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鴻門宴

初雨只要微微一動,矮桌下那雙緊緊抓著她的大手就會如同鐵鉗般收攏,讓她生疼。

「小雨滴,怎麼不吃點東西?今天一天都空著肚子吧。餓壞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初雨最終投降,自動自發的緊緊貼著這個男人。他垂眼低笑,斜撐著頭向她看來:「還是飯菜不合你的口味?」

她怎麼吃?初雨氣結。看見這麼一桌豐盛的飯菜近在眼前,空了一天又被折磨了一天的肚子早就已經發出了嚴重的抗議。不管怎麼說,吃飽了才有精神對抗他接下來的折磨。可是她一動他就鎮壓。現在還問她為什麼不吃?!

「張嘴。」

陸子墨沉聲命令。拈了一小塊香噴噴的雞肉送到她的嘴邊。初雨看了這個男人一眼,順從了他的意願和自己的胃,沒有反抗,乖乖的張開了嘴巴。陸子墨彷彿喂小狗一般將肉送到她的嘴裡,末了長指輕佻的劃過她的唇瓣:「該你了。」

什麼?初雨含著雞肉愣在那裡,不解他的意思。陸子墨扭頭看了旁邊的女伺一眼,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她站起來鞠了一躬,倒退著退了下去。陸子墨等到女伺退下,眼神掃過桌上的飯菜,又掃過初雨,挑了挑眉:「嗯?」

初雨避開了陸子墨顯然的挑釁,目光落到了下面。隨即面色通紅的又轉了回來。下面的場面已經不是她所能接受的。初雨突然間清晰的意識到自己是被人虜去,也許這一輩子就要在這裡終結。被面前的這個男人玩死,或者他玩膩了之後,再扔給他的手下被蹂躪至死。這裡的這些男人們不是普通人,就是披著人皮的豺狼,行走的野獸。他們視人命如草芥,道德觀是非觀價值觀完全不能用正常人的標準去衡量。而她還一直幻想著自己能夠從這樣的境地中逃脫出去,而維持著自己可笑的鎮靜。

下顎一痛。陸子墨抬手掐住了她的臉頰。這一個舉動吸引了不遠處二哥的目光。他一個女人也沒有要,靜靜的坐在木椅中喝著悶酒,看見陸子墨的這個舉動開了口:「老三。你要是不想玩她就別浪費。兄弟們可是很久都沒有嘗過新鮮貨色了。」

這一句話不輕不重,卻讓人聽得清清楚楚。樂曲恰好在此時嘎然而止。老二的這句話清晰的傳到了在場每一個男人的耳朵裡。初雨的臉頰被捏著不能動彈,卻也能感覺到那滿場目光□裸的看著她,如同她此刻正□。

陸子墨沒有開口,看著她的眼神很冷。初雨顫唞著,緩慢的伸出手,從桌上拿了一塊食物送到陸子墨的面前。有一個瞬間他沒有動彈。隨即便張開了口,咬住了她手中的食物和她的手指,溫熱的舌頭一卷,撩拔過指尖,如同撩撥在她的心口上,讓她又麻又癢,起了純生理的反應。初雨一顫迅速低眉。陸子墨放開了初雨,改手將她抱進自己的懷裡抬頭看向老二:「小雨滴這麼可愛,我寵愛還來不及,怎麼會這麼輕易就玩膩?!」語畢抬頭,視線掃過全場:「這個女人,在我允許以前,任何人不能碰她。都明白?」

「老三喜歡,多找幾個良家婦女型的送到你的房間裡去就是。」金爺慢條斯理的開了口:「一個女人還不被你玩殘了?」

下面又冒出一陣一陣的笑聲。陸子墨搖頭,衝著金爺笑笑:「真正的良家婦女,玩起來才有成就感——金爺。老三我今天提前告退,三爺不會怪罪吧?」

「去吧去吧。難得你像老二風流一回。」金爺體諒的一笑,便不再多言。陸子墨道過謝,再度打橫抱起初雨,大步的沿著來時的路向回走去。

方才一幕冰涼的驚懼還殘留在初雨的身體裡。陸子墨很快帶她回了房間,將她放到床上,自己轉身不耐煩地開始脫衣服。天色此刻已經墨黑。女伺在屋子裡留了一盞風燈。桔色的燈光下這個男人精壯的身體逐漸□。他的體型勻稱,肌肉結實緊密。他脫到近乎□,赤腳走到窗前熄滅了窗戶上方的那盞風燈,修長的身影在窗戶靜默了一下,無聲無息的走了回來。

初雨從進房間開始就一動不動。黑暗中他高大的身影就在她的面前。雖然看不見,但是他輻射的體溫和不容忽視的危險氣息卻還是燒灼著她。初雨肩頭一沉,讓她驚跳了一下,陸子墨的手搭了上來,隨即堅定不容反抗的拉掉了她的上衣。初雨沒有掙扎沒有反抗,順從的任由這個男人脫掉了她的上衣和內衣,緊接著他推倒了她,拉下了她的牛仔褲。

夜裡的冷空氣彷彿突然之間順著大敞的窗戶湧了進來。她的身體除了最重要的一件遮蔽物外已經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氣中。可是陸子墨就此停手。初雨感覺到身邊的床一沉,他已經躺了下來,他甚至沒有碰她,簡單的說了兩個字:「睡覺。」

身上一涼。絲綢的被罩被他拉了起來將兩個人包裹。初雨這時候才知道環抱住自己慢慢的,儘量的後退,想要離這個男人遠一點。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打算些什麼。他這樣做卻又不碰她。到底是在打算如何把她折磨?!

床寬畢竟有限。很快她就退到了床的邊緣。初雨的身體僵住了。她不敢再有什麼動作貿貿然惹怒他。黑暗中傳來一聲輕笑,陸子墨的聲音再度響起:「我說過我不能人道,自然不會碰你。只要你乖乖的我就能護你周全。不過小雨滴。既然不能從身體上取悅我,你可就要好好動腦筋想想,怎麼才能討得我的歡心。如果我真的喜歡你,把你送回青萊也不一定。」

「至於現在。」

初雨的手腕一緊,自己好不容易挪開的距離又被他拉了回去。他的氣息某一瞬間離她很近,隨即聲音一冷:「給我安安分分的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