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這邊,曹操冷笑道:「董賊果然奸詐,大軍只是跑一段路,不費一兵一卒,就讓袁紹這隻蠢豬消耗吾許多士兵輜重。」
郭嘉諫道:「主公,是時候與袁紹停戰了,否則白白便宜了董賊。」
曹操點頭,「不錯,讓使者帶一半祥瑞神種去給袁紹,告訴這隻蠢豬,他要是再人心不足蛇吞象,吾就與董賊聯盟,兩面夾攻他。」
郭嘉笑道:「是否再加一個條件,讓那隻蠢豬歸還主公黃河以南的滎陽土地?」
曹操大笑,「奉孝,吾最瞭解他了,滎陽只是一座空城,又有黃河阻隔,那隻蠢豬必然放棄,撤回黃河以北,不用吾浪費口舌的。」
郭嘉微笑點頭,「小生這就去辦。」
「等等。」曹操叫住郭嘉,陰笑道:「那些神種先蒸過一道,再拿去給那隻蠢豬。」
郭嘉笑得比曹操還陰,「小生明白,是上天不願看到祥瑞落到那隻蠢豬手中。」
三天後,袁紹軍與曹操軍停戰,袁紹帶著王匡的一半神種祥瑞,與少許河內百姓心滿意足的北渡黃河,返回鄴城,正如曹操所料,袁紹覺得滎陽與鄴城之間隔著滔滔黃河,放一支軍隊守衛空城一座的滎陽容易被包圍,太過危險,輕易將戰略要地滎陽放棄,但袁紹絕對沒有想到,從此之後,他再有沒有機會踏足滎陽的土地……
張遼和徐晃可沒袁紹和曹操那麼開心,當天晚上,倆人在帳篷裡愁眉苦臉的大眼對小眼,張遼手中還拿著一封剛送到的信,董太師讓他們繼續駐紮在洛陽郊外,並且告訴他們,長安那邊已經送來一批糧食酒肉,由魯肅與趙雲押送,還有一批長安計程車族學子富商巨賈,讓他們等待魯肅等人到達。
雖然官升了一級,張遼臉還是拉得比苦瓜還長,「公明,你說我們該怎麼辦?打又不讓打,撤又不讓撤,太師想讓我們在這裡窩多久?」
徐晃的臉比他也短不了多少,手裡拿著塊布狠狠擦著大斧,「你問我,我問誰去?我的開山斧從前年九月文武大會後,就再沒沾過血,我都快憋瘋了,真羨慕子龍和溫侯他們,去年好歹參加了西涼之戰,過足了癮!」
「唉。」張遼長嘆一聲,和身躺下,望著帳篷頂發呆,徐晃則繼續擦著大斧——雖然大斧頭已經光可鑑人。這時候,一員小校闖進大帳,「啟稟二位將軍,洛陽火起,城中還有喊殺聲!」
張遼一躍而起,徐晃大斧頭也不擦了,眼中都在往外放綠光,「洛陽怎麼了?有人攻打洛陽嗎?還是洛陽城內亂?」
「稟將軍,還不清楚。」
「笨!」徐晃大叫道:「還不快去打探?多派人手!」
洛陽城的火光已經將東方的天空映得通紅,這還是從五十里之外看去的景象,由此可以想象洛陽城的火勢之大。此刻張遼和徐晃心情又是緊張又是激動,他們太盼望能上戰場了。
焦急等了一個多時辰,探馬帶著一個衣衫不整的人回來,張遼、徐晃仔細一看,竟然是太僕朱攜,全身溼淋淋的,連鞋子都沒穿,狼狽之極。朱攜一看到張遼、徐晃,還沒下馬就帶著哭腔大喊,「張將軍,徐將軍,快去救洛陽啊,快去救聖上啊!」
張遼和徐晃親自將他扶下馬,「大人慢些,洛陽究竟怎麼了?」
「洛陽危矣!聖上危矣!」朱攜大哭著將洛陽的情況說了一遍,原來,王匡軍被曹操軍擊破之後,王匡堂弟王頎領三千餘名敗軍逃出,王頎本想去長安投靠康鵬,可經過洛陽時,經不住太傅袁隗封官許願的誘惑,帶兵投靠了袁隗,敗軍搖身變為洛陽守軍,王頎也成了偏將軍加關內侯。開始王頎部隊還好好的,可今天傍晚之時,沒有半點端倪,王頎部突然作亂,先擊敗袁愧那支流氓地痞組成的洛陽軍,在洛陽城中殺人放火,搶掠民財,強xx婦女,又攻打皇宮,揚言要活捉獻帝,現在只有董承率領的御林軍在守衛皇宮,但形勢也非常危急,朱攜受馬日鄲等人所託,逃出城來向董卓軍求救。
「倆位將軍,你們快去救聖上吧,晚了就來不及了。」朱攜可憐巴巴的哀求道。
張遼皺眉道:「難啊,我等奉命駐紮,太師沒有讓我們用兵。」徐晃補充道:「況且太師有言在先,不準前面進洛陽。」
就在朱攜快要絕望的時候,張遼和徐晃異口同聲大喊道:「可是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兄弟們,操傢伙,殺進洛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