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員喻嚮明:紅包就免了,醬牛肉哪裡買的,看上去很不錯。
演員許黎:自家做的,明天給你帶一份。
……
粉絲看著兩個人的互動,都開始懵逼了,心想這是朋友還是朋友之上,為什麼看上去那麼甜???
吃完飯,許黎在直播間教大家彈琵琶,她抱著琵琶彈唱蘇東坡的《水調歌頭》,許多因為工作不能回家的遊子,聽到最後不禁潸然淚下。如果可以,誰又不想回家呢?
蔣鉞是偶然進入直播間的,蔣家是個大家族,逢年過節必須聚一聚。在人前他是豪門少爺,在蔣家他只是夠受少數人待見的私生子。
「你又在這裡躲清閒啊。」
看著一身無袖紅色及膝長裙的小堂妹,蔣鉞勾了勾嘴角,「期中考試考了多少?」
「好幾個滿分,厲不厲害?」
「厲害,但是你跑我這個角落裡幹嘛?」
聽他這麼說,蔣楠霜才想起自己跑到院子裡的目的,一屁股把哥哥擠到旁邊,拿出手機。
「最近在直播上看見了一個很漂亮的小姐姐,彈琴超美、超好聽,你們公司那個遊戲的音樂,就是她彈的……」
堂妹話還沒說完,蔣鉞就看見了影片之間的許黎,她還穿著今天拍廣告用的白色交領長裙,寬大、飄逸的袖子平添了幾分仙氣。
「水調歌頭,哇,第一次見人彈著琵琶唱這首歌的,我真是愛死她了,給她打賞點什麼呢?」
當她在糾結給仙女送什麼禮物的時候,身邊的土豪堂兄抬手幫她送出去一輛跑車。
「哥,花我的錢,你是一點不心疼啊,你知不知道我還沒工作呢!」
第一次打賞主播的蔣鉞心想:不是你說愛死她了,想給她送禮物嗎?禮物小了,人家能看見嗎?
「花了多少,我回頭補給你,小丫頭做人要大氣。」
「我跟你比什麼大氣,你手裡流動資產十幾個億,我連壓歲錢都在我媽手裡!回頭補給我。」
蔣楠霜是蔣家最小的孩子,父母都是老師。她出生前,蔣鉞已經認祖歸宗,所以整個蔣家只有她不會在意他私生子的身份。
「你都這麼大了,還有壓歲錢,羨慕。」
「我不管,你回頭把錢我,聽見沒!不然…不然我就去你公司找你麻煩。」
看著氣呼呼的妹妹,蔣鉞仗著身高優勢拍了拍她的腦袋,笑著說。
「急什麼,在你回家前,我把錢轉給你,不會告訴你爸媽,你藏了這麼的私房錢。」
一聽到私房錢三個字,氣勢洶洶的蔣楠霜就慫了,
「你威脅我!算了,錢我不要了,不許告訴我爸媽剛才發生的一切。」
「沒威脅你,我現在就把錢轉給你。你看這個影片,是想學琵琶?」
「我只是覺得她彈琴特別好看,你沒覺得嗎?對了,你女朋友不是進軍演藝圈了嗎?效果怎麼樣,她的戲什麼時候播?」
「我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有女朋友了。」
如果是個成年人,肯定能聽出來他的諷刺,可蔣楠霜到底還是個十四歲的孩子,道行不夠的她回頭指了指那邊的大伯母,「你媽媽說那是你未婚妻!」
話音未落,她想起哥哥不是大伯母的孩子,急忙開口解釋。
「我…我不是……」
看著那邊和人談笑風生的蔣夫人,蔣鉞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轉冷,未婚妻?他可沒承認過。
在家窩了這麼久,許黎一直沒機會做出解釋,看著面前不知道被什麼風吹過來的記者,她覺得今天是個洗白的好日子。
「網路上影片裡彈琴的人確實是我,今天來這是為了公事,和你們說的蔣先生無關。至於我和王一洋嘛……」
說到這她故意停了下來,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深怕錯過任何訊息的記者,連眼睛都不敢眨,也不敢開口催她,屏住呼吸捏著話筒等待。
「我和他確實是普通合作關係,沒有戀情,都只是公司的商業運作。」
話音未落,許黎聽見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大概所有人都沒想到會是這個結局,記者都忘了該問什麼。
「我知道你們肯定想說炒作不能炒這麼久,或者問我為什麼非要和他炒,彆著急,我都告訴你們,反正你們早晚也能扒出來嘛。」
說完,她低頭捂著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像是突然被記者圍追堵截,更像是應付一場早就準備好的記者見面會,帶著無可匹敵的優雅和從容。
「大家應該知道,我算是半個童星,十五歲就出道,所以論資歷來說我是王一洋的前輩。」
這件事,大家都清楚,但是現在王一洋已經快飛昇,而她被全網黑。
「當時我們一起拍戲,他像個大哥哥一樣照顧我,所以走得有些近,但也僅限友情。在戲裡我們是戀人關係,那部劇播出前公司建議我們進行適當營銷,也就是現在常用的炒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