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和天欲宮聯手的地煞殿所屬,就會在地煞殿主的率領下,召集近千名不畏刀劍的高手,趁著京城空虛的機會攻入興慶宮,探查某件要緊的事情。而這個事情的線索,就來自於上次他們在龍池地殿內找到了某件絕密檔案,以秘文書寫的檔案。至於具體是什麼東西,江魚不知道,天欲宮主卻也不說,只是含糊其詞的說,是有關於正邪興盛衰亡,道魔兩道未來趨勢的大事。
簡單的給江魚解釋了幾句,天欲宮主眯著眼睛笑道:「地煞殿的那群蠻子和我們一向不對勁,不過,這次他們殿主主動的求本宮出手幫忙,嘻嘻,既然有好處,為甚不幫他們?所以,以本宮堂堂宮主的身份,卻也來陪著你們這群小娃娃捉迷藏,也是顧不得這麼多啦。」
深深的嘆息了一聲,江魚看著天欲宮主道:「既然有好處,為甚地煞殿不獨吞好處呢?」
天欲宮主抿嘴笑了笑,扭了一下江魚的臉蛋笑道:「好一個知心識趣的人兒,好處自然都是想要獨吞的,可是沒有我天欲宮配合,他們怎麼能奈何得了大唐朝的那些人?若是他們有那本事,百多年前,早就被他們地煞殿控制的隋煬帝,也不會死得這麼慘啦。」‘呵呵’的笑了幾聲,天欲宮主高傲的說道:「我天欲宮的實力,比他地煞殿有過之而無不及,雖然因為某個諾言,我們不方便在中原多做手腳,但是,嘻嘻,少了我們天欲宮,他們地煞殿又能做成什麼事情?」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江魚突然眼裡精光一閃,急問天欲宮主:「地煞殿既然實力不濟,他們為何不求他們背後的人出手?」
天欲宮主一邊撫摸著江魚的胸膛,一邊本能的回答道:「唉,這可是正邪兩道共同遵守的規矩,他們阿修羅宗卻也沒這麼大的膽子,公然插手凡俗間的事情罷?……你,你問什麼?你怎麼知道地煞殿背後有人的?」天欲宮主猛地一驚,手掌猛然提起,作勢就要拍在江魚胸膛上。但是很快的,天欲宮主微微一笑,手掌輕輕的落在江魚的心口慢慢的撫摸起來:「本宮卻是忘記了,你曾經用五雷咒打古勒那不成器的東西哩。你是天師道還是其他的哪一門哪一派的弟子?」
江魚只是笑著看著天欲宮主,隨後,他猛的扯著嗓子嚎叫起來:「兩個老鬼,你們再看熱鬧,魚爺我今日就栽啦!」
天欲宮主猛地一怔,剛要嘲笑江魚說這裡叫破了嗓子都沒人來救他的時候,整個帳幕突然塌了下來,一縷涼風飄過,被天欲宮主按在地上的江魚,已經失去了蹤影。緊接著,帳幕一角江魚的褡褳、寶刀、天狼弓、錢袋等零碎物事也都消失無蹤。再緊跟著,天欲宮主以及三位妖女同時尖叫一聲,幾個人身上都同時被人摸了好幾把,尤其天欲宮主,一件外套、一根腰帶被人強行扯走,連她腰帶中掛著的幾個藥瓶,也都被人順手牽羊摸了去。
一聲尖叫,天欲宮主一劍劈開帳幕,一道綠光沖天飛起二十幾丈高,就聽得她嘶聲咆哮道:「一群廢物,你們怎會讓人混了進來?」她目光朝著四周一掃,隱隱約約的看著東南方向有兩條細微的光芒微微的閃動了一下,立刻喝道:「三位師妹,快快和本宮一起追上去,這江魚,絕不能讓他活著溜走!」一道綠光閃過,她瞬息間已經掠出了數十丈。另外三名妖女也是一聲怒嘯,身上勉強披了一層輕紗就衝了出來,緊跟著天欲宮主朝著東南方向追了過去。
江魚好似騰雲駕霧般被一個人抱在手上急速賓士著,只是一盞茶的時間,那人已經抱著他掠過了二十幾座山頭,把後面的天欲宮主早就不知道拋去了哪裡。那人猛地一個站定,隨手將赤身的江魚丟在了地上,隨後兩個‘嘻嘻哈哈’的聲音響了起來:「好香豔的粉紅陣仗,小魚兒,你可差點沒被弄成了死魚兒哩。」
渾身癱軟無力的倒在地上,江魚怒聲道:「還不快把解藥給我找出來?當我這樣光著很好看不成?」
空空兒笑嘻嘻的將幾個藥瓶隨手丟在了江魚身上,和精精兒一起蹲在了江魚身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江魚光溜溜的身體,怪笑道:「好,好,除了頭髮,身上一根毛都沒有啦,剛生下來的娃娃,也就你這個樣子啦。」
江魚氣得差點沒暈了過去,勉強挪動手指頭翻檢了一陣,找到了一瓶聞起來冰涼刺骨讓他渾身精神一振的藥末兒服了下去,感覺到身上漸漸有了力氣,知道是對症的解藥,這才指著空空兒、精精兒罵道:「你們到了多久?」
空空兒一本正經的看著江魚:「師弟護送你的那一幫屬下安全出山,我一直跟在你身後。」
江魚再次差點被氣暈了過去,他吼道:「那為甚不早點救我?非要看我出醜不成?」他嘀咕道:「還以為你們一起護送他們去了。」
空空兒繼續那一本正經的樣子,笑道:「你也沒什麼損失呀?早救了你,怎會知道他們的陰謀詭計呢?你這美人計,用的不錯啊。」說道‘美人計’三字,空空兒、精精兒再次瘋狂的大笑起來,四支眼睛滴溜溜的上上下下的掃視著江魚。
悶哼了一聲,江魚知道自己沒辦說贏這兩個老不休的傢伙,爬起來從空空兒手上接過自己的衣物穿戴好,咬著牙齒道:「好,好得很,這一群妖女敢這樣對付魚爺我,若是不把她們好好的折騰一番,怎出得這口惡氣?剛才帳幕所在是什麼地方?」
一看到江魚轉換了話題,換到了正經事情上,空空兒也板起了臉很嚴肅的說道:「是大唐朝官辦的天風馬場!唔,這裡居然成了他們天欲宮的秘。你想要做什麼?」
江魚穿戴整齊,咬著牙齒道:「幫我擒住那天欲宮主罷。我要讓她知道,得罪了我江魚的下場是什麼。唔,你們是她的對手麼?」
空空兒、精精兒對視一眼,同時吐吐舌頭笑起來:「那,就擒住她罷。二打一,她輸定了。不過,若是她的三位師妹被引了過來,可就是咱們要慘大了。咱們的修為,都在同一個檔次上,若是我們師兄弟比她們高出一個境界,也就不可能被派來人間行走啦。」
江魚眼裡兇光一閃,冷哼道:「那就這樣定啦,這一次魚爺我不和她們開玩笑啦。我引走她的三個師妹,你們擒住天欲宮主,封禁她的武,然後再各個擊破,若是能抓住天欲宮的四大妖女,這份勞……嘿嘿。」一想到得意的地方,江魚就忍不住仰天狂笑。擒住天欲宮主,地煞殿的人自然就不知道天欲宮主已經將他們的計劃洩漏了出來,到時候在長安城將計就計的埋伏下大批人手圍殲地煞殿的一干妖人,這份驚天動地的大勞,怕是自己封侯都有了指望罷?
空空兒、精精兒可有可無的點點頭,兩人身體幻化為朦朧的光影,緊跟在江魚身後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