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魚嚇了一跳,驚呼道:「哪裡來的這種怪物?」眼看著那白影瞬息間就逼近了數里,眼看著就要到了自己立足的山頭下,江魚怪叫一聲,轉身拔腳就走。他氣惱的抽了自己一耳光,罵道:「叫你獻,叫你招搖,他***引出了這怪物,豈不是要了我的命麼?還是大哥說得對,扮豬吃老虎悶聲發大財才是正經,剛才我偷偷溜走不是乾脆?何必顯擺啊?」
追出來的白衣人正是天欲宮主,此刻雨後初晴,山裡空氣本就清澄,更加陽光燦爛,視野極佳。若是目力好的人,在十幾裡外就能盯住一個人的身影。江魚不該在那山頭上露出身體來,一番大叫雖然是過癮,的確是氣得天欲宮主半死,但是也將江魚暴露了出來。天欲宮主施展全身的本領單身一人追向江魚,誓必要斬殺他方才甘心。
此刻不像前幾日大雨傾盆時方便藏匿,如今天氣晴朗,山林中的一點兒動靜,都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饒是江魚已經施展望月秘收斂了全部氣息,但是天欲宮主就緊跟在他身後不到百丈的地方,饒是他專門找那茂密的山林亂竄,卻哪裡拋得開天欲宮主的追殺?天欲宮主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江魚的身形,雖然心中也在詫異為甚自己的靈識一點都抓不到江魚的氣息,可是眼睛都能看到江魚了,氣息是否被抓住,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山林中江魚奔跑的速度比平地裡快了一倍不止,但是天欲宮主的修為顯然比江魚強了一籌,更兼她似乎是在駕馭著某種器凌空飛射,那速度比起江魚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可憐江魚修練了蓬萊三仙宗的玄,卻是看不起那御劍之術,根本沒有學習駕馭器寶的,如今放著身上一柄極品的寶刀卻是無凌空飛逃,白白的喪失了一條最好的逃命手段。
後面更有二十幾條金光閃動的金屍瘋狂咆哮著凌空飛射而來。這些幾乎已經進化為飛天夜叉的凶煞邪物已經有了一定的飛行能力,在地上借力一次,就足以讓它們飛射數百丈的距離,跳躍的身形雖然不甚靈活,但是純粹以速度論,反而比江魚和天欲宮主都要快了許多。
江魚終於明白,不是天欲宮的人無能追不上他們,而是那場大雨幫了他們的大忙。若是正常情況下,沒有那一場大雨將沒有什麼山林追蹤經驗的天欲宮主他們阻攔開,江魚他們早就被追上並被殲滅了。如今江魚終於是切切實實的領教到了天欲宮主的可怕實力,卻是在這種被人揮動長劍隔著不到百丈的距離拼命追殺的情況下,由不得他嘴裡不冒出濃濃的苦味。
瘋狂逃遁的江魚連續竄過了十幾個山頭,身上已經大汗淋漓了,可是身後的天欲宮主反而益發欺近了數十丈。她手上的碧綠長劍散發出淡淡的綠光,釋放出一股陰柔的劍氣裹住天欲宮主全身,拖拽著她有如凌波仙子一樣在離地數丈的地方飛射而來,消耗的氣力比江魚小得多、速度卻更是快了數分。而那二十幾頭金色的殭屍,卻更是已經追到了江魚身後不到二十丈的地方,那濃臭的呼吸清晰可聞,讓江魚心頭一陣陣的作嘔。更有幾頭殭屍奔跑中突然拔起身邊的樹木、山石,朝著江魚就是一通亂砸,逼得江魚不斷的閃換身形,速度更是降了不少。
天欲宮主‘咯咯’直笑:「江魚,你這個小傢伙自作聰明,耍了本宮你要走就是,非要大聲叫喚幾句,豈不是引鬼上門麼?嘿嘿,你往哪裡走?如今你要麼死在本宮的手上,要麼你乖乖跪下變成本宮的人,本宮卻可以饒你一命,更會大力的栽培你,豈不是好?」
江魚一邊狂奔,一邊大聲叫道:「老虔婆,你算盤打得‘噼啪’響哩,我江魚堂堂男兒,怎麼能幫你一個騷娘們辦事?我說你死追我作甚?我江魚沒有潘安之貌,也沒有鄧通之才,你卻追我作甚?我只是殺了你幾個無能的屬下,你這記恨做什麼?」想了想,江魚又補充道:「難怪說小人和女人最難養,你也忒小心眼了罷?」
天欲宮主氣得直樂:「本宮小心眼?簡直胡說八道!你可知道你在揚州壞了本宮的好事麼?那楊廣秘中的寶貝,原本就應該是本宮的!還有那杜不平,總歸和本宮也有幾分香火關係在,卻是被你害死,怎由得本宮不來殺你?」
「媽的,你和杜不平那九十多歲的老鬼有一腿?那你的年紀有多大了?老虔婆,魚爺對老太太可不感興趣!」江魚狂跳一步,手上天狼弓突然反手一砸,一隻殭屍的手臂被他大力轟中,尖銳的爪子帶著一股腥風擦著他的肩膀撕了下去,幾條碎布在空中飛舞,江魚皮膚卻沒有受一點兒傷。眼看著後面二十幾頭金屍已經到了身邊,江魚被逼無奈之下,突然跳起來有數十丈高,身體急速轉動好似陀螺一樣,天狼弓猛地拉開,他身上僅有的數十支鋼箭被雨點一樣的射了出去。
一彈指間拉動天狼弓將近四十次,饒是江魚如今已經到了鐵身境界,雙臂有百萬斤的力氣,依然是雙臂一抖,被那弓弦的反震之力震得肌肉發麻,筋骨都顫抖起來。一口濁氣在心口一個盤旋,江魚強提望月玄罡,將那口濁氣噴出體外,身體強行朝著右側一撲,已經到了那右側的山崖上。他四肢緊扣在岩石上,好似一隻大蜘蛛,飛快的朝著上方爬去。
‘嗡’,三十幾支鋼箭好似一群馬蜂帶著巨大的力道覆蓋向了天欲宮主以及那二十幾具金屍。一片金鐵轟鳴聲,鋼箭在那金屍的身上炸成粉碎,將這些金屍的身體劈開了深深的傷痕後,再也無力造成更大的破壞。這些沒有生命的邪物,只要不是被射中要害,依然能憑藉著那一口兇悍氣息,繼續飛撲攻擊。如今這二十幾只金屍就是這樣,一拳一個窟窿的在那山崖上打出了二十幾道臺階,硬生生爬了上去,緊追著江魚不放。
這些鋼箭對金屍無太大效果,卻在天欲宮主身上發揮了極大的效用。天欲宮、地煞殿修習的是魔門的兩個截然相反流派的,地煞殿擅長鍛造魔體,身軀強橫力大無比,一些魔也是和那巨大的力量有關;天欲宮則擅長採陽補陰,迷惑眾生,嬌弱,卻和那尋常人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有修練到極精深境界的天欲宮門人,才能讓身軀得到一定的強化,卻也比那武林中外門神練到巔峰的層次差不離哩。
這天欲宮主,更是修煉天欲宮最高深的魔,一身皮肉嬌滴滴、粉嫩嫩的,她那魅惑天下的魔邪術,唯恐迷不死天下人,卻又哪裡捨得打磨?唯恐讓皮膚有一點粗糙斑痕的她,一身肌膚嬌嫩嫩的,力量也不過相當於普通的稚齡處子哩。
江魚忙亂中一支鋼箭就朝著天欲宮主當心射了過去。天欲宮主微微一笑,樂道:「狗急跳牆,臨死反撲,有甚作用?」她體內魔罡一提,那碧綠的長箭上發出一道數丈長的劍光,輕盈的朝著那鋼箭劈了過去!並不清楚江魚底細的她,輕描淡寫的只是發動了三成的力揮出了這一劍。
一股山崩海嘯般巨大的力量順著那鋼箭轟在了天欲宮主的劍子上,長劍猛的一震,可怕的力量將那長劍震得遠遠飛出,天欲宮主一聲慘呼,右手戶口迸裂直到手肘,一條手臂變得血肉模糊鮮血飛灑好不悽慘。根本沒想到江魚射出的長箭上擁有如此不可思議的力量,這根本就是她在地煞殿的殿主身上才領教過的無窮蠻力啊!
「江魚,你修煉的是什麼邪門?你,你,你,你的力氣,還是人麼?」天欲宮主一聲慘呼,看著自己破損的手臂,心疼得差點沒哭了出來。她突然意識到,江魚絕對不是他們資料中那個普通的凡間的宗師高手,而是一名修煉了更高深門的,和他們是同一種層次存在的――修煉者。除了修煉者,沒有人能射出這麼霸道的箭!
江魚正爬在山崖上,手上長弓一捅一捅的將那些不甚靈活的金屍從山崖上不斷的捅下去。兩百多丈高的山崖,讓這些金屍重重的砸在地上,卻絲毫不能傷了它們,這些金屍是不依不饒的繼續向著上方爬行,不抓到江魚誓不罷休。只是它們的動作實在是遲鈍了點,比不得江魚這等靈活,江魚捅得是不亦樂乎,一邊將那些金屍捅下去,一邊急速向上攀升,眼看著和那些金屍拉開了不小距離哩。
聽到天欲宮主的叫聲,江魚故作驚愕的看了她一眼,驚問道:「地煞殿的人沒有給宮主您說麼?咱家修煉的,是金鐘罩神哩!」
「金鐘罩!」天欲宮主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她暴跳如雷的朝著江魚咆哮道:「放屁,金鐘罩能練到你這種程度麼?你,你,氣煞……嘻嘻,江哥兒,你看本宮,可美麗麼?」原本滿心怒火恨不得一掌拍死江魚的天欲宮主,突然醒悟過來,她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和江魚這種莽貨打生打死的做什麼?天欲宮的鎮宮門,卻不是這種硬拼的夫哩。
她整個身體都軟在了地上,身體斜側,手指輕輕的拉下了自己蒙面的白紗,露出了本來面目,然後,她朝著江魚輕輕的一笑。
目如秋水,眉如遠山。江魚沒有看清天欲宮主到底長什麼模樣,已經陷入了她那一對勾魂攝魄的眸子裡。那一對散發出淡淡紫光的眸子啊,裡面有三千紅塵,有億萬妖嬈,有那無限的溫柔鴛鴦帳,有那令英雄的溫暖鄉。只是一個對望,江魚就渾身麻痺無力,整個精神一陣空蕩蕩的,嘴角口水都流淌了下來。
體內罡氣好似要飄飛出來,丹田中一片的滾燙。江魚‘呵呵’傻笑中,他已經在天欲宮主那煉魂魔眼中經歷了無數次的香豔陣仗。
下體一漲、一麻、一軟,一陣熱潮噴湧,江魚已經在一盞茶的時間內了七八次,瀉得江魚通體無力,好似一條死魚從那懸崖上猛的摔了下來,重重的砸在了山崖下的亂石堆中,被那二十幾條金屍狠狠的扣住了通體的要。只是一次對視,江魚就差點沒被吸乾了骨髓去,天欲宮的魔,實在是詭異邪惡兇險毒辣到了極點。
天欲宮主邁著輕巧的步伐走到了江魚身邊,狠狠的一腳踏在了江魚的臉上。「還以為你是什麼了不得的英雄好漢,原來也是一條可憐的小蟲。可惜,可惜,聞這味道,你居然還是童男子?卻是便宜了本宮哩,嘻嘻!」天欲宮主舌尖輕輕的舔舐了一下自己右臂上破開的傷口,絕美而帶著一絲陰森的臉上露出一片燦爛的笑容:「你打傷了本宮,就得付出代價,等本宮採了你的純陽真元,卻是正好補上今天的損失。」
伸手在江魚下體好似挑選菜葉子一樣的抓撓了幾下,天欲宮主臉上是又驚又喜:「好一條大行貨,本宮今日卻是有福氣了。等得本宮收服了你,卻慢慢消受才是正經。嘻嘻,替那李唐的皇帝賣命算什麼?給本宮賣命,才是你們這些‘英雄好漢’應做的哩。」抱起昏迷的江魚,天欲宮主親暱的在他嘴上親了又親、吻了又吻,這才微微一笑,著一名金屍將她的寶劍尋了回來,好似一朵兒白雲,飄然遠去。
江魚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只覺渾身火熱似乎有發洩不完的精力,可是四肢卻是酥軟如綿,哪裡動彈得?腦子裡也是有點暈沉,但似起碼讓他看清了眼下的情勢。如今他應該是在一座極大的帳幕裡,帳幕設施極其華麗,就以帳幕上那以金絲和血紅色的錦線刺繡出的繁複花紋,以江魚如今的見識,就知道其中的花費著實驚人。帳幕中鋪著的是厚厚的足以讓人半個身軀都陷進去的白熊皮褥子,空氣中飄蕩著極品薰香的味道,四盞琉璃燈掛在帳幕頂上,帳幕中很是明亮。
天狼弓、寶刀、腰間的褡褳還有自己日常所用的錢袋都擱在帳幕一角的架子上。看到這些東西,江魚的心頓時鬆了下來,似乎,自己並沒有落入敵人之手?只是……
江魚突然察覺到,自己身上是光溜溜的一絲不掛,似乎皮膚都被人用剃刀仔細的刮過,身上的汗毛一根都沒留下,就連下身最尷尬的地方,也是被剃了個光溜溜的。自己身上蓋著一床粉紅色絲被,光溜溜的絲綢在皮膚上摩擦,很是愜意。而絲被中除了江魚,居然還有另外六條光溜溜的大腿?
驚駭之下,江魚剛要鼓動體內最後一點氣力揭開絲被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絲被裡卻是一陣翻滾,三個極美的女子嬌慵無限的以近乎完美的姿勢打著呵欠伸著懶腰從被窩裡站了起來。白嫩沒有一絲瑕疵的肌膚,前凸後翹近乎完美的身段,直拖到臀部下方的烏黑秀髮,這三個女子不論放到哪裡,都是會讓男人發狂的絕色。
更讓江魚差點沒慘叫出來的,是這三個女子的年齡――一名看起來大概有二十五六的年歲,一名看起來大概有十歲的年華,而最後那一位,怎麼看都不過十歲出頭的模樣,讓江魚心中無端端的冒出了濃重的罪惡感。他好似被一群色鬼圍住的小姑娘一樣發出了一聲尖叫,猛的抬起頭指著那年齡最小的姑娘叫道:「你,你,你,你怎麼會在我的床上?」
那小姑娘卻是無比清純的一笑,隨意的坐在了江魚的腿上,滑膩細嫩的大腿有意無意的摩擦著江魚的尷尬一臉天真的說道:「奇怪,這是我的床呀?是我和兩位姐姐的床,怎麼變成你的了?」她那細嫩微微帶著點涼意的小手從江魚的胸口一路沿著他的身體向下撫摸了過去,輕笑道:「公子你大前天夜裡,前天夜裡,還有昨天夜裡,都好生厲害,生生折磨得我們姐妹三人起不了床哩!」
‘嘎’,江魚猛的張開了嘴巴,被那小姑娘緊緊握住的下身突然縮得好似菜青蟲一邊綿軟幼小,心臟急速跳動的他差點沒被嚇得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