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李傕又驚又喜,「太師他早知道我一定能成功?」
那暗月組二十一號含笑點頭,又從懷中掏出一份公文,大聲道:「大漢尚父董太師鈞旨,請將軍接旨。」
李傕慌忙滾鞍下馬,單膝跪下道:「末將在。」
那暗月組二十一號展開公文念道:「衡將軍李傕,有勇有謀,行人所不能行,偷渡陰平攻克江油,建不世奇功,特加封平南將軍,官升三級,賜金幣五千,食萬戶,賞陰平侯,其餘人等,皆官升三級,具有封賞。」
「謝太師。」李傕狂喜著道謝,同時對康鵬佩服得五體投地,偷渡陰平能夠成功,連他自己以前都沒敢想象,但康鵬竟然能夠未卜先知斷定他能夠成功,實在讓李傕難以想象。當然,這也是康鵬所要的目的。
「恭喜將軍了。」那暗月組二十一號又說道:「將軍還不能休息,太師的意思是,希望將軍能再接再厲,直搗成都,逼迫敵軍主力與我軍決戰。」
「那還用說?」李傕跳起來大叫道:「弟兄們,準備出發,下一步,拿下涪城!」
四天之後,李傕軍殺至涪城,涪城軍民認為是神兵天降,不敢抵抗便全城投降,讓李傕順利接收綿陽,也讓李傕軍的部隊規模擴大到一萬二千人,至此,李傕軍已是強弩之末,連續的急行軍耗光了每一名將士的體力,李傕只得讓士卒休息數日,但離益州府所在地成都已不過三百六十里,就象刀尖一樣,隨時可以捅進益州心窩。
李傕無奈的稍微擔擱,他神兵天降的訊息便被快馬送到成都,送到正為賈龍企圖造反的謠言擔心的劉焉手中,劉焉覽信大驚,慌忙召集文武商議對策,文武到齊之後,劉焉向眾人出示涪城告急書信,頓時滿堂大譁,無不面色發青,牙關打顫。
「諸君,數目不詳的敵人突然從天上掉下來。」劉焉愁眉苦臉的說道:「離成都僅有三百六十里,成都危在旦夕,可益州的二十二大軍在劍閣與沓中與敵軍對峙,剩下的四萬分佈在益州各地,一時不能集結,不消數日,敵軍逼近,成都僅有的兩萬大軍該任何抵擋?」
劉焉問計,大堂之中卻變得象墳墓一樣安靜,掉一根針在地上彷彿都能聽到,良久,從事王累方才諫道:「主公,敵軍雖然勢大,可遠來糧草不繼,我軍只需據沱水堅城穩守,待敵人軍糧用盡,不戰可破。」
「這我也想到了。」劉焉皺眉道:「可倘若堅守不住呢?我們可是連一條退路都沒有了。」王累不敢說話了,他也非常清楚益州軍與董卓軍的戰鬥力有多大。
「父親,我等不如退出成都,到南郡避難,並可借南蠻之兵,以期光復。」說這話的就是劉焉的嫡子劉璋了,他最是膽小懦弱不過,一聽大軍逼進就想逃跑。
「胡說八道!」劉焉大怒,訓斥這個不爭氣的兒子道:「那前線的二十二萬大軍怎麼辦?沒有後方支援糧草,全部餓死在前方嗎?」說到這裡,劉焉又恨恨道:「那南蠻蠻族與賈龍勾搭甚緊,那賈龍又甚不可靠,已有傳言說他與南蠻勾搭,要將益州獻給董賊,自領州牧,倘若傳言屬實,我等豈不是羊入虎口?」
「主公,不如抽調劍閣兵力回援?」費觀諫道。
劉焉不說話了,皺眉沉思半晌,方才自言自語道:「好是好,可前方的兵力本就不如董賊,再抽調兵力,劍閣只怕也要危險。」
這時,張松之兄張肅說道:「主公,據家弟來書告知,少主勇冠三軍,智勇雙全,在前方屢破董賊,只恨那賈龍掣肘,才未給董賊致命一擊。小人建議,主公將前方兵權將與少主,罷免那怯懦懼戰的賈龍,命少主立即與董賊決戰,以少主之能,定可擊破董賊主力,再收兵回川,關門打狗全殲來敵。」
張肅話音未落,費觀便連連擺手道:「不可,不可,賈老將軍的堅守之策才是上計,我軍野戰尚遠不是董賊對手,不可決戰。再說……」費觀不敢再說了,只是心裡補充一句,「再說那劉循不過是紙上談兵的趙括,把兵權全部交給他,與將前線的十幾萬將士送上懸崖有什麼兩樣?」
張肅與費觀在大廳中僵持不下,劉焉取捨兩難,正猶豫間,傳令兵又送來劍閣的緊急文書,劉焉展開一看,一張老臉頓時變得比死人的臉還蒼白,失聲道:「賈龍與南蠻兵勾結,想把劍閣獻給董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