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狀態沒問題啊。」
他感覺這就是許黎平常的水準,演得很好。許黎也蒙了,為什麼對著王一洋的時候,就演不出這種感覺,那個男人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盯著她,直接把她盯出戲了。
「看來真不是我的問題,如果是你來演上官彥就好了。」
她本是一句無心的吐槽,卻沒想到身後走過一個人,定睛一看…是王一洋。
等王一洋冷著臉走開,她就聽見喻嚮明無情的嘲笑,「唐姑娘,保重!哈哈哈哈」
想著得罪了人,今天肯定會一直ng,萬萬沒想到之後的劇情會進行的莫名順利,王一洋看她的眼神充滿了不屑和鄙夷,雖然有些傷人,卻蜜汁符合劇情。
當她在片場忙得不亦樂乎時,昨晚說要來探班的人,真的來了。
「你…你們是來看歐陽姍姍的吧,她在隔壁組,我讓助理帶你們過去?」
一聽這個名字,蔣楠霜就滿臉不屑的嗤笑了一聲,這副表情真讓她摸不著頭腦。
「我們是專程來看你的,許黎姐姐給你花。」
硬著頭皮接下那束紅玫瑰,瞥見周圍竊竊私語的人,許黎有種不好的預感,還沒說什麼呢,就被聞訊趕來的歐陽姍姍打斷。
「阿鉞!」
聽著這聲刻意的高呼,許黎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試圖和蔣家兄妹倆保持距離,女人的嫉妒有多可怕,看看她手裡的劇本就一清二楚。
「阿鉞,你來了那麼多次,怎麼還能走錯地方,我都說了是那邊的片場嘛。」
「誒,楠楠也來啦,我還有兩場戲就結束了,一會兒咱們仨去吃飯吧。」
趁著歐陽纏住那倆人,許黎壓著身子低調的撤離,不過那束怨毒的眼神,實在是讓人難以忽視,試問,除了歐陽姍姍還有誰會這樣看她?
淼淼也是個明白人,看似隨意的接過她的花,轉手放在旁人難以注意到的地方。
「今晚咱們要加班,下午回酒店嗎?」
「看情況吧,有時間就回,沒時間就不回,在車裡眯一會兒也行。」
*****
「我是來看許黎的,你要是和哥哥有話說,你們就去外面說,我先去找她啦。」
看著跑掉的蔣楠霜,歐陽的眼裡閃過一絲怨恨,很不湊巧的被蔣鉞看見了,他嘴角噙著笑不動聲色的把胳膊從她手裡抽出來,斜插進褲兜裡。
「我是陪她來的,既然你還有工作,就去忙自己的吧。我得盯著她,免得搞出什麼亂子回家不能交差。」
說完,有些無辜的搖搖頭,追上妹妹的腳步,蔣楠霜抬頭看了眼哥哥,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就是不喜歡歐陽姍姍,更不想讓她成為自己的嫂子。
「我以為你會陪著她。」
「我今天是你的監護人,你在哪我在哪兒,不過你別玩太久,影響劇組工作。」
「放心吧,我就是來看看許黎拍戲,如果她真的只是個花瓶,我就不喜歡她了。」
聞言,蔣鉞忍不住笑著拍妹妹的腦袋,「想不到,你追星,還追的挺理智的。」
「那當然,一般人可沒辦法當我的偶像。」
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兄妹倆,她下意識看了眼歐陽姍姍,被她那種恨不得把人凌遲的眼神,嚇得顫了顫眼皮。
上輩子獨孤曄向她示好的時候,宰相家的二小姐,也是用這種眼神看著她,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一陣微風襲來,站在陽光下的許黎,莫名的渾身一顫,心裡有些慌。
第十章
之後幾天,許黎這個女配的戲份比男一還多,今天彈琴、明天舞劍、後天打兩個臭流氓,清一色的動作戲。
「淼淼,我…瘦了…兩公斤!」
站在電子秤上的許黎低頭看著那串字數,有些欲哭無淚,她一天吃四餐,還是瘦了。
「瘦了好啊,你不知道多少女演員靠節食來控制體重,我覺得你這樣就很好,快點換上鞋子出門吧,今天你還要掉威亞。」
自從那場打戲之後,導演再沒和她提過替身的事,一般來說他應該多把時間花在主角那邊,可他每天都盯著許黎的打戲,剩下的兩個拍攝小組全交給別人了。
「他是不是對我不滿意?不去盯著兩個主角,老坐在監控器後面看著我這個配角做什麼?」
就是因為有這種想法,所以許黎每天都過得戰戰兢兢,一天拍三場打戲也不敢有任何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