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眾人見康鵬這來了客人,便即提出告辭,康鵬也不挽留,「那麼諸位請先到館驛歇息,預祝諸位在文武大會上過關奪魁,本相靜侯你們佳音了。」康鵬又對吳懿說道:「子遠,你帶著妹妹住在館驛之中不方便,你們兄妹不如暫住在本相家中,也方便你照顧妹妹。」對康鵬的體貼如微,吳懿感動不已,欣然答應。倘若吳懿知道康鵬的真正算盤,鐵定是帶著兄弟妹妹馬上逃回益州,不敢再在洛陽呆下去。
「太師,我們袁家一門四世三公。」袁隗戰戰兢兢的康鵬說道:「對朝廷及太師忠心耿耿,小侄當時不明太師的一番苦心,擅起亂軍以至闖下大禍,可經過太師的開導,他們已經知道錯了,小侄袁術更與老朽親赴亂軍大營,勸說亂軍投降太師。求太師看在老朽的這點薄功與蔡侍中的面子上,放老朽的倆個侄子回屬地去戴罪立功吧。」
蔡邕也說道:「太師明見,聖人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本初與公路確有悔改之心,渤海與淮南也不能無人治理,請太師開恩啊。」
對蔡邕康鵬還是有幾分感激的,除了那封幫了康鵬大忙的假遺旨,更重要還是蔡邕生出一個漂亮溫柔可愛(?)的女兒。康鵬放了袁術也沒什麼,袁術色厲膽薄,貪色好利,不足為懼,賈詡、魯肅等人也建議放袁術會淮南,與韓馥南北包夾黃巾起義軍。但放袁紹就要慎重了,袁紹的能力雖然不比曹操劉備,可比之袁術袁譚等人卻強得太多,放他回去一個不小心韓馥都得被他吞併,那時候再收拾北方就困難得多。
「太傅所言恐怕不實吧?」康鵬冷冷道:「本初他如果改邪歸正,就不會有人到本相這裡來狀告於他,告他強奪百姓家產。」
袁隗大吃一驚,結結巴巴的說道:「太師,此,此言何出?」蔡邕也閉上了嘴,他可不想惹火上身。
康鵬命人取來甄氏的狀子,交與袁隗觀看。袁隗滿頭大汗的看完後,「太師,冤枉啊,這是老朽的侄孫所為,老朽與侄子確實不知,請太師明查。」
「真不知道嗎?子龍。」康鵬叫來趙雲,「你去把袁紹、袁術押來,本相今天要審理此案。」
不多時,袁紹、袁術帶到,兩兄弟開始還以為董卓是象對待韓馥一樣要把自己放了,興沖沖的給康鵬見禮,誰知康鵬還沒說話,袁隗已經先對著袁紹大罵,罵他教子無方,縱容袁譚橫行鄉里,魚肉百姓。袁紹一頭霧水,他確實不知道袁譚在老家乾的好事,可看到甄氏的狀子後,袁紹頓時氣得七竅生煙,大罵不絕。
「孽障,畜生,甄家乃是士族,他竟敢如此對待。」袁紹氣呼呼的對康鵬說道:「太師你放心,小侯回到渤海,定將這個孽障押到太師面前發落,以正國法。」
康鵬心說你想得美,想騙我放了你?沒門!「這事暫且不說,本相今天叫你們來,主要是商量如何釋放你們的事。」
袁家三叔侄都豎起了耳朵,袁紹和袁術甚至喘起了粗氣,一幅急不可耐的模樣。康鵬吊夠了他們的胃口,才懶洋洋的說道:「公路,淮南錢糧厚足,存糧甚多,現在洛陽城外有數十萬災民急需過冬口糧,你寫封信,讓淮南送三十萬斛米來,你就可以回去了。」
袁術的金魚眼差點沒鼓出來,三十萬斛米!佔整個淮南的存糧數目的一半,這還沒算路上民工的消耗,全部交給董卓了,自己那邊怎麼辦?袁術小心翼翼道:「太師,這個數目太多了,能不能……」
康鵬也是把銅鈴眼鼓起,袁術頓時嚇了個激靈。康鵬惡狠狠的問道:「怎麼?公路不願救國救民嗎?」袁術權衡再三,終究還是覺得自己的性命重要,乖乖的寫信去了。
「太師,渤海人寡民貧,小侯可拿不出這麼多。」袁紹見康鵬獅子大張口,嚇得趕緊說明。
康鵬對袁紹換了幅臉色,笑嘻嘻的說道:「本初,本相當然知道渤海的情況,更知道渤海那邊大旱,糧食比珍珠還貴,本相不向你要糧食。只要本初替本相做一件事,本相就立即放人……」
此刻時間已是午時,康鵬因為接見眾人,沒有親自到城外放糧,卻又得罪了一個人,蔡文姬在洛陽城外等了他半天,想讓他看看自己是知道民間疾苦的,自己也是可以節約出自家糧食來救濟災民,可是康鵬樣子沒有出現,蔡文姬的媚眼算是做給瞎子看了。
蔡文姬心中恨恨,好啊,老醜鬼,平時你都來親自放糧,我今天學你了,你又不來了,耍我一道,你給我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