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今年小學畢業的兩個孩子,有一個成功通過測試,得到了學府深造的機會,這在柘村已經四年未有過了
然後,武修學院的巒猛,今年年中已成功晉入團級,這意味著,他十八歲時的另一場大考基本不存在問題,畢業以後就有很大的機會能留在山都成為獵者。
所謂獵者,是這個時代一個很榮耀的身份,會有機會進入古遺蹟探險,並與鐮骷族進行面對面的交鋒,可以說,就是這個時代苟延殘喘的人類的守護者,每個年輕人都以成為獵者為榮。
這些事,跟楊帆原本沒什麼關係,別人慶祝別人的,他悶頭提升自己的,風馬牛不相及,老死不相往來唄。
可問題是,現今眾人注目的焦點,已成柘村希望之星的巒猛,似乎很有些瞧他不順眼。
這可不僅僅是宅男的直覺,而是由一件件事實累積起的血淚史啊!
楊帆跟十五歲孩子對練的時候,他就在一邊大搖其頭,詫異楊帆怎麼還沒有半點進步。
等到楊帆大發神威突破十五晉入十六歲之後,他便替下了原本的挑戰者,美其名曰給楊帆指點指點,實際上就是不斷找機會讓楊帆出醜。
楊帆攻時,他便瞬間強化筋肉,讓楊帆打在敵身,痛在己心,等到守時,他便憑籍自己高出兩階的壓倒性力量,直接把楊帆放倒,一力降十會,當中沒有半點技巧。
若非身體協調性已經漸漸提高,每次收力都還能及時,同時也知道些拆招卸力避免硬傷的法子,恐怕用不到一兩天,楊帆就沒法站起來了。
如果說,這種方式還可以當成是一種特殊的「訓練」,是來自同村同齡人的「友誼」,那麼,當楊帆教授一村人數學的時候,他站在人堆裡冷嘲熱諷,似乎就沒有理由可以解釋了。
看來是……同齡同屆的情誼,因為身體原本主人的無能,扭曲成了一種畸形的強迫心理呢!
對方已絲毫容不下自己有所成就,綻放半點光芒,這並不是出於嫉妒,事實上自己也根本不值得對方嫉妒,對方……大約純粹覺得自己就像個蟑螂那般惹人討厭吧?
哦,不對,這個時代蟑螂也是很可愛的,至少可以拿來果腹,唔,是像蠶蛹蛆蟲那般討厭吧!
楊帆到底已經活過二十幾年,很容易就明白了對方的心理,只是……那沒有絲毫用處。
明白不代表就有辦法解決,如果可能的話,楊帆倒是希望自己能反過來把對方暴扁一頓,哪裡會顧及對方脆弱扭曲的少年心。
可惜那種事也只能想想,因為他根本做不到,哪怕有超越時代的格鬥技巧。
跨越兩個級別的實力,這根本已不是技巧能夠彌補得了。
所以在晉入營級之前,楊帆只好儘量避著巒猛走,甚至連太極拳都不去練,怕被嘲笑,空惹懷疑。
不過,無法盡情揮汗的這段時間裡,楊帆很快找到了另外一個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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