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許黎就想開口罵人,下一次?她可不希望還有下一次!
「您和蔣小姐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掛電話了,我這邊還有點私事要處理。」
知道她是不想聊下去,蔣鉞瞥了眼眼巴巴的妹妹,客氣的說了再見。
「啊,誰讓你掛電話的,我還沒說完呢!」
「她說要休息了,我能怎麼辦?」
對上他無辜的眼神,蔣楠霜是有氣都沒地方出,「幫幫她吧,網上都在罵她,好可憐啊。」
「這次的事,我沒辦法幫,歐陽家出手了。我如果幫她,只會把她害得更慘。」
蔣家有意和歐陽家聯姻,蔣夫人也想找個「笨女人」牽制沒有血緣關係的小兒子,蔣鉞知道這些人心裡的算盤,一直按兵不動就是想看看這場戲能唱到什麼時候。
「那怎麼辦,我好不容易才粉上一個人,萬一她……」
看著妹妹擔心的表情,蔣鉞有些想笑,還是憋回去了。
「你放心,她不會這麼容易就被人打倒,你要對自己的偶像有信心。你是怎麼過來的,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回家?」
下午,他正準備加班,小丫頭揹著書包跑進來,開口就要許黎的聯絡方式,搞得蔣鉞是完全摸不著頭腦。
「我打車過來的,你送我回去吧。我要是一個人回去,我爸媽肯定會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如果你送我回去,他們就會問你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好不好?」
對上她可憐兮兮的眼神,蔣鉞抿著嘴想把這小屁孩踢出去,算計人的本事真是天生的。
「好,我送你回家,不過你自己編個理由。」
「你就說你路過我們學校,剛好看見我,請我吃了個飯,然後就回家晚了唄。」
聽完她張口就來的謊話,他打心眼裡佩服。
看來我還得請你去吃頓飯是不是?我真是欠你的,等我把電腦關了,我帶你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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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之後,許黎拿起筆在紙上寫了一份公告,算是對落水事件的解釋。
「……拍戲過程中,我的左腿突然抽搐,一連嗆了幾口水,歐陽小姐沒有察覺到我的真實情況,以為只是在演戲,在體力有些支撐不住的情況下,依然盡力配合我的動作。
我知道拖下去不僅會害了自己,也會連累到她,情急之下用手推開歐陽姍姍,冒出腦袋向岸上的同事求救。
昨天在酒店發了一夜的高燒,今早醒來就看見網路上關於我在水中打人的不實言論,雖然不知道是誰散佈的這些謠言,但我真的想問問他:你的智商超過八十了嗎?
試問,有幾個人敢冒著生命危險在水裡為難一個關係不錯的同事?我覺得智商超過八十的人都做不出來這種事,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清者自清!
在這裡和非常感謝歐陽姍姍小姐,她在體力耗盡的情況下,依然堅持拍攝任務,也同樣感謝把我救上岸的同事,謝謝大家的幫助。我會盡快養好身體,爭取早日回到劇組完成拍攝任務……」
寫完之後,她把紙帶下樓,交給淼淼。
「掃描一份、列印一份同時上傳到微博,剩下的事就交給你們處理,我要回樓上休息,今晚不吃飯了。」
手寫的說明比鍵盤敲出來的字跡更有親和力,再加上許黎靈動飄逸卻又不失莊重的字型,就像是一封寫給網友和粉絲的親筆信,不光洗清了身上的冤屈,還讓許黎體一夜爆紅。
一份合情合理的說明、一群衷心的粉絲、大v的轉發和擴散,再加上幾篇通稿,這件事平息的速度比蔣鉞想得還快,這個女人真是太擅長籠絡人心,說理的同時還不忘煽情。
在家休息了幾天,許黎準備動身回劇組,卻意外接到經紀人的電話。
「你現在化妝出門,來一趟靜水山莊,有個大老闆想和你談一下代言合同。」
聽著電話裡周偉彥那種過節才有的歡樂語氣,她下意識的皺起眉心,心想是多少錢的代言,能把這位經紀人高興成這樣。
「我……」
「哎呀,你別廢話,化好妝就過來,快一點,人老闆忙著呢。」
那邊催的太厲害,許黎只好讓淼淼進來幫自己化妝,心裡卻一直犯嘀咕,到底是什麼人?
到了他說的地方,她被身穿紅色絲質旗袍的女服務員領到三樓的包廂,正要敲門的時候,門從裡面開啟,周偉彥那張笑出褶皺的臉,就這麼猝不及防的出現在她眼前。
「哎呀,你終於來了,蔣總都快等不及了,快進來。」
她還沒說話,就被周偉彥拽進房間,看見兩個男人坐在椅子上,其中一個是蔣鉞的哥哥蔣正陽,另一個很面生。
對上蔣正陽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站在燈光下的許黎突然打了個寒顫,耳邊同時響起周偉彥和母親的聲音。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蔣正陽蔣總,這位是林麒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