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這手環的威能肯定提升了!
具體如何還需要去實際檢驗,肯定不同了。
他有種十分心安的感覺,手持金剛琢,似可以無懼其他任何武器。
「持著它,竟有這種感覺,難道它厲害到了這等地步?」楚風疑惑。
叮!
隨後,赤紅飛劍墜地,跟以前大不相同,從將近巴掌長,濃縮到手指那麼長,鮮紅欲滴!
地上有不少紅色物質,都是它脫落下來的,明顯被太上八卦爐最佳化,熬煉到了一個驚人的層次。
楚風手持它,覺得鋒銳的可怕,品質比以前提升很多!
他相信可以一劍斬敵首,掙斷六道枷鎖的頂級王者也能直接削落頭顱,稍微催動,便紅霞豔豔,赤光噴薄,染紅此地。
除此之外,紫金雷電錘小了很多,地上有碎屑,它此時繚繞雷光,無需細想,威力更驚人了。
出乎意料,玉淨瓶外表沒什麼變化,跟金剛琢一樣,材質不曾減少,沒有雜質脫落。
「這瓶子不簡單!」
至於黑劍,他沒有拿出來在此地祭煉,因為有赤紅飛劍足夠了,而且那東西屬於域外的人,他擔心以後被人認出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此時,他雙目金霞流轉,視覺更驚人了。
「真成為了火眼金睛?」楚風狐疑。
他沒有急著出去,又等了一段時間,覺得自身接受洗禮到頭了,視覺等沒有什麼變化了。
而且,身體丹藥香氣不再變化,再待下去只有肉香會增加。
「好疼啊!」
直到此時,楚風才感覺皮膚又疼又幹燥,早先太過投入,忘記了這種灼傷。
不過,相對來說,太上八卦爐化去火光與能量中的戾氣,他比那些人受的傷害小多了。
「嗯,人呢?」楚風凝視,發現那些闖入者都被燒沒了。
仔細凝視,只有兩個地點還有人,老嫗在被焚燒,少了半截身體,但還活著,她的心口那裡一團綠光護著她。
「好東西還真是不少。」楚風哂笑,不過他知道,現在的老嫗不足為患,已經燒殘。
老道士很驚人,居然熄滅了屁股上的火光,正在遠處笑眯眯的看他呢,這老傢伙有些恐怖。
「孫女啊,這次爺爺再次給你現身說法,告訴你所謂的場域研究者終究是太脆弱,你來看我如何指點他。」
這穿著道袍的老頭子,屁股都給燒壞了,重新換了一件紫袍,不懷好意,在那裡擺譜,要收拾楚風,並且在教育他孫女呢。
「那是什麼東西?!」
楚風露出驚容,他現在火眼金睛,視覺異常驚人,他看到那片地下有黑影浮現。
「前輩,你還是趕緊離開吧。」楚風勸老道士。
「小子,你剛才嗷嗷的叫,很銷魂是吧?不理會道爺的求援。現在,道爺我跟你算筆賬,讓你明白花兒為什麼這樣紅!」老道士嘿嘿的笑著。
楚風熄滅了周圍的火焰,勸道:「前輩,你還是趕緊退走吧,那片地帶危險。」
「呵,怕了?晚了!」老道士翻白眼,而後衝他孫女示意,道:「看好了,什麼是砧板之肉,什麼叫脆弱不堪。」
他想教訓楚風,出一口惡氣。
然而,此時地面突然裂開,土石迸濺,一直長滿黑毛的大手剎那探出,向著他抓去。
這一刻,所有人都被驚呆了,那隻手非常的恐怖,漆黑如墨,滿是黑色的長毛,帶著太陰之力,讓虛空都扭曲了。
「哎呦!」
老道士反應迅疾,一躍而起。
可到頭來他還是被擦中屁股,原本就被燒傷,現在他臉都綠了,在那裡嗷嗷直叫,險些罵娘。
「老頭子,你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妥妥的的一個大反派,典型的失敗者,太丟人了,我都為你臉紅。」問題少女在那裡喊道。
「媽的,道爺我今天倒了八輩子血黴,地球上還能有這種屍體?快逃。」老道士一瘸一拐,直接逃之夭夭。
「天啊,是神話大墓中的那具屍體!」先秦研究院的齊宏林驚呼,他也轉身就跑。
人們見狀,一起向紫金山外狂奔,都被嚇壞了。
因為,那太陰之力太恐怖,黑雲遮蔽天日,簡直像是蓋世神魔復甦,要踏毀日月山河。
楚風也跑了,不過沒跑多遠,他就停下來了,他看到那隻黑色帶著長毛的大手又退回了地下深處。
他嘆息,太上八卦爐不是天然形成的,這裡是人為養育的地勢。
「真正自然形成的老君神爐地勢,估計能煉仙丹,養聖器。」楚風猜測。
最終,他不緊不慢的出山,老宗師來找他,看他平安長出一口氣。
隨後,龍女等人也出現。
「哎呦,我的眼睛!」楚風看到龍女後,那可真是覺得辣眼睛,身材那麼好,雪白晶瑩,婀娜多姿,也太刺目了。
此時,許多人都回來了,因為感受到那太陰之力消失。
人們露出驚容,看向楚風,那麼多高手都被燒死了,他居然能活下來?
「肉身有丹藥香氣,天啊,楚哥哥,你不會將自己煉成了長生肉吧?」那個問題少女跑來,大眼水汪汪,看著楚風,一臉稀奇之色。
各大財閥,頂級大勢力的人都回來了,看向楚風,想要向他了解詳情。
「你捂著眼睛幹什麼?」有絕頂王者問道。
「怕被天打雷劈。」楚風說道。
一群人頓時驚疑不定。
「心中有鬼,心虛!」姜洛神也來了,就在不遠處,這樣咕噥道。
「誰心虛啊!」楚風直接放下雙手,光明正大的看著眾人。
但很快,他又摸了摸鼻子,擔心火氣太盛流鼻血,同時用言語掩飾,道:「姜洛神。」
姜洛神莫名所以,瞪著他,道:「你在說什麼?」
「我是說,你心胸豁達。」楚風正色說道。
一群人都無語,什麼情況啊?
同時,楚風看到林諾依也來了,臉色頓時不自然,而且人越來越多,他感覺好無辜。
「你眼睛怎麼有金光?」有人驚異。
「被燒傷了!」楚風答道。
「你總是看天干嗎?」
「我在看什麼時打雷,我準備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