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心中暗暗叫苦的同時,科隆裝甲破損處的線頭如靈蛇一般遊動起來,殘片尚連綴著的緩緩變的完整,已經完全脫落的則徹底化成塵埃。
車禍現場一樣的殘破處很快變的不那麼殘破了……
「看到沒有?這就是科隆戰甲的自愈功能,只要不是一瞬間受到超過80%以上的毀滅性傷害,而且能量足夠,就能在很短的時間裡恢復原狀,就好像增強癒合系的能力者一樣!」
總算楊帆還沒有笨到家,機體開始癒合的時候,趕忙利用擴音器播了這麼段話。
這樣一來,剛才所受到的打擊,就好像是他刻意沒有躲避,讓河沅沅打成這幅德性一樣,總算稍稍緩解了場邊之人的驚訝。
場邊之人可以糊弄過去,合身穿過機甲已經來到後方的河沅沅可是沒法糊弄的。
已經豁出了命來拼的女子哪裡會給楊帆機會,倒蹬冰錐阻住了去勢,反手一揚,咆哮的冰龍捲跨越十餘米空間向機甲便來。
目標徑自鎖定剛剛修復了一點點的機甲右體破洞,落井下石雪上加霜,不欲給楊帆一丁點機會。
「這是場決鬥,不是表演,不要以為放我一馬我就會感激你!」伴隨著玉屑翻飛的冰龍捲的,還有河沅沅唾口成冰的宣言!
她當然知道楊帆剛剛讓了自己一把,本來已經觸發了危機感知的攻擊,卻忽然間虎頭蛇尾,就算被冰層擋住了視線,也足令她明白髮生了什麼。
但正如她所說的,這是場決鬥,是一場她不惜豁出了性命來拼的戰爭,楊帆那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態度,與其說是幼稚,不如說是愚蠢。
事實上,整場決鬥從頭到尾,都是楊帆愚蠢的結果。
如果大衍訣訣狀態在的話,肯定不會允許楊帆做出這樣的決定。
如果籠罩在身體外面的,是由殖裝之力構造的戰甲,無論楊帆想要什麼變動,都能夠第一時間有所體現,河沅沅理所當然不會是他對手。
就算將來到了天下第一武道會的比賽現場,相信楊帆都會有一拼之力,可是現在他身體外面的戰甲,並不是他自己的,而是科隆武裝的……
自己體表戰甲的變化,尚且不是即時的,需要經過控制晶片的轉譯,更何況是科隆武裝這種需要經過兩道手續的。
事實上,科隆戰甲這玩意還真就是個擺設,至少目前仍舊如此。
即便在上個世代,這種東西其實也並非真正戰力,僅僅是滿足某些極度有錢又沉迷於機械幻想的一部分人的愛好而造的罷了,距離實戰不知還有多遠距離。
現在楊帆將其在晶核上實現,這就好比是,找到了種極度適合製造戰甲的材料,但是……也就僅此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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