,孫權軍上下才發現自己們的估計全部錯了,那光頭大漢的大鐵棒絕對不止一兩百斤,可憐的孫權軍只要被那根可怕的大鐵棒砸到,筋斷骨折的都沒有,直接被連人帶甲都要被砸成肉醬,就算是兵器招架也沒用,他們手中的鋼鐵武器到了那大漢面前,簡直比紙糊的玩具還要脆弱,碰著就斷,沾著就裂,當者無一合之將。
「胡車兒,你這個蠢貨!」張繡在西岸看到自己的偏將胡車兒只會殺小兵,氣得大罵道:「去殺穿盔甲的大將,就是那兩個戴著紅纓頭盔的大將,殺了他們,今天晚上你才有牛肉吃!」張繡所指的戴著紅纓頭盔的大將,自然就是凌操淩統父子了,胡車兒則是張繡到了荊州後發現的奇人,能身負五百斤重物日行七百里,惟獨在智商上面不怎麼高,最愛吃牛肉,被張繡用半頭牛肉騙來給自己當副將的。
「有牛肉吃嘍。」胡車兒聽到張繡的罵聲,傻笑一下,揮舞著鑌鐵大棒直接衝向凌操父子,速度之快,心驚膽裂的孫權軍甚至來不及閃躲,被胡車兒活活打出一條血肉鋪成的道路,而凌操父子目瞪口呆看著越來越近的胡車兒,直到自己面前才反應過來,凌操急挺槍去刺胡車兒,淩統的鋼槍也毒蛇般直刺胡車兒肋下,不料那胡車兒人傻身體卻不笨,左腳蹬地帶起一大片沙石,疾風般轉身,閃過兩杆刺來的鋼槍,大鐵棒順勢砸在兩杆鋼槍上,可憐的凌操父子四隻手虎口同時被震裂,鮮血直流,鋼槍頓時飛出,更可怕的是,那兩杆鋼槍在飛出去的時候,雞卵粗的槍身己經被砸成了半月形。
「有牛肉吃嘍。」在凌操父子的目瞪口呆中,胡車兒的大鐵棒攔腰揮到,凌操閃之不急,腰間被打個正著,伴隨著可怕的骨頭折斷聲,凌操的腰間完全變成了一團稀醬般的肉塊,偏偏又不能立時死去,慘叫之聲震裂耳膜。
「父親」「唷牛肉吃嘍。」淩統血紅著眼睛衝上來,而胡車兒仍然是傻笑著揮動大棒,眼看就要打到淩統肩上,腳下卻被一拌,低頭看去,原來只有上半身還能活動凌操死死抱住了胡車兒的雙腿,凌操邊吐血邊聲嘶力竭的大喊道:「統兒,快走,快走,他是怪物!」
「父親!」淩統還想靠近胡車兒,可凌操拼命喊道:「快走啊,不孝子,你想我們家絕後嗎?」這時,一幫心驚膽裂的孫權軍士兵迅速架起淩統,飛快逃入水中。
「我的牛肉,你別跑。」胡車兒大喊,可雙腿被凌操死死抱住,追之不及,胡車兒大怒,連續兩棒打在凌操雙肩,將凌操的雙肩生生打成肉泥,這才擺脫了束縛,但淩統己經逃下襄江,胡車兒又不會水,只能把怒氣發洩到可憐的孫權軍士兵身上,「我的牛肉。」胡車兒每念一句,總有一名甚至更多的孫權軍士兵化為亡魂,而僥倖還活著孫權軍士兵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亡命往水中逃命,少許還敢在岸上頑抗的孫權軍士兵,也被胡車兒和西涼鐵騎聯手消滅殆盡。
「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董卓軍又開始在岸上刺激周瑜,但周瑜也被胡車兒近乎恐怖的力量嚇得肝膽具裂,再不敢上岸近戰,兩軍便在襄江上僵持起來。
夜色很快垂幕,周瑜還在拿鐵鎖橫江毫無辦法,夜色之中,大量的董卓軍卻偷偷摸上橫在江面上浮橋,開始悄悄把一種黑色的液體傾倒在江面上,這麼不遵守環境保護條約,可見在不良學生領導下的董卓軍法紀之敗壞,這種黑色液體遇水不沉,藉著夜色的擁護,慢慢將孫權軍船隊包圍
「將軍說了,這是石油,不能炒牛肉。」胡車兒雙手各拎著一桶上百斤的黑色液體走上浮橋,口中唸唸有詞的傾倒到江中,「所以,這種不能炒牛肉的油我不吃,我不吃的油就要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