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利落的解決了我的頂頭上司。」清絕拍了幾下胸脯道:「幸好你剛剛發現了這層透明虛無空間,要不然咱們兩此時就要被申覺老賊剁成肉醬了!」
眼看著就要進入主殿,清絕還在那裡喋喋不休,花纖纖不悅地瞪了他一眼,給了他一個噤聲的手勢。
清絕此時已經被花纖纖的能力震撼到無以復加,對花纖纖也是言聽計從。
他一看到花纖纖的手勢,連忙將嘴巴緊緊地閉了起來,並且給花纖纖做了一個用膠水粘住的手勢。
花纖纖哪裡有就功夫理他?她的目光此時已經被大殿當中栩栩如生的雕塑給吸引住了。
她不可思議地望著那尊雕塑,幾乎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而她整個人更是僵硬在了那裡,似乎每一寸的血脈都被凝結住了!
那尊栩栩如生的雕塑不是別人,正是竹瀅!
花纖纖的手攥得緊緊的,她的眼底忽然爆發出一抹憤恨,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既然現在她來到了這裡,那她必定要讓竹瀅付出代價!
往事一幕一幕在花纖纖眼前飄過,宛若走馬燈一般。
花纖纖緊緊攥在一起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勁,到最後幾乎都要顫抖起來。
竹瀅!竹瀅!
若不是她,她當年何須被迫和月非夜分開?月非夜又何須遭受針砭骨頭之痛?!她最後又怎么會被毀容銷骨?!
她和月非夜之間又怎么會有這么多這么多的誤會?!
熊熊大火一般的恨意從花纖纖的眼底噴發而出,若是恨意可以燒死人,恐怕這座祭祀大殿早就已經成了一片火海了。
清絕怔怔地看著花纖纖,他也被花纖纖身上突然爆發出的這一抹狠戾之氣給嚇到了。
在他為數不多的印象當中,花纖纖無論面對什么都是一副清冷,雲淡風輕的模樣,從來都沒有過過多的情感流露,更何況這種狠戾的氣息?
他張了張嘴巴剛剛想要說些什么,卻忽然想起剛剛花纖纖還不讓他發出任何聲音。
他伸長脖子往裡面看了看,發現燈火通明的大殿當中確實是沒有什么人。
他眉頭皺了皺,他聽說申覺三天之內都會在這所祭祀的宮殿當中,難不成申覺是藉著祭祀之名去了其他地方?
就在這時,大殿當中忽然響起了一個帶著刻意討好的男聲:「我若是成了整個十荒窟的統治者,你豈不是就可以有更多的地方來培育蛟龍和蠱蟲了?」
短暫的沉默過後,一個花纖纖誓死都不會忘記的女聲響了起來:「呵呵,你若是佔領了整個十荒窟,你以為天域不會發現?」
花纖纖已經稍微冷靜了下來,她冷冷地望著地下,面色愈發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