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血皇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道:「咱們千萬不要被申覺這一招障眼法給騙了。」
「障眼法?」蓮蓮驚奇地望著血皇道。
血皇嘆了口氣道:「你們不要覺得申覺對這些百姓們的靈力控制相當嚴格,甚至讓他們大多數人都沒有靈力,就覺得申覺不足為懼了,剛剛你們應該也感受到了,在申覺主教深處,幾乎每一個人都是到達巔峰的高手,修為深不可測。」
「既然那些人那么厲害,他們為什么還要服從申覺?」蓮蓮只覺得眼前充斥著一團團迷霧,讓她無法辨別清楚,甚至越想越糊塗。
血皇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手段做成的,有一次他在給我炫耀之時,說他有一種辦法讓那些人都無條件服從他。」
「用藥?用毒?」蓮蓮和血子愷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裡。
血皇再次搖搖頭道:「應該不是,用毒,用藥不可能讓那些傲氣的高手如此無條件的服從他,這裡面必定還有其他玄機。」
這時,花纖纖忽然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過了一會兒,蓮蓮就看到半透明虛無空間沉降在了他們的房間中。
花纖纖手微微一動,半透明虛無空間便消失了。
「孃親,剛剛發生什么事情了?」蓮蓮不解地看著花纖纖,在她看來,到了他們房間的上方,應該就沒有什么危險了才是。
花纖纖通過窗子看了看遠處道:「我剛剛覺察到有一股強大的靈力從不遠處飄過。」
「真沒想到這申覺主教看似風平浪靜,實則處處藏有暗礁。」蓮蓮有些疲憊地嘆息了一聲。
「大當家?!你們,你們這是要去做什么?」雪千吼從房間中走出來,看到花纖纖,血子愷,蓮蓮都衣冠整齊地站在房間當中,而且血子愷還正攙扶著一個髒兮兮的人坐在椅子上,就越發不可思議了。
花纖纖淡淡地看著雪千吼,只是道:「天亮之後,讓管事的送幾桶熱水過來,讓血皇洗洗澡。」
蓮蓮見花纖纖似乎有些疲憊了,便將晚上發生的事情簡短的給雪千吼說了一下。
這幾天雪千吼已經和這周圍的人都混熟了,甚至廚房他都可以直接進,原本他想要現在就去燒水讓血皇洗澡,可是轉念一想,現在天剛剛亮,實在是有些太過顯眼,便沒有去。
「花女俠,我爹腳踝和手腕上的傷口能復原嗎?」血子愷心疼地看著血皇手腕上的血洞道。
血皇淒涼地搖搖頭道:「還是不要白費功夫了,我這一輩子恐怕就這樣了。」
說著,他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道:「可惜的是我身上的靈力被申覺老賊給封鎖住了,沒有辦法傳給你,可惜了那一身靈力。」
血子愷連忙搖搖頭,酸澀不已道:「我不要,我想要靈力我可以修煉,不需要你傳給我,爹你放心,花女俠她能力高強,一定可以幫你復原的!」
蓮蓮也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道:「孃親,我那一次筋骨全斷,用洗髓液就可以恢復,血皇這傷用洗髓液可以嗎?」