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相接,各自擺開陣勢,金環三結出馬大叫道:「我乃南軍元帥金環三結,何人敢來送死?」魏延暗中琢磨,既然這傢伙是南蠻元帥,我如果將他打敗,那祝融必然出戰。
想到這裡,魏延拍馬出陣,直取金環三結,口中大叫道:「祝融不敢出來,就先拿你祭刀。」金環三結大怒接住,可一心想誘祝融出陣的魏延有心勝他,一杆鋼槍使色虎虎生風,金環三結武藝本就不如魏延,立時落下風,戰不數合,金環三結大刀被魏延挑飛,大叫一聲逃回陣中,魏延那裡肯舍,拍馬直追,董卓軍也乘機掩殺,金環三結部隊大敗,可追到大營門口,聞訊趕來的南蠻大將董荼那與阿會喃各領一軍自左右殺出,魏延兵少,又被南蠻軍殺退,只得收兵回營。
當夜,金環三結被孟獲叫去臭罵一頓,金環三結為了遮羞,辯解中將魏延的武藝吹噓得天上少有、人間獨無,孟獲那裡肯信,繼續大罵道:「蠢貨!我們入川以來,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就你給我丟臉,廢物!」
劉焉不好讓盟友金環三結太過難堪,便勸解道:「大王莫要動怒,那魏延年紀雖輕,可一身功夫著實了得,否則董賊也不會以他為先鋒大將,元帥輸在他手裡,也不算冤枉。」
金環三結心中感激,祝融卻來了興趣,問道:「那個魏延真有那麼厲害,我倒想見識一下?」說到這裡,祝融不屑的看了孟獲一眼,輕蔑道:「看他有這土包子強嗎?」
被未婚妻看輕,孟獲不由大怒,喝道:「明日我親自出戰,一定把那姓魏的小子砍了!」
「大王不可。」費觀急諫道:「敵人孤軍深入,只需命兀突骨將軍回軍,就可以將敵軍合圍全殲,不必親身冒險。」
「不需要那麼麻煩。」孟獲驕傲的說道:「明天我親自出陣,三兩下就把他們滅了,何必那麼興師動眾?」當下孟獲不理費觀的勸解,只是佈置軍馬,準備第二天的戰鬥。
第二天清晨,孟獲不等魏延來營前挑戰,便親率大軍出營,祝融也面帶譏笑的跟上,孟獲軍殺至董卓軍陣前時,魏延還在營中提心吊膽的聽斥侯的報告,生怕孟獲調藤甲兵回師,那自己這支孤軍就被敵人包餃子了。幸好藤甲兵仍然在董卓軍放棄那個大營裡按兵不動,又聽得孟獲與祝融親自叫陣,魏延不禁大叫道:「天助我也!」
營中佈置完備後,魏延又領一軍出陣,見敵軍旗下有一名胖得和董老大有得一比的提刀大將,還有一名紅衣長髮的女將,魏延知那女將便是祝融,立即上前叫道:「祝融小丫頭,可敢與我決一死戰!」
魏延話音未落,那個大胖子已經氣呼呼的殺上來,大吼道:「小子,竟敢向我老婆挑戰,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魏延心知要激祝融出戰,必須先勝過孟獲,也不再怠慢,策馬上前就是一槍,刀槍相交,發出一陣巨響,魏延鋼槍險些脫手,魏延暗驚道:「這蠻王力氣好大。」
那孟獲也知魏延力氣不如自己,便抖擻精神連連揮刀,想把魏延一刀斬於馬下,可惜他如果一刀一刀沉穩的與魏延拼鬥,但比拼上速度,魏延便不怕他了,一杆鋼槍只是毒蛇般見縫就插,就是不與孟獲比拼力氣,一時間倒誰也奈何不了誰。
戰過百合,雙方仍然不分勝負,兩人又都是年輕力壯,身體倒不疲憊,座下戰馬卻先累跨了,尤其是大胖子孟獲更是吃虧,孟獲賣個破綻跳出戰圈,大叫道:「我不仗著人多欺負你人少,你也別欺負我的戰馬不如你的戰馬,我們各自換馬再戰如何?」
魏延暗笑,心說這蠻王倒憨直得可愛,便答道:「快快換馬再戰。」
孟獲大喜,大笑道:「和你打真痛快,我換馬去了。」可孟獲戰馬走不多遠,忽然摔倒,竟然已經累跨了,惹得兩軍一陣轟笑,孟獲只得狼狽不堪的跑回本陣換馬,可等他回陣之時,魏延已經換馬又出陣中。
不等孟獲上馬,早看得心癢癢的祝融忽然搶出陣中,手舉雙刀大叫道:「我乃火神後裔祝融,特來會你!」魏延大喜過望,忙拍馬迎上,兩馬相交,便戰在一起,那邊孟獲急得大叫,「夫人,你千萬小心啊,這小子槍很快。」
祝融不屑與孟獲答話,只是不住雙刀亂砍,魏延有心生擒,不敢下殺著,倒被她殺得連連後退。戰了二三十合,祝融忽然收回一刀,左臂疾甩,一把飛刀直取魏延心窩,魏延急躲也已經晚了,被飛刀刺中右臂,頓時血流入柱。
「他孃的,老子的手氣真背,抓鬮抓到這倒霉任務。」魏延又在心中嘀咕一下,便棄槍逃回陣中,祝融那裡肯放,拍馬直追上去,孟獲怕祝融有失,忙驅軍掩殺,董卓軍大敗。
祝融追著魏延一直殺到董卓軍營門,祝融稍有遲疑,可見董卓軍大營已被自家敗軍衝破,孟獲的軍隊也離得不遠了,便再無顧忌,徑直殺入營中,不料入營不遠,馬前忽然拉起一根絆馬索,祝融收馬不住,連人帶馬摔倒在地,數十名董卓軍好手和身撲上,三兩下就把她捆得結結實實。
孟獲在後面見祝融被敵人生擒,嚇得七魂飛了六魄,慘叫一聲,「夫人!」孟獲正要上前去救,魏延卻已經用祝融的飛刀抵住祝融的咽喉,大叫道:「孟獲,想要你老婆的命,就馬上給我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