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搖搖頭,「香兒乖,他只要沒把那些狐狸精帶回家,又坦白交代他和那倆只狐狸精的關係,就證明他確實是以大事為重,確實沒打那倆只狐狸精的主意,如果你再逼他,把他牛脾氣逼上來,就象姓甘那隻狐狸精的事情一樣,真要領回家來了。」
……
賈詡、李儒和魯肅等一干謀士早在董卓的書房中等候康鵬多時,見康鵬進來,忙向康鵬行禮,康鵬擺手道:「免了,都還沒吃飯吧?叫人弄些酒飯,咱們邊吃邊說。」
不一會,董府僕人送上一桌精緻的酒菜後悄悄退開,康鵬招呼眾謀士落座,賈詡等人知道康鵬不喜客套,都是在董府隨便習慣了,也不用僕人服侍,甩開腮幫子一通狼吞虎嚥。飢火稍抑後,魯肅才向康鵬彙報此次出行的成果。
「肅離開九江之時,孫堅親自率領的船隊已向虎林進發,支援袁術的物資也送到了袁術軍手中,估計袁術怎麼也能撐到冬天,如果孫堅再暗中支援一下,袁術撐到明年也沒問題,我軍包圍中原的戰略已經成功了第一步。」魯肅嘆著氣說道:「可惜魯肅無能,沒能勸周瑜到長安來投靠太師,那個龐統龐士元也沒找到,請太師治罪。」
康鵬一嘴撕下大半隻雞腿,邊嚼邊含糊的說道:「沒關係,只要喬家父女在老夫手中,將來就不怕他周瑜不乖乖投誠,至於那個龐統,現在還小,找不到他也不奇怪。」康鵬又說道:「顯佳,子敬剛回長安,你把諸侯和我們的情況給大家介紹一下,商量一下我們下一步的戰略。」
李儒滿嘴是油,邊吃邊說道:「洛陽方面,因為岳父上貢給漢帝的神種祥瑞至今沒有發芽,朝廷上已經亂成一團麻,人心惶惶,都認為這是漢室將亡的徵兆,尤其是那幾個老頑固,天天到種植神種祥瑞的土地邊哭泣哀告,想求那些被蒸過的神種發芽,洛陽民間的經濟繼續惡化,因為秋糧還沒收穫和戰亂的關係,洛陽與諸侯的商貿完全斷絕,只能靠用黃金、舊錢與我們交換糧食維持,根本無法供養軍隊,只要我們斷絕與洛陽的商貿,可以讓洛陽朝廷在一個月內斷糧,洛陽徹底大亂。」
康鵬搖頭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洛陽民間經濟雖然已經徹底遭到破壞,但士族手中還有一些黃金,朝廷方面也還有一大批隱藏的黃金,我們想用經濟控制不戰而得洛陽,就要設法把這些黃金弄到手。」
李儒奇道:「岳父,你說朝廷手中還有一大批隱藏的黃金,我怎麼不知道?」
司馬朗也很奇怪,「太師,我們大量鑄造金幣正缺黃金,如果真有,我們早該弄到手,將來地盤擴大之時,也好保證新錢發行啊。」
康鵬淡淡的說道:「黃金在歷朝歷代的皇陵裡。」其實早在撤離洛陽的時候,康鵬就琢磨著學習董老大盜皇陵的事了,只是他一不肯背惡名,二是從洛陽搜刮的錢財還足夠維持,所以就沒有付諸行動。而現在長安經濟飛速發展,民間需要需要大批錢幣維持週轉,而鑄錢又需要大批黃金,將來擴張後佔領的地盤更需要大量黃金來發展經濟,所以康鵬又打起皇陵黃金的主意。
如果康鵬對其他人說這種話,其他人一定會勃然大怒,大罵他陰損缺德或大逆不道,可在座的賈詡、李儒、魯肅、司馬郎和法正都是腦生反骨視朝廷為糞土的反賊,不但不反對,反而個個拍手叫好。
李儒奸笑道:「以前我們撤離洛陽時怎麼沒想到洛陽還埋得有大筆錢財?要不就一起挖了帶到長安來了。不過現在也不晚,洛陽根本沒有軍力保護皇陵,派一隊軍士直接去挖來就行了。」
賈詡搖頭道:「不好,如果我們直接去挖,太師勢必背上惡名,對太師聲名有累,還是乘黑偷挖的好。」
康鵬大搖肥頭,「不用我們出手,現在洛陽的百姓都快窮瘋了,我們只要放出風聲,說有人盜皇陵偷到大批黃金珠寶,換得許多糧食和女人,再讓長安的商人到洛陽去暗中收購黃金珠寶,就不怕沒有人去鋌而走險。」
讚歎一番後,李儒繼續介紹道:「諸侯方面,袁紹軍與公孫瓚軍繼續在涿郡一帶對峙,只是公孫瓚敗象已露,上個月袁紹軍又從我們這裡買走大批武器,只等這些武器運到前線,估計公孫瓚就要與我們告別了;劉表軍和劉備軍的注意力在袁術軍那邊,對我們的計劃威脅不大;只有曹操那個奸賊實在奸詐,棗先生雖然在我們這裡,可他依然在陳留一帶招募流民屯田,暫時放棄向青州擴張。並且學習太師的辦法,鼓勵當地士族發展農耕,也是統一規定了田租賦稅,保護當地士族與佃農的利益,其志不小。」
康鵬皺起眉頭,他最擔心的人就是曹操和劉備,現在劉備的軍力被袁術牽制,不能全力發展,稍微可以放心;但曹操這隻老狐狸卻不上當,不肯乘劉備與袁紹無力顧及青州之時奪取青州,只是積蓄力量,而現在自己也不能去中原找他算帳,倘若曹操的羽翼豐滿,那就成了養虎為患了。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曹操去攻打青州呢?」康鵬自言自語道:「起碼不能讓他安心發展,消耗他的潛力。」
「曹賊奸詐,他的謀士郭嘉與程昱也非常人,很難讓他們中計。」一直沒說話的賈詡開口了,「但我們何必要讓他去攻打青州孔融?難道不能讓孔融去攻打曹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