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鵬猛拍自己的腦袋,董老大啊董老大,總有一天我要被你害死!康鵬立即說道:「從今以後,我軍的傷兵無論傷勢輕重,一律醫治,不許放棄,違者斬!」
那些傷兵本以為自己死定了,誰知道殺人如麻的丞相居然不讓殺自己們,而且還要軍醫替自己醫傷,剛開始幾乎每個傷兵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可見到丞相認真的模樣,眾傷兵才知道自己沒在做夢,頓時間,歡呼聲響徹九天,傷兵人人痛哭流啼,心甘情願給康鵬磕頭感謝。
李儒苦笑著悄悄對康鵬說道:「丞相,可是有些傷兵即使治好也是殘廢,不能再打仗,該怎麼辦?」
康鵬想了想,又大聲下令,「眾官聽令,殘廢士兵發給遣散費回鄉,家鄉官府另外分配五畝田地,違者殺全家!」康鵬為了挽回揹負的惡名,不得不用強權來保證傷兵利益,替自己撈點好名聲。
「是。」眾官員面如土色,都打了個寒戰,董老大說殺人絕對不是說著玩,說殺你全家就不會只殺你二姨媽,不殺你大姨媽。
「丞相萬歲!」不知是那個士兵發自肺腑的帶頭喊了一句,然後是七零八落的人喊,「丞相萬歲!」這麼喊計程車兵越來越多,最後變成上萬人的齊聲高呼,「丞相萬歲!丞相萬歲!」這些士兵是出自真心的吶喊,炮灰也好,西涼兵也好,在這個亂世中,人命賤如豬狗,莫看你今天兇狠霸道,也許明天一場戰鬥之後,你就變成喪家之犬,甚至連狗都不如,康鵬為他們解除了後顧之憂,他們沒法不感激康鵬。董老大那已經是負數的名聲,也有了回升的景象。
在士兵們的齊聲高呼中,康鵬得意洋洋的走進治療營帳,營帳中大約有十幾名郎中,卻有數百傷兵,帳外還有大批的傷兵在排隊。看到康鵬進來,郎中放下手上的工作過來磕頭,「參見丞相。」醫者父母心,這些古代軍醫的慈悲心腸遠超過現代的一些白衣天使,他們剛才已經聽到康鵬那些深得民心的命令,他們也是心甘情願的來給康鵬磕頭。
康鵬學著二十世紀某位領導人的態度,微笑著把這些軍醫一一扶起,「你們辛苦了,這些小夥子要靠你們的妙手回春,才能康復。本相在此拜託你們……」康鵬說到這朝這些軍醫一鞠到底,「一定要治好他們!」
眾軍醫吃驚得‘啪’的又給康鵬跪下,顫抖著說道:「小的等不敢當,小的等一定盡心盡力治療軍士。」一個和康鵬捱得近計程車兵感動得放聲大哭,「丞相,小人今後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他的哭聲感染了帳中所有士兵,帳中哭聲震天,士兵們紛紛發誓效忠康鵬。跟在後面的文武卻面面相覡,都奇怪董老大什麼時候變得會收買人心了。
「怎麼軍醫就這麼點?」康鵬皺著眉頭問李儒道,「難道沒有多的軍醫嗎?」
李儒嘴皮動了動,怯生生的看康鵬一眼卻不說話。康鵬暗歎,看來又是董老大幹的好事了。「去請,把周圍能請到的郎中全請來,但不許用強迫手段,好生邀請,如數付給診金。」
「是。」
這場戰鬥共計抓到俘虜五千餘人,康鵬擔心會出現殺俘的事,讓自己的一番做作付之東流,雖然害怕露出破綻被人看出他是假董老大,但還是硬著頭皮去了一趟戰俘營。
不出康鵬所料,董卓軍將俘虜中精壯士兵挑出來關押在一邊,老弱俘虜則被押著已經在挖坑了,如果康鵬沒猜錯的話,那些坑就是給他們自己挖的。
「拜見丞相。」負責俘虜營的那個中年將領遠遠就看見康鵬那龐大的身體,趕緊跑過來行禮。
「免禮。」康鵬指著那些挖坑的俘虜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那中年將領一楞,好半天才答道:「回稟丞相,這些俘虜都是老弱,沒多大用,按老規矩……」
「別說了。」康鵬打斷那將的話,康鵬用屁股思考也知道下面是‘按老規矩全部活埋’,「讓他們停下,召集全部俘虜,本相要訓話。」
董老大往日淫威果然了得,雖然滿腹疑惑,康鵬的話還是馬上得到執行。很快,五千多俘虜被押到康鵬所站高臺面前,旁邊有大批全副武裝的董卓軍在虎視耽耽,謹防俘虜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