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騙局

「如果順利,明天就會進入泰國境內。」

陸子墨的唇落下來的同時,低低的話語響在她的耳邊。他的手指隨著他的話解開了她胸`前的紐扣,寬大的襯衣滑向兩旁,初雨的身體獻祭般呈現在皎潔的月色下空氣在燃燒,看不見的高溫逼迫著兩人的心跳,血流加速,腦海裡有什麼東西嗡的一聲斷裂。陸子墨幾乎控制不住自己。

初雨的手抬起,順著他的胸膛上滑到他的肩頭。這樣無意識的引誘讓陸子墨的身體一緊,下意識的拉下了她的手緊緊握在掌心。如果她是獻祭,他又何嘗不是經受著隱忍承受著痛苦?

心臟沉重的跳動著,隨著呼吸的節奏逐漸紊亂。她已經在他的懷抱裡,可是他還覺得遠遠不夠。他想要接觸她更多一些,更多一些。

初雨仰躺在他的懷抱裡。陸子墨的眼睛在黑暗中仿若有靈性一般緊緊地鎖著她。透過窗欞的月

光安靜的撒在禪床上,斜斜的拉下了兩人交纏的身影。陸子墨的唇緊緊地貼著她的肌膚,順著她的曲線蜿

蜒而下,他的動作透露著他對她的渴求,逐漸超越理智的束縛,沸騰脫軌。

「你今天放的是什麼?」

初雨湊到了他的耳邊,拉下他的同時輕輕的開口。她要在自己還有理智的時候問出心裡的疑慮。陸子墨抬頭,追逐著她的唇。她以為他會如同以往一般不回答,豈料陸子墨這次給了她答案:「追蹤器。」

初雨身子一繃,緊緊地握住了陸子墨尋幽探秘的手。他的動作於是停住。抵著她的額頭看著她。其實他也沒有把握能否如昨天一般控制住自己。今天屋內的一切好象都脫了軌,他應該冷靜應該抽身事外,只是在他約束自己之前,就已經沉淪。

她的整個人,從雲霧一般散亂的髮絲到滑膩的肌膚,從絲綢般冰涼的觸♪感到深深淺淺的呼吸,都好象一條一條看不見的絲線,層層將他的心臟纏繞,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一顰一笑一聲低呼一句呻[yín]逐漸的收緊,緊到讓他無法呼吸。

「拉瑪的車上配有無線電干擾儀。追蹤器發揮不了作用。每次我們離開,他的人都會用電子狗仔細尋找們是否留下什麼相關的線索。」

陸子墨說著不相干的話讓自己內裡熔岩一般的血液儘量冷卻:「追蹤器的後部是電源。用力拍下就會接通發揮作用。重要的不是我們的方位,是……」

是什麼?!初雨朦朧的理智努力抓著重點。陸子墨的唇此時移到了她的肩頭,彷彿再也承受不住這般的誘惑,他猛地張口咬住了她的鎖骨。疼痛劇烈的襲來,卻也把身體裡那漩渦般旋轉的空虛瞬間推上了一個頂端。初雨呻[yín]了一聲,緊緊地握住了他的肩頭,耳邊他粗重的喘熄聲野獸一般迴響著。

曖昧不明的呻[yín]近在咫尺。大殿裡的燭臺雖然都已經熄滅。黑暗中那些昏暗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麼卻彷彿格外的鮮明起來,烙印在每一個男人的心底,燎燒著他們的心火。那圖畫上的女人,彷彿都變作了鄧初雨,而男人都是自己。

空氣彷彿扭曲了。若有若無的呻[yín]飄蕩著,那雕塑也彷彿活了過來一般,這麼看過去就像在他們的眼前活動著。那麼真實,那麼幽暗,夢境一般的將他們圍繞。

貝託的眸底燃燒著鮮紅的火焰。淘金場裡陸子墨的羞辱刺激著他的神經,只要回想,就會覺得血管都在爆裂。今天小巷裡那個男人刻意的挑釁,惡意的語氣。為什麼他不能現在就折磨他。如果取到了貨,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訓那個男人,讓他知道羞辱的滋味。

大殿穹形的天頂在旋轉著,旋轉著。那個女人就在他的身下。他的身體麼的脹痛,憋了許久的欲-望鬱積不發。他一定要在陸子墨的面前,讓他眼睜睜的看著他怎麼貫穿那個女人的身體,看著那個女人怎麼哭泣求饒。他要在她的身體上馳騁,他幾乎能夠感覺到她□的通道,還有鮮血溫熱的,甜美的感覺……

這樣就好像是在被外面所有的男人一起在分享一樣。初雨緊緊地咬住唇,咬到破裂,也無法抵抗陸子墨在她身上製造的狂潮。他緊緊地壓著女孩子,微抬身放出自己的欲-望。久違的溫暖觸♪感,帶著生命氣息的脈動緊緊地貼著她最隱秘的地方,初雨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大腦極度缺血,所有的思想都集中在面前這個男人身上。

她想要他。

她抗拒不了他帶來的肉-欲。在陸子墨之前,初雨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居然是一個神秘的,會帶來歡樂的寶藏。她所有的沉寂都在他的引導下逐漸引發。這樣的感覺無法形容,想要的越來越多,每一次的滿足後都更加空虛,心裡的空洞就好像是沒有盡頭,也許只有他,只有他才能完全的填滿,給她她所想要的……

他感覺到了她無聲的乞求。只要挺身他就可以享受充滿的美好。陸子墨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動著,因為忍耐他的身上透溼,大滴大滴的汗水滑落下來。他的眼睛裡有著近乎於血色的光芒。長期以來性格中的堅韌控制著他和她之間岌岌可危的最後一線。他只是要撩撥她,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把自己也投進場血腥的誘惑中。

初雨抬起了腿。這樣的動作使他們的接觸更加的緊密。她的潤滑使得他幾乎深陷於她的身體中。他應該後退,可是她的誘惑又使他無法後退。陸子墨半撐著自己,不知道到底是在和她鬥爭,還是在和自己鬥爭。

空氣中彷彿有什麼東西不同。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感知依然像是無邊無際的網,牢牢地鎖著房間內的每一個角落。那貪婪的氣息掩蓋不住的傳遞給他的認知。

陸子墨的身體微微的頓了一下,猛地挺身,他並沒有進入她的身體。這樣太過分。初雨承受不住發出一聲叫喊,緊緊地攀附住了他。她的理智已經坍塌,身體自發的向他索取著。可是這個男人,惡魔一般的緊緊貼著她,沉重有力的摩攃著她的身體,模擬他們之間最親密的動作。

窗欞外的眼睛幾乎燒起來。他的影子就像突然闖入個空間裡的某種邪惡的生物。陸子墨微微眯起眼睛,房間裡原始的律動落到外面人的眼裡是怎樣燒灼的畫面,外人又如何得知,從始至終,他這樣的折磨她,到頭來最受折磨的人卻是他自己。

初雨感覺到某個浪潮的頂端又要襲來。身體裡的空虛越甚。他明明就在她的入口處,偏偏不給。這樣的羞辱,身體裡糾纏的感覺讓她哭了出來,陸子墨俯身,吻去了她臉上的淚滴,腰間一沉,悍然的衝撞。

突然的充滿,近乎於暴力的撞擊,讓她身體裡的一切終於衝破了那個臨界點,狂風暴雨般襲來。初雨喊得嗓子都沙啞掉,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整個人都已經被陸子墨帶來的極致焚燒成灰燼,她的手在他的背上撓出了長長的血痕。滑落的手和沁出的血滴讓這個畫面更添豔色。

窗欞外的人身體幾乎焦躁成灰。喉嚨裡像有火一樣燃燒著。屋裡的畫面讓他幾乎忍不住想要殺掉那個男人取而代之。他的手摸到了腰間的槍支,因為用力血管爆起。可是他終究是沒有動作,在屋裡的一切平息後,無聲的消失。

陸子墨緊緊地抱著初雨。被他折磨得近乎癱軟,他這樣深埋在她的體內卻依然兇悍。陸子墨控制著自己退出了她的身體,她如同小動物一般低低的喘熄著,平息了風暴後的眸子安靜的看著他。

「進入泰國之前,我們只能留下拉瑪一人。」

陸子墨再度開了口。不知道何時他已經扯開了牛仔褲的夾層,取出了她縫在裡面的,淬了巨毒的十二枚針。陸子墨舉起其中的一枚,捏碎了後端的蠟封,輕輕的拔了一半出來。初雨的眼前突然閃現出一絲冷冷的青藍色:「記著,刺入動脈,毒發是十秒。在人情緒激動或者劇烈運動後毒發會加快,四秒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