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張掖,高臺城外一個小湖旁邊,皎潔的月光下,聽到馬蹄聲,羌王烏骨託小心翼翼從藏身處探出頭來,見是自己派去打聽訊息的大將無弋熱,烏骨託鬆了口氣,忙掀開蓋在身上的長草,迎上去問道:「無弋熱,高臺城裡情況怎麼樣了?魔王的軍隊到了嗎?」
十幾天來,在武威僥倖逃脫的烏骨託一行人有如驚弓之鳥,稍有動靜就嚇得魂不附體,一路*殺馬吃肉為生,草木皆兵,幾次都險些被董卓軍追兵擒住,跟出來的一百多人現在也只剩十幾人了,可以說是幾乎窮途末路了。
無弋熱跳下馬,喘著粗氣說道:「稟告大王,魔王的先頭部隊不但已經到了高臺,連張掖也被魔王的軍隊控制了。現在高臺城裡到處都是大王你的畫像,魔王的部隊還在挨家挨戶的搜查大王你。」
烏骨託如遭雷擊,兩眼呆滯無神,半晌才說道:「高臺完了,張掖也完了,現在該怎麼辦?難道真要本王回部落裡躲藏?」
無弋熱表情古怪,在月光下看上去彷彿有些猙獰,「沒用的,董魔王已經派軍隊把張掖附近的部落長老全部抓到武威去了,沒有部落敢收留我們。」
最後一絲希望破滅,烏骨託跌坐在地上,抱頭痛哭道:「都怪我,都怪我不聽父王的遺言,被韓遂漢狗欺騙,起兵和董魔王的軍隊作戰,現在把我們罕進部全部搭進去了。」
幾個罕井部羌兵過來安慰烏骨託,無弋熱卻悄悄退到剩下幾個無弋部和其他小部落的羌兵那裡,低聲說了些什麼,又帶著幾個人悄悄*近烏骨託的罕井部羌兵,突然,無弋熱手起一刀,砍下一個罕井部羌兵的頭顱,其他幾個罕井部羌兵也接連發出慘叫,瞬間身首異處。
「無弋熱!」烏骨託大驚失色,跳起來叫道:「你想幹什麼?」
無弋熱一揮手,幾個人執刀將烏骨託團團圍住,無弋熱表情異常猙獰可怖,「烏骨託,實話告訴你吧,你們罕井部起兵冒犯董太師,董太師已經說了,這次的事情只追究罕井部的責任,只要其他部落的羌人交出所有罕井部的人,就概不追究,還有封賞,那個部落的人殺了你,就從那個部落裡選一個人出來當羌王。」
烏骨託臉色慘白,慢慢後退,「無弋熱,那是董魔王騙人,董魔王對我們羌人恨之入骨,怎麼可能原諒我們?你不要受魔王的騙,韓遂不是也被董魔王殺了嗎?」
無弋熱陰笑道:「韓遂是被太師的義子殺了的,董太師已經讓韓遂九歲的兒子世襲大將軍,女兒也封了誥命夫人,董太師能不算言而有信?」無弋熱又擺擺刀,甩去刀上的鮮血,「告訴你吧,我在高臺城裡遇上了我們無弋部的長老,長老告訴我,我們無弋部已經把你們罕井部抓了不少去獻給董太師,董太師已經把你們部落的草原賞了一半給我們無弋部,還有許多金子,董太師親口許諾,只要我們部落的人殺了你,就把你們罕井部所有草原全部賞給我們無弋部。長老還對我說,只要我殺了你,部落就向董太師公推我為羌王。」
烏骨託滿頭大汗,瘋狂的喊道:「不要殺我,我把羌王的位置讓給你……」他的話還沒有喊完,無弋熱的鋼刀已經插進了他的胸膛,無弋熱冷冷道:「我還是喜歡董太師親口封的羌王,那個羌王的位置要安穩得多。」
一刀割掉烏骨託的腦袋,無弋熱拎起他還沒閉上眼睛的頭顱,大笑道:「走,進高臺,想不到我無弋熱也有當上羌王的一天,哈哈哈哈……」
漢初平二年八月二十一,羌王烏骨託逃亡途中被部將無弋熱殺死,將頭顱獻與董卓軍,西涼戰役以董卓軍完勝結束。羌人第一大部罕井部被滅,其他羌人部落也元氣大傷,十年之內再無法與涼州漢軍抗衡,董卓軍穩定後方的戰略目標順利達成。
漢初平二年八月二十七,董卓封女婿牛輔為西涼刺史,鎮守西涼,原西涼刺史馬騰傷重,神醫華佗也束手無策,已於半月前武威之戰後的第二天不治身亡,馬超、馬岱與馬雲綠兄妹大悲,從此馬騰軍盡歸董卓。八月二十八,董卓又封羌人無弋熱為羌王,名義上統率羌人各部落,無弋熱也對祖先神靈宣誓從此聽從董太師調遣,永不背叛。但羌族各部之間已結下深仇,他這個羌王暫時也只是有名無實。
漢初平二年九月初一,康鵬領董卓軍起程返回長安,此次大戰,董卓軍對涼州羌人刮地三尺,奪得羌人馬匹六萬餘匹,牛近十萬餘隻,羊十五萬餘隻,金近萬斤,擄得十餘萬羌人為奴,收編馬騰部隊五萬,招西涼兵八萬,可謂滿載而歸。同時董卓軍新部隊得到了鍛鍊,證明了新武器在戰場上的作用,重塑西涼鐵騎在平原上作戰無敵的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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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擔心涉及民族問題,西涼之戰寫得比較簡略,大家也不願意看到這本書被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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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初平二年十月十一,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長安城外熱鬧非凡,道路兩旁人頭熙攘,老少男女都有,幾乎是全城出動,到處是歡聲笑語,人人笑逐顏開,都是來迎接大漢董太師凱旋歸來的百姓軍民。奇怪的是,道路兩旁還設有香案香爐,足足排出十里之遙,更有許多百姓焚香跪下案後,嘴裡唸唸有詞,就象迎接的不是董太師,而是迎接神仙下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