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墨突然直起了身子,分開雙腿跪在她的上方,依然牢牢地將她固定在自己的攻擊範圍內。抬手拉下了金屬拉鏈。這個動作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暗示性。讓初雨的神經頓然緊張。
陽光浮動下,這個男人的身體蘊藏著一種原始的,獸性的美。
陸子墨放出了自己的慾望。它毫不掩飾的,兇悍的跳躍而出,完全的暴露在她的眼前,初雨瞬間漲紅了臉,因為工作她曾經見過很多。標本的,活體的……可是沒有一次讓她這麼清晰的認識到這承載著一個男人洶湧的慾望。
陸子墨俯下`身體將自己埋在她的雙腿之間。他的吻又落了下來,順著她的頸動脈一路上滑到她的耳後,張口含住。
初雨覺得渾身一緊。隨著他的動作,身體裡已經洶湧的某樣東西幾乎要奔騰而出。陸子墨掰過了初雨的臉,呼吸可聞之間,他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
如果時間回到最初。在那場大爆炸裡他沒有救她。當時如同風暴一般席捲而來的碎玻璃和衝擊氣流是不是已經取掉了她的性命。她死了,就不會和他再有這麼多的糾纏。
如果當時她在山寨裡被二哥強姦,然後被那些兄弟們玩弄一宿,他沒有站出來要她,此刻她是不是也已經死了,不會和他這麼糾纏。
如果那天晚上他強硬的得到了她。她是不是就不會對他抱那麼莫名其妙的希望。如果他沒有帶她去迷宮……如果,如果。
也僅僅就是如果。
現實是他和她近乎全裸的躺在這裡,而他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因為那樣特殊的皮膚接觸而漲紅了臉,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那裡脈動的跳動。
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陸子墨。」
他進入前她開了口,「你愛不愛我?」
這是她一直想問的問題。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形下衝口而出。
以前朋友曾經開玩笑的和她說過。男人只要在床上,就會無條件的說我愛你。這時候他的話,千萬不能信。
她是不是很傻。明明知道這種情況下他說的會是謊言,依然要開口詢問。
陸子墨停住了動作。他甚至已經微微破開了她的身體。她能感覺到他貼著她隱隱的跳動著,這樣的接觸幾乎要將她逼瘋。等不到他的回答,初雨耐不住折磨動了動,被陸子墨猛地緊緊摁住,他看著她,眸子深不見底。
他沒有進攻,也沒有退卻。他的身體緊緊地繃著,從額頭上滑落下大滴大滴的汗珠。摔碎在她的身體表面。
「我以為你是不一樣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輕輕的開了口,語氣森涼,「原來你也不過是個普通女人。」
出乎意料的,他離開了她的身體站起身來,他毫不介意自己的赤摞,他的身體甚至依然慾望勃發。陸子墨走到書桌旁拿出一隻煙點上,回頭掃了初雨一眼,「你對我抱有什麼希望?你想要錢,房子,首飾甚至別人的命我都能給你。」陸子墨吐了一口菸圈,臉色益寒,「那麼小女生的,不切實際的愛情希望,我一樣都給不了你。」
初雨慢慢的坐了起來。這是剛才那個還在和自己肌膚相親的男人嗎?這就是她開口後得到的答案?!
「小雨滴,你是我這麼久以來,一直忍著沒有碰的女人。我承認我對你很有興趣。」陸子墨的臉在煙霧後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不過抱歉。我不愛你。」
初雨順手抓住了自己所能拿到的第一樣東西猛地扔了過去。噌的一聲鈍響,緊接著顫音連綿不絕。初雨握緊了拳頭,感覺到掌心黏呼呼的。低頭看了看,鮮血順著手掌湧了出來。
陸子墨身邊的桌面上,裁紙刀在顫唞不止。
他的動作一頓,抓過先前被她扔在一旁的紗布走了過來。初雨不肯把自己的手給他。這個男人為什麼要這麼自相矛盾。說著絕情的話,做的事情卻又總是讓她心疼。如果真的不在意,何必又表現得這麼緊張?!
陸子墨用力拉過初雨的手,方才她抓的是刀刃,因為用力手上各處有深淺不一的傷口。陸子墨看了看,突然用力將紗布扔到躺床上,緊緊地將初雨抱在懷裡。
「我什麼都不能給你。」
他開了口。低低的響在耳邊。明明是和剛才一模一樣的話,卻讓她有想流淚的衝動。陸子墨偏頭看著她淚眼婆娑的臉,彷彿突然下定了決心一般,吻住了她的唇。順勢再度將她壓在了躺床上。
方才尚未消退的慾望更加洶湧的席捲回來。初雨無法抗拒他在她身上引起的浪潮。他的手捧住了她的臀,向前一個俯身,什麼東西猛地刺進她的軀體裡。初雨緊緊地咬住陸子墨的胳膊抗拒這股疼痛,他那麼生硬,真實的存在於她的體內,強烈的侵入感提醒著她這個男人的佔有權。
疼痛。隨著他的每一下動作如影隨形。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人生生的撕裂開。同時撕裂的還有她的心。初雨緊緊地攀附著陸子墨,感覺他的每次進出。感覺他在她身上失控,他低頭安慰的吻著她的眼睛,將她的疼痛盡收眼底。
漸漸的疼痛的混雜中開始升起先前那樣強烈的感覺。很淡很淺。幾乎是一晃而逝。初雨不知道是哭泣還是呻[yín]。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沒有了章法。陸子墨在她這樣的反應中幾乎控制不住,牢牢地扶著她柔軟的腰肢。卻只能是讓自己越陷越深。
他終於噴湧而出的時候她疼得幾乎暈過去。他給她的第一次經歷就像他這個人。
疼痛,卻又不得不讓人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