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半夜,康鵬悄悄摸到文鷺帳中,涎著臉又要糟蹋文鷺,文鷺當然不肯,兩人正拉扯間,賈詡匆匆趕來尋找康鵬,打攪了康鵬的美夢。賈詡神色緊張,「太師,時已半夜,這葭萌關戰鼓至今不歇,其間恐有古怪?」
康鵬摸著肥臉上被文鷺抓出的傷口恨恨道:「賈龍老兒,大半夜的也不讓人安靜,等本相抓住了他,一定把他生剝活剮。」
賈詡頓足道:「太師你想到那裡去了,我軍今日攻打如此之猛,葭萌關軍民難道不要休息嗎?可他們戰鼓不歇,這又是何意?」
這時,康鵬猛然想起一事,衝出營帳大吼道:「快,派人上關檢視,看賈龍老兒是否逃了?」
……半個時辰,康鵬陰沉著臉踏入葭萌關大門,與賈詡猜測的一樣,賈龍軍果然乘夜撤離了葭萌關,關中的戰鼓之聲,不過是益州軍倒懸山羊於鼓上,使羊蹄踏鼓發聲,藉以掩護大軍撤退。
「哈哈。」也跟著進關的文鷺嬌笑連連,「老醜鬼,你不是吹噓要把賈老將軍生剝活剮嗎?現在賈老將軍已經走了,我看你拿誰出氣去?」
「閉嘴!」康鵬大吼一聲,惡狠狠瞪著文鷺,但文鷺蔚然不懼,反而回瞪康鵬,憤怒了半天,康鵬還是捨不得殺了文鷺,只得將怒火轉移到其他地方,「我軍發現算及時,賈龍應該還沒有逃遠。子龍,孟起,你們率本部輕騎前去追殺,本相領大軍隨後,務必不能讓賈龍老兒逃走。」
趙雲和馬超應聲欲去,可賈詡叫住他們,又對康鵬說道:「太師,賈龍甚是奸詐,乘黑撤軍,定然在路上埋伏,我軍前去追趕,必然危險。」
康鵬瘋狂咆哮道:「本相不管,本相只要賈龍的人頭,你們給我去追,本相的鐵騎天下無敵,就算有埋伏也不……」康鵬咆哮到這裡突然打住,策馬衝到關中一間房屋之下,抓起一把屋頂的黑色茅草,仔細看看,又放到鼻子下聞聞。
「石油!」康鵬聲嘶力竭的瘋狂大吼道:「快撤,敵人要用火攻!」
康鵬反應過來已經晚了,他的話音未落,關外忽然升起一陣火箭,紛紛射到關中,頓時葭萌關中遍地的石油及硫磺茅草引燃,片刻之間,關中遍燃起沖天大火,將康鵬等人困在關中,同時關中殺聲大陣,無數益州軍從四面八方湧出,左邊張任,右邊李權各領一軍殺出,霎時將董卓軍衝散。
「張任在此,董賊受死!」火光中,張任徑直殺向康鵬,康鵬那敢和他交手,只是驅馬往濃煙處跑,張任緊追不捨,也活該康鵬倒霉,如果他往趙雲或者馬超處跑,那他肯定安然無恙,但他情急之下居然單騎跑入濃煙處,趙雲與馬超想救他也沒辦法了。
煙火瀰漫,殺聲震天,董卓軍大亂,好在有趙雲與馬超等大將把持,進到關中的董卓軍才沒有被益州軍全殲,依次撤出關中,康鵬的一干謀士也被安然保護出關,只是康鵬不見蹤影,董卓軍諸將個個急得兩眼噴火,又殺入關中尋找。
康鵬這時也發現自己的失誤,忙尋路出關,可到處都是濃煙烈火,康鵬一時半會那裡找得到出路,正著急的時候,康鵬的報應到了,張任截住了他,「董賊受死!」躍馬挺槍,直取康鵬「媽呀!」康鵬嚇得跌落下馬,勉強躲過張任殺著,但張任那肯放過這個亂世魔王,長槍連擺,槍槍直取康鵬要害,康鵬只得在地上連滾帶爬,狼狽逃命。康鵬正滾爬間,一根火梁忽然燒斷跌落,正砸在康鵬一條肥腿上,再也動彈不得,張任大喜,「董賊,這是上天要你的性命。」挺槍直取康鵬醜臉。
「唉,報應。」康鵬暗歎一聲,閉目待死,但並沒有感到面上疼痛,卻聽得金鐵相撞之聲,一個含糊不清又甚是嬌嫩的聲音叫道:「休得傷他性命,他的命是我的。」
康鵬大喜睜眼,見果然是那位已經被他強佔了身體卻對他恨之入骨的神秘美女,文鷺已經搶上康鵬所騎的那匹烏稚馬,正握著一支不知從那裡搶來的鐵槍與張任戰在一起,兩人武藝不相上下,正殺得難分難解,康鵬危機一過,邪念頓起,心說女人就是這樣,只要騎了,那怕她再恨你,也會把你當成她的男人,今後只要對她好些,這個美女保鏢還是有希望身心都屬於自己的。
肥腿上的劇疼把康鵬從意淫中拉回現實來,那根火梁已經把康鵬的肥腿燒傷,痛得康鵬扯開破鑼嗓子慘叫不已,文鷺發現康鵬的危險處境,不顧強敵在側,挺槍挑開火梁,救出康鵬,自己卻被張任乘機打落下馬。
「姦夫淫婦,受死!」張任大喝一聲,槍頭直指滾落地上的文鷺,開始康鵬還怕疼不敢去搬火梁,此刻卻不知從那裡冒出一股勇氣,忽地壓到文鷺身上,「要殺就殺我,不許殺我老婆。」
當張任的鋼槍刺入背上肥肉的時候,康鵬忽然發現文鷺眼中閃過關懷感激的神色,但稍閃即逝,同時背上鋼槍被人挑開,趙雲那沉穩的聲音響起,「趙雲在此,太師放心。」
康鵬乾笑一下,這回又躲過一劫,以後看來要多做些好事,免得又遭報應,隨即被大腿上與背上傳來的疼痛疼暈過去,由此可見,康鵬雖然繼承了董老大的身體,卻沒有繼承董老大的毅力。
康鵬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華佗正小心翼翼的給他腿上的傷口換藥,康鵬其他什麼都顧不得,只是大叫道:「我老婆呢?她沒事吧?」
「我不是你老婆。」文鷺那含糊不清的聲音從一個角落響起,康鵬定睛看去,見她左手也纏著藥布,顯然也受了傷,文鷺冷冷道:「你別想歪了,我救你,是為了親手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