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鵬對呂布使個眼色,故作正經道:「奉先,為父和你說過幾次了?我等都是大漢臣子,要忠君愛君,那兩個閹人雖然可惡,可他們畢竟是聖上近人,我們要問明情況再作決定,免得冤枉了人。」以呂布的智力,雖然猜不到康鵬打的什麼主意,卻知道老奸巨滑的義父又要打什麼鬼主意了,咧嘴一笑,轉身就去辦事。
呂布走後,康鵬又與幾個老頑固客套了幾句,眼看日移偏西,蔡邕厚著臉皮說道:「賢婿,你和文姬的事我已知道,確實是文姬不對,從她返回洛陽後的這些天來,老朽已經多次教訓於她,她也有悔改之心,你的岳母已在家中整頓酒席,清掃房屋,諸位大人請一起到我家中,為太師接風洗塵。」
康鵬在心裡撇撇嘴,心說老頭你騙誰?那個野蠻丫頭會有悔改之心?我進城前接到甄妹妹的報告,怎麼說是她準備讓我上門去給她磕頭請罪她才肯原諒我?你老頭不過是被你那個怕我真把女兒休了的老婆逼著來的,還有你也怕我真把女兒休了,有損你當世大儒的顏面。
康鵬咳嗽一聲,將蔡邕撂到一邊,轉頭對伏完說道:「岳父大人,自我與玉兒成親之後,還沒登門拜訪過,這次小婿(?)到你家去住宿如何?玉兒又有病在身,我也好順便照顧她。」
蔡邕臉色馬上變了,心說自己那個寶貝女兒不會弄假成真,真要被休了吧?馬日鄲、朱攜和董承也納悶,都是在心中說道,難道老蔡的女兒失寵了?如果是真的,那老蔡可就慘了。伏完卻半點都高興不起來,滿頭大汗的脫口說道:「不好!」
康鵬有些奇怪,伏完與自己的關係已經大有好轉,自己去他家住宿,按理說他不應該反對才是。可伏玉似乎也大吃一驚,慌忙說道:「太……,相公,你還是到蔡姐姐家去住吧,不要讓蔡姐姐太過傷心了。」
康鵬看了伏玉一眼,見她蒼白的臉上現出病態的紅暈,似乎很著急,康鵬更是奇怪,難道伏完家有什麼古怪嗎?康鵬正想派人去調查,魯肅把他拉到一邊,附到他耳邊低聲道:「太師,你還是另擇住處的好,伏完的次女伏壽是皇后人選之一,你在這方面的名聲……,那個……,總之對伏家不太好。」
康鵬恍然大悟,怪不得伏玉和漢獻帝的年齡差距這麼大,原來伏玉的妹妹才是正宗的皇后,可康鵬更加鬱悶,自己都這麼注意名聲了,想不到連自己的老婆都不相信自己。康鵬越想越氣,擺擺手,賭氣般說道:「既然如此,反正現在洛陽城中空地甚多,就選一塊地搭建營帳,本相就住帳篷好了。」說完,康鵬也不理會這幫老臣,帶著將領、親兵揚長而去。
……
是夜,康鵬用罷晚飯後,還在生著悶氣,自己和伏玉成婚都已經兩年了,可她對自己仍然冷冷淡淡的,從不主動求歡,這些還不算,她有一個妹妹自己竟然今天才知道,由此可見她對的戒心,伏家曾經舉家前往長安,她的妹妹也沒露面,顯然伏玉的家人對自己也是在小心提防。竊一斑知全豹,和自己有親戚關係的伏家都對自己這樣,那洛陽的其他人對自己怎麼看,也可想而知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如果自己現在真重新控制洛陽,只怕還是難收民心。
康鵬搖頭苦笑,努力把這些心煩事拋開,對親兵說道:「把那倆個太監帶進來。」
王允伏誅那日,馮斌和馮國倆兄弟僥倖逃脫,但也成了驚弓之鳥,從此隱姓埋名躲藏在民間生活,倆兄弟的運氣也不只一般的好,洛陽幾次動亂都沒有傷著他們一根毫毛,今年年初的王欣之亂後,皇宮重招動亂失散的太監,不甘寂寞倆兄弟又乘機混入皇宮,憑著溜鬚拍馬的看家本領在宮中迅速竄紅,成為漢獻帝的親信太監,兩個月前,這倆兄弟終於又做回他們魂牽夢掛的大小黃門之職,離他們的乾爹張讓的常侍之職也越來越近了。這次董卓軍重回洛陽,這倆兄弟的第一反應是想逃走,不想卻被董卓軍堵在城裡,而且馬日鄲等人還建議魯肅派專人監視他們,今天康鵬進城的訊息穿來,他們自付必死,都已經準備服毒自殺了,卻被及時趕來的董卓軍士兵制止,直接押到康鵬面前。
「太師饒命啊,太師饒命啊。」剛進大帳,馮斌和馮國倆兄弟就撲到康鵬面前跪下,磕頭出血道:「太師,小人們自知罪該萬死,請太師看在小人們以前盡心服侍你的份上,饒小人們一條狗命吧。」
康鵬二話不說,起來對著馮斌和馮國倆兄弟一人賞了一腳,直接說道:「你們想死還是想活?」
「想活,想活。」馮太監兄弟一聽有活命的機會,顧不得被康鵬踢得滿面流血,馬上磕頭道:「太師,小人們想活,小人們什麼都聽太師的。」馮斌還大著膽子補充一句,「太師,小人藉著為皇帝挑選美女之機,已經把全洛陽的美女登記造冊,小人想把這份名冊獻給太師。」
康鵬正在氣頭上,一聽說美女兩個字更是暴跳如雷,順手揪起馮斌來,一反一正重重兩記耳光,「少他媽廢話,老子要你們給老子辦點事,辦好了,你們不僅能夠活命,老子還可以給你們一點賞賜。」
「太師請儘管吩咐。」馮斌吐出一顆被康鵬打斷的牙齒,滿嘴是血的陪笑道:「小人們那怕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辦到。」
康鵬又是重重給他兩記耳光,「不用你們上刀山下火海,你們不是天子近人嗎?明天早朝之上,老子不管奏什麼,你們都要讓那個小皇帝答應。」
馮太監兄弟大喜,「這個容易,不瞞太師說,那個小皇帝已經被我們兩兄弟擺佈得服服貼貼,那怕太師要掘他的祖墳,小人們也有把握讓他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