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差點沒急死,雙手拳頭攥緊,「賢婿,不要裝蒜了,快把神米神果之種拿來我看。」
「唉!」康鵬長長嘆一口氣,偏頭看蔡邕道:「岳父大人,你是想只是神米神果之種?還是想把神米神果之種帶回洛陽?」
蔡邕和伏完頓時全身發抖,說話都哆嗦了,「賢、賢婿,你願意把神種獻給朝廷?」
「唉……。」康鵬又是長長嘆口氣,搖頭晃腦半天,「二位岳父有所不知,那神米神果乃是上天所賜,事關天下氣運,豈能輕易送人?可是……」
「可是什麼?」蔡邕和伏完異口同聲問道。其他諸侯使者也喘起粗氣,眼巴巴的看著康鵬。
康鵬又是唉聲嘆氣半天,吊足了眾人胃口,才起身走到棗祗身邊,拍拍棗祗的肩膀,「棗先生,當日你是親眼所見,神米神果乃是上天賜給本相的祥瑞是嗎?」
棗祗點點頭,「不錯,當日棗祗親眼所見,神米神果是裝在神車上從天而降落。」棗祗又補充道:「太師當時還說,神米神果從天而降的頭天晚上,太師夢見紫薇星君,紫薇星君告訴太師,太師乃是天上星宿下凡,前來拯救天下黎民的,那神米與神果乃是上天賜與太師的寶物。」
這個時代的人都很迷信,棗祗說的雖然讓人難以置信,卻沒有一個人提出懷疑,只是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私下議論而已。呂布更是得意洋洋,拍著胸口,「我義父乃是天命所歸,上天之子,我就是他的義子。」
「但是……」康鵬突然又冒出一句,讓呂布也嚇了一跳,康鵬垂首搖頭,低聲說道:「昨夜本相又夢到紫薇星君,紫薇星君對本相說,上天祥瑞光給本相一人,恐本相福薄德淺,又恐天下人不服,所以……」
「賢婿。」蔡邕和伏完提心吊膽的問道:「所以什麼?」
康鵬不語,拱手道:「諸位請隨本相來。」然後大步走向廳外,眾人雖然莫名其妙,但還是隨著康鵬走到院中那座祭壇旁邊。
天色已經全黑,祭壇上燈火通明,燈火之中,一百二十名道童紋絲不動,只有夜風吹動壇上旗幟,讓旗角飄揚不止,好一派莊嚴肅靜的氣氛。
康鵬指著論壇,「諸君,紫薇星君昨夜託夢本相,告訴本相,祥瑞需再分給五人,與本相比拼誰能讓祥瑞造福於民,才能確定誰是天命所歸。」
「那五人?」眾使者問話的聲音都在顫抖了。
康鵬搖頭,「本相也不知道,紫薇星君只是傳授本相奇門遁甲之法,讓本相造此祭壇,壇上行法,便可知曉祥瑞應分與那五人。」說完,康鵬必恭必敬的對壇跪下,彷彿很虔誠一般。
賈詡、李儒、魯肅和司馬朗跟著跪下,呂布還在猶豫,這時趙雲拉一下他,呂布也只得跟著趙雲跪下,其他人見狀,也半信半疑的跪下,郭嘉和諸葛玄猶豫半晌,還是跟著眾人跪下。
「諸君在此做證,本相這就上壇做法,以證祥瑞應該分與何人。」康鵬低聲說完,起身更衣去了。
不多時,康鵬身穿道袍,赤足披髮,緩緩登上高壇,鑼鼓喇叭齊鳴,絲竹不絕於耳,火光突明突暗,煙霧升騰,康鵬觀瞻方位一定,隨即焚香於爐,注水於甕,接過桃木劍,竟在那壇上舞動起來。
嗚——」「嗡——」「嗆——」「哐——」各種聲音不絕於耳,濃煙白霧籠罩祭壇,陰風習習,冷舞漫漫。好一幅神秘兮兮的景象,可惜那壇上那位腳踏八卦步舞劍作法之人形態實在不敢恭維,那模樣,也不是筆墨所能形容的——大家可以想象一下,一個身高不滿六尺腰圍卻有七尺的肉球人,頭髮散亂,赤足光腳,身披一件快要撐破的道袍,手中攥著一把可憐的桃木劍跳現代舞——對!就這樣!不許吐!
賈詡、李儒、魯肅和司馬朗等知道內情的人忍俊不禁,艱難的不讓自己笑出來,可康鵬設計的燈光效果太好了,那火光將他襯托得有如天神一般,讓其他人卻不得不心存敬意,幾乎以為是神仙下凡。
這時候,康鵬突然取出一張黃裱紙,在燈燭之上晃上幾晃,端起壇上所供之酒,含一口噴出,黃裱紙頓時顯現文字,康鵬大叫一聲,「行了,上天命本相分給祥瑞之人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