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比康鵬還氣,扭開臉冷冷道:「她想搶我相公,死了活該。」
康鵬氣得眼冒金星,又想起安陽公主與甘泌的舊事,再也無法控制怒氣,揚手就是一記耳光,「啪!」蔡文姬的嫩臉頓時浮現一個紅通通的五指印。康鵬大吼道:「去給她道歉,否則我休了你!」
蔡文姬被康鵬打得頭暈眼花,幾乎不敢相信是平時畏她如虎的丈夫打她,直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後,蔡文姬才放聲大哭道:「老醜鬼,你打我?我為了嫁給你,背了多少罵名,連父親都不認我,你現在居然來打我?你又老又醜,我那點配不上你?你竟然還要休我?」
康鵬氣憤未消,大吼道:「你如果不去給喬家姑娘道歉,我休定你了!」
「你休想!」蔡文姬聲嘶力竭的喊道:「想要我向那隻狐狸精低頭,你做夢!」
康鵬背過身去,怕自己又控制不住,咆哮道:「那我們的婚姻就到今天為止了,你滾,你給我滾!」
「很好,我走,我走。」蔡文姬淚流滿面的扭頭就走,聲音嘶啞的說道:「我這就帶著孩子去洛陽,永遠不回長安了,把位置讓給那隻狐狸精,免得耽擱你的好事。」
看著蔡文姬遠去的背影,康鵬有些後悔,但又看到地上那支摔得粉碎的鴛鴦玉環,康鵬又氣滿胸膛,大步衝出大廳,再不管蔡文姬的死活。
……
帶著親兵漫無目的在大街上逛了一圈,康鵬終究還是決心去看看大喬,這個丫頭的性格外柔內剛,又極為脆弱,萬一真有個三長兩短,那自己的罪過就大了。至於蔡文姬,康鵬一是對她餘恨未消,二是知道她性格剛烈堅韌,又好吃醋,絕不會自尋短見便宜自己的,倒也不怎麼擔心。
想到這裡,康鵬招呼親兵帶路去喬家父女下榻的館驛,穿過十幾條繁榮的街道,康鵬終於來到館驛,剛進大門,就聽到大喬的呼天搶地的哭聲,還有喬玄和小喬的勸解聲,而且聲音是從後院中傳來的。
康鵬情知不妙,忙衝到後院,果然看到大喬正大哭著趴在一口水井邊,而喬玄和小喬帶著一幫館驛的使女拼命拉著她,館驛中的其他人也在旁邊勸解。
康鵬三步作兩步衝到水井旁邊,奮力一把拉起大喬,搖著她的香肩大吼道:「小丫頭,你為什麼要尋死?如果是因為老夫的夫人把你的鴛鴦玉環摔了,那老夫賠你一隻,可你為了一隻玉環就去死,值得嗎?」
大喬大哭著不說話,小喬對著他大吼道:「值得嗎?那是我們過世的母親留給我姐姐的遺物,是讓我姐姐給我未來姐夫,現在被你的母老虎夫人砸了,你讓我姐姐怎麼辦?」康鵬無語,蔡文姬這次作的孽大了。可小喬仍然不依不饒,又大吼道:「我姐姐為了你,纏著我父親從千里之外的九江搬來長安,想不到你們夫妻竟然這麼對我姐姐,你們還有良心嗎?」
康鵬沉默半晌,對大喬低聲道:「無雪姑娘,什麼話進屋再說,別在這讓人看笑話。」說完也不管大喬同不同意,攔腰抱起大喬就往屋中走。而在旁的館迎人員自動把眼睛閉上,什麼都沒看到,其實就算他們看到——康鵬的親兵也會有辦法讓他們看不到的。
衝進屋中後,康鵬一腳把門踢了關上,才將哭哭啼啼的大喬放下,小喬不放心讓姐姐和天下聞名的老淫蟲單獨在一起,本想跟進屋,卻被內心竊喜的喬玄拉住。
「無雪姑娘,你才十六歲,可老夫已經有五十三歲,大半截入土的人了。」大喬身形嬌小,康鵬按著她的肩膀,誠懇的說道:「你的心意我也知道一二,可老夫真的不想害你,不想讓你將來年紀輕輕就守寡,老夫已經害了不少人,不想再害你了。」
面對康鵬的肺腑之言,大喬只是低頭痛哭,什麼話也不說,康鵬嘆了口氣,搖頭道:「實不相瞞,子敬在你面前說老夫的那些話,目的並不是為了讓你搬至長安,而是為了誘使你妹妹的心上人周瑜歸順老夫。而陳仲麟在你面前誇獎老夫,也不過是為他在蔡府宴會上的醜態遮羞罷了,當不得真,你的父親想把你獻給老夫,也只是看在老夫的權位上。現在你也看到了,老夫雖然薄有才華,但相貌又老又醜,又有四妻五妾在家,你何苦再往火坑裡跳?你的真愛不應該是老夫,應該是象周瑜、魯肅那樣的少年英雄,他們才能給你幸福,你別傻了,就象老夫以前對你說的那樣,去追尋你的真愛吧,不要被謊言矇蔽自己的眼睛。」
康鵬苦口婆心的解釋,嘴都說幹了,但大喬就是不說話,就在康鵬快絕望的時候,大喬突然抽噎道:「你騙我,你豈止是薄有才華?那麼多能人異士死心塌地的跟著你,百姓們也心甘情願的陪你從洛陽到長安來,蔡大家嫁給你的時候,也只有十六歲,難道他們都象我這麼傻?分明是你嫌棄我,看不起我,故意說這些話,又讓蔡大家羞辱我,不過是想趕我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