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啊,回去還要背臺詞。」
淼淼看著她像是霜打茄子一樣,有些無奈的跟著嘆了口氣,「古裝劇一直都比都市劇要辛苦,光是衣服就重很多。」
現在,許黎終於明白前幾年古偶劇大火的時候,原主為什麼不接古裝劇了,說來說去都是一個「懶」字。
「我明天是不是要拍打戲?」
「嗯,拍您剛遇到白靈兒的那場戲,女扮男裝的打戲,所以可以用替身,導演允許了。」
這幾年替身行業氾濫,尤其是在古裝劇裡,不光有武替,連文戲都有替身,演員說話不記臺詞,全部交給後期配音等等問題。
「導演同意了?他不是拍武俠劇出身的嗎?」
在許黎的印象裡,老一輩的製作人、導演都比較嚴苛,對演員要求嚴,對自己要求更嚴。
「那也是沒辦法,大家都在用,而且現在的女星打戲比不上以前,沒有經過提前訓練的演員,很容易傷到自己。」
一聽這話,許黎突然來了精神,站直身子目光灼灼的盯著面前的指示燈,淼淼看著她奇怪的動作剛要開口,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蔣…蔣先生?」
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吃驚,淼淼的聲音竟然結巴了。
而蔣鉞抬頭的瞬間,先看見了站在角落裡的許黎,對上她懵逼的眼睛,他笑著打招呼。
「許老師,好久不見。」
第十五章
「她真的不是你女朋友?」
不知為什麼蔣鉞從妹妹臉上讀出了‘高興’二字,他笑著反問道。
「你不喜歡她?」
這個問題真讓蔣楠霜犯難,她不喜歡歐陽姍姍,但又不敢挑唆哥哥和她的關係。
「有什麼話你直接說,你是我妹妹,我肯定站在你這邊。」
有了這話,她像是吃了定心丸,伸長脖子湊到哥哥耳朵邊上,小心翼翼的說。
「之前,我看見她和正陽哥哥抱在一起。」
聞言,蔣鉞目光頓時暗了幾分。
蔣正陽——他同父異母的哥哥,如果能讓十四歲的女孩兒感覺不舒服,那這個擁抱該有多僭越。
不過看著妹妹擔憂的眼神,他只好先把那些事放到一邊,抬手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
「這件事別說出去,就咱們倆知道,記住沒?」
「記住了。」
小丫頭的聲音剛落下去,二人就聽見一個故作嬌嗔的聲音,「阿鉞!」
看著那邊穿著半透視無袖長裙的歐陽姍姍,蔣鉞低頭看了眼妹妹,小丫頭心領神會抬手比劃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堅定的眼神煞是可愛。
「阿鉞,我找了你半天,你怎麼躲在這兒。」
一陣讓人窒息的香氣襲來,兄妹倆下意識的屏住呼吸,歐陽姍姍卻絲毫沒察覺,她像是才看見蔣楠霜似的,露出驚訝的表情。
「楠楠你也在這裡啊,你們兄妹倆說什麼悄悄話呢?」
想著哥哥的叮囑,蔣楠霜拼盡全力擠出一個乖巧的笑容,「我剛才和哥哥在看直播,我最近看見一個彈琴很好聽的姐姐。」
說著,她把手機舉起來,想給給歐陽安利一波,誰知歐陽剛看清螢幕上的人,就嘴皮子一翹,開啟嘲諷模式。
「原來是許黎啊,不就是我們劇組那個靠走後門上來的女配嘛。」
「一天不好好演戲倒是走起了網紅的路子,這種影片你看看就好,都是作秀千萬別當真。」
本就不待見她的蔣楠霜聽完,這話氣上心頭,放在裙邊的小手緊緊的攥成拳頭,拼命壓制心裡的怒氣。
感受著身邊劍拔弩張的氣氛,蔣鉞終於明白:女人,都是惹不起的。
他抬手搭在妹妹肩上,笑著問她。
「你上次不是說想去我那打遊戲,我明天不上班,你明天上課嗎?」
聽到遊戲兩個字,蔣楠霜顧不上和歐陽姍姍慪氣,立馬站起來拉著哥哥往裡面跑。
看著兄妹倆的背影,歐陽氣得直跺腳,扭曲的表情藏在晦暗不明的燈光下格外恐怖,看上去像個從地獄爬出來的女鬼。
得到三叔的同意,蔣鉞帶著小丫頭上車,今晚的宴會對他來說著實無聊,他對蔣家的錢財沒興趣,也不屑和蔣正陽拼個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